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晓渡挪步过来,“我又不过生日,买蛋糕干嘛?都这个点上了你去哪买的蛋糕?
穆晨解开领带,平和的说,“有心的话怎么也能买到的。我怕你心情不好,人家说女孩吃蛋糕会让心情好起来。”
边晓渡看看蛋糕看看穆晨,什么逻辑?笑了笑问,“谁告诉你吃蛋糕心情会好的?”
穆晨眨了眨眼,顿了下说,“百度。”
哈哈哈,边晓渡的笑起来,“穆晨你这样子好可爱,谢谢。但是蛋糕我明天再吃。”
“为什么?”
边晓渡清清嗓子,“我怕长胖,长胖了怎么跟你广大的追逐者竞争呢。”
这次换穆晨笑,认认真真的说,“你一点都不胖,你所谓的竞争者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爱上了她那刻,就知道自己放不下她了。
接下来的一周多的时间,穆晨一直忙得不可开交。除了晚上,边晓渡基本见不到他。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她去事务所上班以为会听到些不中听闲言碎语,毕竟凯伊曾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言斥责她。
她还以为人们会议论她怎么这么厚的脸皮,她牟足了勇气去承担,可实际上她真的想多了,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恨不能有三头六臂,还真没人关心她的存在与否。
扔进宋一涵手里的需要整理的资料应接不暇,她忙得看着被埋在囤积如山的一摞摞的纸张中的宋一涵,边晓渡于心不忍,终于爆发连发三条微信给穆晨,
“为什么一下接下那么多案子?”穆晨短短数日接下大小的案件十多桩。
“是不是给我特殊待遇了?”相对宋一涵,边晓渡手上的工作不仅少还容易做。
“你到底跟凯伊说什么了?”说起凯伊边晓渡更是奇怪,对她的态度更是一百八十度的反转。
然则这些疑问石沉大海,穆晨自中午也没能回复她个一言半语。连个标点符号都没。
中午时间边晓渡颓然的在mg的合作的楼上的中餐厅就餐,孤单一人。大家都有的心急火燎的吃完回去义务加班表现去了,有的干脆直接打包下去,有的甚至索性来个废寝忘食好了。
“在这么胡乱夹豆腐都成豆腐渣了”
不用看,边晓渡也知道是凯伊,因为现在也就凯伊闲暇的时间能陪她吃个饭,她平淡的说,“豆腐渣了好,省得嚼了,直接咽就好了。”
凯伊哈哈大笑,跟边晓渡接触了几次。发现她很有趣,说出的话很好玩。她是通晓事理圆滑的人,既然穆晨都亲自告诉她边晓渡有后台,她觉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就算她并对靠关系上位的人没什么好感,幸好边晓渡的性格她还不算太讨厌,也就随其自然的多接触起来。
凯伊关切问道,“怎么你有心事?”
边晓渡突然拉住凯伊,问道,“是不是你对我的能力不放心,然后就不给我安排紧要的工作?”
凯伊呆住,穆晨说不能告诉边晓渡他给了她‘特权’,但当事人问起了她一个巧舌如簧的知名律师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凯伊不自然的笑了笑,似是无意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有意维护你给你减少工作量?我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边晓渡用筷子转了个漂亮的花,自嘲的笑笑,“毫无理由。”
凯伊寡淡的看了她一眼,轻声笑笑然后有条不紊的开始在自己的嘴中传送食物。边晓渡的模样不像说谎,看样子肯定不知道穆晨的有意庇护。
“是不是对事务所一下接这么多案子存有疑惑?”凯伊突然询问。
边晓渡点头,“为什么?”
“穆晨这人做事风格迥异与他人,他成熟稳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理智精确的分析出对自己最有利最近最快的能达到目的的那条路径,然后孤注一掷奋勇一搏,呵呵,有点冒险家精神。”
边晓渡叹息,摇摇头。“他这人太过自大,赢得起输不起。呵呵!”
“你又不了解他,怎么就知道他输不起。何况他从来就没输过。”凯伊的神色忧伤,顿了顿接着说,“从来都是别人在他面前黯然失色,他永远都是自信的一抹最耀眼的星光。”
边晓渡呆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伊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定。隐忍又无奈,嗓音干涩,“知道穆晨拒绝我时说的什么吗?”
