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回到家里,看到楚绍蜷缩成一团儿躺在沙发上。
我换了拖鞋。走到他面前,看到楚绍头上因为胃疼而满头虚汗,整张脸像白纸一样。就连嘴唇也是惨白的。
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再想想楚绍这段时间内痛改前非。对我也特别的好,不禁有些自责。
“你怎么不去医院呢?”
我着急的抱怨到。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
“刚开始疼,我就已经吃了止疼片了,基本没有什么效果。后来又吃了一片。现在已经没事了。”
都疼成这样儿了,还说没事儿。够能逞强的啊。
“现在你胃疼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每次都还疼得特别厉害。止疼片都产生抗体了,我们住院治疗吧。至少能够帮你缓解疼痛。”
陆少这样霸道的直接搬到隔壁来住,再加上上班,我陪楚绍的时间就会更少了。
“没用的。都已经现在这样了。去了医院化疗,更花钱受罪。何苦呢?我说过了。我别无他求。每天能够见到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话我没法接啊。
“那你躺着,我给你熬点粥,你少喝一点儿,好吧。不然胃里更疼。”
我去厨房洗米熬粥,楚绍疼过劲儿了,,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粥熬到一半儿,就听到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一看时间,我已经到家一个半小时了。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十有八九是陆少,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走到门口开门,果然是陆少啊,我刚开门就说道:“阿珍,我现在饿了,而且身体好冷,需要你的照顾。”
陆少穿了一身睡衣就跑到我家门口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是不大好啊。
怪不得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陆大少爷就算是穿个睡衣都能倾国倾城啊,迷倒万千少女,这颜值可不是吹嘘的啊。
“你穿这么少,先回去,别再感冒了,我一会给你叫外卖,你想吃什么?”我说到。
陆琛往屋子里面看了看,唠叨塘外沙发上的楚绍,更是来了兴致,说道:“我不想吃外买,我想吃你做的。”
说完就径直往屋子里走。我拦住他,问道:“你要干嘛?”
“我到我太太家吃个晚饭,有什么问题嘛?”陆琛说话的时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有恃无恐吧。
这时,楚绍在客厅问我说:“阿珍,是谁啊?”
这可是尴尬她妈给尴尬开门啊。
“新邻居。”我对楚绍说道。然后又继续对陆琛说道:“陆少,你先回去行吗?算我求你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依你,好吗?”
我心里暗自骂自己:陈二珍,你说你干的这撩什么事儿啊!
我刚说完,楚绍已经站到了我的旁边,看到是陆琛,气的都快要吐血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大概我和陆琛已经死了几百万次了。
看着陆琛和楚绍的陆琛的眼睛交锋,我内心有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陆少保持他一贯蔑视一切的态度,走到了厨房,打开锅闻了闻我锅里住的粥:“阿珍,没看出来你还挺贤惠的啊,煮的粥看起来还很好吃的啊。”
陆少看楚绍一脸的不屑和傲慢,楚绍看陆少一脸的仇视和憎恨。
我就只能尴尬的“呵呵”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狗血的夜晚的,只是楚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埋怨我给他带的绿帽子太大了。
是他出轨在先,还搞出低俗的视频,事情都是相互的。
陆琛走后,楚绍却对此事只字未提,只是关心我说:“你今天上班累了,我也没去接你,早点休息吧。”
这样反而让我有些不安心了。难道楚绍就这样忍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夜好梦醒来。
突然想起来被陆琛一个电话搞得我一周都不能去医院上班儿。我决定起来给两位做个早饭,全是对昨晚事情的赔罪。
我给楚绍熬了一份小米山药粥养胃,留在电饭煲里保温。
又给陆琛做了个银耳糯米粥去湿去寒,用打包盒装好了送到隔壁。
开门的是陆琛,还真是挺奇怪的,堂堂陆氏集团的大少爷,生病了怎么都没人过来伺候一下啊。
“太太早,还惦记着给我做早饭啊,有心了。”
陆少果然精力充沛,刚睡醒就有心思和我贫嘴啊。
“陆先生客气了,你慢慢吃吧。”把早餐送到了,我就准备转身离开。
这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好好的和秦浅出去玩儿,而且发现衣柜的衣服完全配不上我今年的气质了,准备着今天好好出去浪一波。
“今天,我要去给美国的客户选件礼物,阿珍陪我一起去吧。”
陆琛说着,挽着我的胳膊坐到了餐桌上。吃惯山珍海味的陆少,不停地夸我做的粥好吃。
“我今天约了朋友去逛街。工作上的事儿陆总还是自己去吧。”
爱情需要经营,友情也需要维护。
“我不介意给太太在后面付钱拎包。”陆琛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若是新闻传说:据报到,陆氏集团陆少与一女子一同出现在商场大楼里,并为女子拎包,任由女子差遣。
我一定会觉得是炒作,是虚假新闻。可陆少居然亲口这么说,我相信他做的出来。
“什么?”
接着,我被陆少拉到了赛格广场。
陆少穿了一件很帅气的风衣,带着墨镜,行头简直帅呆了。走到哪儿都惹得小姑娘们直流口水。
“阿珍喜欢口红还是香水儿啊?”陆琛突然十指紧扣拉着我的手问道。
“都还好。”
赛格广场的衣服,根本不是我这个工薪阶层可以支付得起的,里面的任何一件商品大概都不会少于四位数的人名币。
各种ck,cl,chanel,creed,dior,b,gui等奢侈品的专卖店,随便买个小东西就能干掉我一个月的工资,甚至我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在赛格广场买个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