万和还没顾得上纾解,电话便响了起来,像是催命一般,大有“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架势。
白安挑眉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这电话到底是哪位高人来的,不用脑子想也知道。
药物是否有毒在于用量,话说到就可了,咄咄逼人反倒起了反作用。
沈土总算回过神来,任由于程搀扶着坐到了沙发上。其实沈土心里也有个疑问。
怎么就这么赶巧?于水和白安也是四处找自己,就差没把自己家的祖坟翻过来看看,怎么万和就先他们一步找到了自己?
对自己身中蛊毒这件事情还了如指掌。
看着于水那表情,沈土打心眼里不相信是于水告诉的。
再有白安不是判了八年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怎么还那么凑巧在自己眼前杀了人?
更何况,就算白安无罪释放,为了掩人耳目平息众怒以至于放出假消息,她也不至于连自己都瞒着。
自己身上中了蛊毒的事情也是在白安出事之后自己才发觉的,他们俩也不过知道个大概,怎么瞧着这架势,他们俩也是知根知底的?
沈土心里的疑问都快连成串了,憋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水瞧着沈土那副倒霉样子,心里也是直打鼓。
绝命蛊?这蛊毒可是传不到北边的,莫说北边,就连南边也是苗疆独有的道术。沈土怎么中的这玩意儿?
难不成白山来过南边?
于水摇摇头,绝不可能,这三年他在东北藏着,南边的人碍于地界原因一直没敢过来提溜他回去,白山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找南边的蛊师下蛊,他师父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了却瞒着他。
于水一直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南派和他只能选一个,另一个则万劫不复的话,万和一定会选南派,然后陪着自己一起去见阎王爷。
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瞒着自己这样的事情?况且教派内自己的熟人颇多,要是真的来了个北边佬求绝命蛊,自己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沈土手上的狙茵不是御魂宗的宝物吗?怎么就到了沈土手里?
难道御魂宗早就找到了沈土,却瞒着自己?那师父知不知道?还是说,沈土就是他找到之后告诉御魂宗在那的?师父这么做有何目的?
于程看着屋里默不作声的几个人,觉得自己插不上话,立在沈土身边,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谁也不愿意无缘无故的就沾上这种事情。
毕竟于程没见过这架势,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顷刻间就成了一滩血水。
白安吃了几个枇杷,觉得这玩意有点涩口,随手端起来一杯水,也没瞧着,呼噜呼噜的就尽数下了肚。喝完才觉得不对劲儿。这水怎么这么腥。
她和于水可一下午都没有出去过,下人只送来过几顿早餐和一盘子枇杷,这水打哪来?
白安下巴一杨,不无娇气的问道:“这是什么水?”
于水闻言抬头,却脸色一变,大为慌张道:“这不是水,是尸油!姑奶奶你怎么什么玩意儿都敢往嘴里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