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男装换女装,虽是美娇娘,但一身功夫还是俱在的。
可难得钟隐肯为自己出头,以往都是自己护着他,如今能被他这般护佑,心里可比吃了蜜还甜。
“哟呵!小子敢拦着大爷我!今个就带你回去好好教训教训!啊……”
话音未落,玉笙寒就从后面拦住这人往钟隐身上打去的手腕,“咯嘣”一声之后,这人已然是抱着胳膊满地打滚了!
“你……你们俩别走……”
疼的倒抽一口的恶人愣是倒下看着钟隐和玉笙寒拉手离开,周围的百姓们看见这一幕纷纷说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来整治恶霸的!
因着两人长得太过美貌,在这穷乡僻壤里实乃奇葩,又见玉笙寒出手迅速敏捷,两人即便是粗布麻衣也难掩贵气,随着两人的离开竟然传出一段这样的流言?
使得整个小镇都在议论这神仙从哪来,还会不会再来云云。
恰逢朝中的钦差路过此镇,听了这样的流言后,竟然在返回皇都时,将此时禀告给了当今圣上。
在赵元朗大丧过后、赵廷宜便登基即位,虽是表面风平浪静,但实则朝中很多大臣都纷纷质疑他的帝位,暗中也做了不少手脚。
这一日正在深夜中批阅奏折的赵廷宜看见了这封奏折,深感奇怪,天下之大,他从未信过什么神仙传说,但这一次他倒是心疑了!
此时距离那日的生死离别已经过了一年之久,赵廷宜也曾试想过这两人的去处,只是暂时未曾派人寻找罢了。
一来是因为朝中国事烦忧,二来也是因着他的私心。
可眼下却有了这样一件狐疑的事情,他倒是不得不留意一二,转眼细细的看着奏折上的禀告,心中默念:白水镇。
……
“阿笙,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你忘了我可是身怀武功的!”
在玉笙寒打了恶霸携着钟隐速速返回丛林之后,钟隐深感内疚,想着自己不仅保护不了自己,反而让玉笙寒来保护,心下一横,拉着玉笙寒的手娇嗔道……
“阿笙你教我武功吧?”
“哦?你怎么想起来学这个?”
“我……我想保护你!”
“噗呲……”
拉着钟隐坐在果园下,看着满枝头的果子,玉笙寒突然有一种温馨的感觉,想着这个注意也不错!
索性答应道:“好啊!”
于是这山林丛野中也多了另一份乐趣!
“阿隐,该吃饭了!”
看着一大早起来就一直在练功的钟隐,玉笙寒心疼的上前叫道:“先休息会儿吧!”
可难得钟隐从小到大就认真的干了这一件事情,一脸严肃的拒绝道:“我再练会儿,你先吃!”
“那好,我陪着你一起!”
随即,玉笙寒也摆出蹲马步的姿势跟着钟隐一起练功,忍了半晌,钟隐立刻投降:“好吧好吧……”
就知道他不舍得让自己辛苦的玉笙寒抿嘴一笑,更是高高兴兴的挽着他的手一起坐在桌边用饭。
这么久以来,两人都是粗茶淡饭,每日也不过是花园中的蔬菜或者山林间采摘的野菜罢了,偶尔能得一点儿荤腥,或者冬日里过冬时囤下的野味过过嘴瘾外,两人倒也成了习惯!
玉笙寒本就是不爱吃肉的,对于这些也不甚在意,而钟隐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了眼下的十分习惯。
眼看着他端着碗大口吃着津津有味,玉笙寒却是亲自从小灶上端来一碗红烧肉说道:“你进来练功如此辛苦,正是要进补的时候,我亲自给你做的,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这……”
盯着桌上的红烧肉,钟隐咽了咽口水,虽然他很喜欢吃,但……
“你……”
“你忘了,上次出山的时候买的!”
捏着钟隐的手心,玉笙寒笑得一脸温柔:“快吃吧,凉了可不好!”
眼底泛了一层薄雾,钟隐反抱着玉笙寒吸了两下鼻子却是吃完了一碗红烧肉,到了下午练功时就越发努力刻苦了!
“嘶……”
因着练了一整日,身上的肌肉被拉扯的生疼,临睡前,玉笙寒将他洗的白白净净的放在床上,亲自按摩推拿,每到关节处都让钟隐倒抽一口冷气!
“先忍忍,揉揉就舒服了!”
“嗯……”
埋在枕头里的钟隐轻声一应,玉笙寒只当他是疼的紧,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起来,哪知钟隐实则是血气方刚,被心上人如此侍候,浑身把持不住,只恨没能一口吃下!