“啊!”
“是的,我喜欢穆晨。我总觉得这种事没必要隐瞒,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可耻的。”
边晓渡忍不住紧张起来,僵硬的说,“他怎么说的?”
凯伊嫣然一笑,“他说,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哈哈”
“他真这么说?”
原来穆晨没有哄她,他真的一直没交过女朋友,而且还一直以自己的存在而回绝别人。
“当然,客观直接。不说喜欢不喜欢你,而是直接告诉你他已经有主了并且没有分手的打算,既保全了你的面子也告诉你跟他绝不可能。”
凯伊话里话外都是崇拜,完全的笃定穆晨说自己有女朋友不过是托词。
边晓渡底气微微不足,尴尬的问,“呵呵,也许他真的有女朋友呢。”
“不可能!!!”凯伊说的斩钉截铁。
边晓渡不好意思再追问什么,心里满满的欢喜。赞同的点点头,“哦。”
“别人我不清楚,只是穆晨不可能的。他所谓的女朋友从来没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没有一通电话,没吃过一顿饭,他说是国内的,他从没回国,他所谓的女朋友压根也没在美国现过身。”凯伊信心百倍的阐述自己的合理分析。
边晓渡认可的继续点头。
这场信息含量不少的午饭以穆晨打给凯伊的一通电话宣告结束。
随即下午边晓渡接到穆晨的微信回复
“我没告诉凯伊什么,你大可不必担心她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这个边晓渡也有所了解了,要不然中午凯伊怎么会对她说那样的话。
“这些案子不算太多,可以应付过来。之前mg在国内声名平平,给大众的印象言过其实。要改变这样的观点就要做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效果。”
“特殊待遇一说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稍微行驶了下上帝的职责,对做错事需要惩罚的人做出相应的惩处而已。”这话边晓渡大为不解。
边晓渡发去几个搞怪的图片,“穆先生午餐如何解决的?谁做错了事还需要劳驾穆先生亲自过问?”
穆晨的手机就在他手中,直接秒回,“中午跟程皓还有咱们几个同学一起吃的,宋一涵故意在你的报告中做手脚,作为穆太太的守护者,穆先生必须对她小小惩戒一番。”
边晓渡大为吃惊,穆晨怎么会知道是宋一涵陷害她的事,她记得当时他没问自己也没说呀。
还没等边晓渡编辑好询问的信息,穆晨又秒发一条,“好奇我怎么知道的是吧?凯伊不是个无能之辈,她能看出那么简单的纰漏如果不是当事人真的天生愚钝那就是另有隐情。而她观察你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推断出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若是无冤无仇就是牵扯利益。”
边晓渡不由自主的揉揉太阳穴,尼玛作为一名律师喜欢揣度分析都是职业病吗?不会担心脑细胞消耗太快吗?
她发去俩个调皮的笑脸,“我跟宋一涵同属一职,真要裁员。彼此就是对方最大的威胁,然后你就肯定了是宋一涵陷害我了。很好,穆先生的处理方式很特别,只是穆先生您觉得穆太太在如今紧张忙碌的环境中游手好闲的,真的好吗?”
“穆先生是不是考虑下穆太太的感受呢。”
“穆先生?”
穆晨在秒回俩条信息后,又销声匿迹了。
二楼穆晨与凯伊又开始新的一轮就盛美一案存在的隐患与假设问题。
那日跟盛美高层会面后,穆晨一连俩天根据对方的言论进行认证核实,就对盛美有利的几点推敲解析,连夜赶制出一份辩论资料。
在穆晨看来,律师这个行业说白了就是拼思维能力,在不违反法律道德,人民正义的基础上反过来钻法律的空子,用道德绑架情感。为自己的当事人争取最大的利益或者优势。
当然他有自己坚守的信条理念,有可为有可不为;有可必须为有必须不可为。
凯伊瞪着穆晨,举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她嘲弄着,“这是她的特殊权益?”
穆晨春风一笑,道“非也,她是临泉人。由她送过去,对路的熟识度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