“嗯……”
一声比之一声高昂轻喘,让听着的玉笙寒闻之偷笑,伸手在他腰侧的软肉上一挠,顿时见钟隐从床上打滚翻起:“阿笙!”
一张俏脸憋得绯红,两眼拘着以往水泽泛着幽光,让玉笙寒看的心底一震,抿嘴勾一抹巧笑靠近:“怎么,可是我捏的不舒服?”
调笑一声,玉笙寒却是伸手搂着他的肩膀往上凑去!
两人如同那水中戏耍的鱼儿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宿,屋内的呻吟喘气声此起彼伏,分不清是谁在交缠,又听不清是谁在低吟。
一夜晨起,钟隐照旧认真的练功,玉笙寒却是摸着自己的小腹若有所思。
以往是局势不稳,容不得她跟钟隐胡闹,也曾暗地里偷偷吃药,可如今两人已经换了身份在此隐居,虽说还都年轻,不过弱冠之龄,但已然同房如此频繁,却没见有所动静?
心下一沉,玉笙寒想着要不要出山去看看大夫,她虽略同医术,但这种病症却也没甚头绪,左思右想之下,难免在面上带了几分焦虑,连带着没心没肺的钟隐也看出一二。
“阿笙你最近可是照顾我累了?我整日练功也未曾帮你做什么,我看我以后还是只练半日功夫,剩下的半日帮你干活可好?”
“呵……哪里就累了,这些小活我一个人早早就干完了,何须你来帮我?”
反手摸着钟隐越发沉稳的脸色,瞅着这张已然褪了稚气又因着练武而变得刚毅的脸颊,玉笙寒心下难耐带了几分急迫便伸手扯开他的衣襟!
“啊……阿笙你……”
未见玉笙寒如此急切,钟隐红了脸颊却是紧搂不放!
“阿隐,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攀着钟隐的肩头,玉笙寒忍不住说出心里的烦恼。
“自然是好,最好生两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呀……不好不好……最好两个都像你!”
“噗呲……”
瞧着钟隐一副天真烂漫样,玉笙寒横颜一瞪:“敢情不是你生啊,说得这么简单!”
“嘿嘿……我不是喜欢阿笙嘛,想着多几个跟你一样的,我心里欢喜!”
两人窝在软床上说着贴心的知己话,缠缠绵绵的好久才困极睡去,整夜里想的都是生个漂亮的奶娃娃出来才好。
……
这山野丛林中的日子过的安静祥和,而朝堂之上的帝王却是日日操劳。
和宫上下,满满的后宫内,竟然只有一个初贵妃常得陛下宠幸,却可惜这贵妃是个哑女,不得位极皇后之位,可人人都道是的极致宠爱,在这深宫内院里却是可笑至极!
临近夜幕,皇上点了初贵妃侍寝,宫女们纷纷侍奉完毕后,全都退下,只等着帝王的驾临。
御撵停在玉寒宫,赵廷宜缓步下轿,挥退身后的随从进殿,因着初贵妃不能开口,帝王早已免了她的请安礼,这一切都在外人的眼中看似宠爱有加,但唯有两人独处时才深知其中滋味。
“我好想你……我知道,你一定跟他在某个地方生活的很开心,很好,我隐约猜到了那个地方,但我却不能去看你,我怕看见你便再也不忍放手了……”
赵廷宜每每下榻,总是要拉着初贵妃说一番心里话才翻身睡去,借着月光,初贵妃的脸上赫然是两行清泪,而那张脸也像足了玉笙寒。
她就是昔日赵廷宜囚禁了一年却又放走的女子,在自己登基后又千方百计的找了回来,而入宫的唯一条件却是一杯毒酒,毒哑了她的嗓子,至此……
她只能夜夜听着别人的诉说,而自己却不能开口。
连带着这玉寒宫的名字都是为了她人建造,自己只不过是一抹倒影,徒增伤感。
人人皆道的宠爱,也不过是那镜中月、水中花。
恍惚一夜睡去,赵廷宜正被侍奉着穿衣上朝,却听背后一道呕吐声响起,嗓音中传来的咿咿呀呀声让他心下难安!
“快传太医!”
眉峰一皱,赵廷宜约莫猜到几分,搂着初贵妃的肩膀满脸喜色,他知道……
他可能会有一个跟玉笙寒像极了的孩子?
片刻后,,老太医的诊脉也确认了如此猜测,越发让赵廷宜欢喜异常:“太好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