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凯伊识破,穆晨只好坦白。他清咳一身,无奈的说,“师姐所言不假,她有约会我帮她打个幌子而已。”
凯伊摇摇头,“这一点都不像你,你不愿告诉我这小丫头的真实背景,我猜来猜去觉得无趣。要不是知道不可能,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穆晨反射性回答,“为什么?”
凯伊笑笑,“能配的上你穆晨的女人绝不是仅仅一张举世无双的漂亮脸蛋就可以的,没点叱咤风云的本领哪能行。即便不是一个精明能干的白骨精也绝对不是一个胸无城府的文艺女青年。”
穆晨不置可否的笑笑没有答话。
那只是你们眼中以为穆晨会爱的女孩,那只是不了解穆晨内心的人以为穆晨会爱的女孩,那只是你构造出的穆晨会爱的女孩。可穆晨不爱那样的女孩,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爱什么样的人,或者该爱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在身体左胸腔中不停跳跃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器官,日以继夜的眷恋着边晓渡的一颦一笑。
什么是爱?
爱是你说爱我时刚巧我也爱你。
“穆律师给的地址?”边晓渡看着凯伊送来的文件,再一次确定自己听到的地址没有错。
凯伊很负责的告诉她,“是的,怎么你不认识?可穆晨说你是临泉人呀。”
边晓渡木木的笑笑,“知道。我这就去。”心里却在想着,穆晨在搞什么?这个地址分明就是周舟家的公司嘛!不是酒店的地址而是徐亮一处综合办公处的地址,早在多年前徐家的事业就不局限与酒店生意了,更多领域的进驻,让他们必须有处独立的办公区域。当初一手筹备这个公司大楼选址的人还是郜西泽呢。
一路飞奔一路跟穆晨打电话,居然打了三次才打进去。她的问题还没问出,穆晨就先她一步回答了,“我帮你约了周舟,让她陪你去买几套衣服。电话已经打过了,她正好就在附近,你下楼后再大厅等会,没有意外的话,最多超不过十来分钟她应该能到。”
边晓渡听得怔怔的,只知道自己回了一句。等回过神来,穆晨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穆晨没时间跟边晓渡絮赘为什么要去买衣服这类的话,他匆匆挂断电话。看着电脑屏上闪烁已久的远程视频,碧水的。
周舟得知穆晨电话的意思后连连的拍手叫好,直呼穆晨妹夫有良心。而对之前穆晨在国外丢下边晓渡的愤怒之情全都荡然无存的化作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闲逛了将近俩个小时,毫无收获。不是样式不合适就是价格不合适,好不容易有个都合适的,周舟就开始不合适。一来二去的一件都没买上。有几件品质不错的商品都在边晓渡高呼‘太贵太贵’中与她们失之交臂。
周舟实在忍不下去了,一副欲哭无泪的既视感。“我的天啊!照你这样下去什么也买不上。”
边晓渡也一脸疲累的无奈,“谁让你带我逛的全是一线品牌,就算有几件款式看上眼的吧,可这价格比衣服还美丽”
“晓渡,你脑子还没捡回来呢啊?”周舟打断边晓渡,果断的告诉她,“以穆晨的身家买这些绰绰有余,不知道你瞎担心什么?再说你以为穆晨为什么叫我来陪着你?”
“为什么?”边晓渡糊里糊涂的,难道不是因为她们姐妹情深,私交甚好?
周舟气的脸色发白,惊讶的看着边晓渡。语气中难得的认真,“你还真是一见穆晨就脑残啊,我是潮人又是混惯社交圈的主,当然是让我给你当参谋,买些匹配你身份能拿出手的东西呀!笨。”
边晓渡眉头一蹙,有一丝反感,“可我也没什么身份呀。”
周舟激动的说,“你现在可是嫁给了穆晨,赫赫之光的穆家,你现在的身份是高不可攀的穆家儿媳妇。”
“可我还是我啊!”边晓渡半讽刺半伤感的说,“我是嫁了穆晨,但我没觉得自己就该趾高气扬,穆家是穆家,穆晨是穆晨。”
她越说越激动,“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他不姓穆,不是那名门大户的穆家之子,更不想跟那至高无上的方书记有任何瓜葛。”
周舟知道边晓渡对方丽然不接受她的事,自己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舟投降,嬉皮笑脸的说,“好了,我答应你陪你去买你喜欢的还不行吗?一句话说下来,老是再用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显得你文化高啊欺负我大字不识是吗?”
边晓渡噗呲就笑了,“少来你,我自己知道。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子。”
不过周舟还是大智若愚的来了一句,“可你好歹顾忌下穆晨的感受,毕竟你太过穷酸了丢的可是他的脸。”
边晓渡点点头,笑的迷惘。对于周舟的建议,与自己的内心的信念,她莫衷一是。
她不想依靠穆晨,但她却恬不知耻的因为穆晨的因素一直留在mg。
“你看你这清汤挂面的样,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我很穷’的酸腐劲。还真把自己当成爱卖弄风骚的文人墨客啊,你这个样子人家还以为穆大律师需要靠老婆节衣缩食的过日子呢。”周舟捏捏边晓渡的脸又点点她的裙角,苦口婆心的絮叨着。
周舟欢快的自顾自说,“真不知道穆晨看上你什么,不过穆晨那人也是一路子的假正经那个话怎么说来着,‘惺惺作态’是吧!”
边晓渡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突然加快脚步,不以为是的说,“你这不也开始四个字四个字的教育我了?好了,反正又没有人知道我跟穆晨的关系。”
周舟觉得好笑,上前一把抓住她。不可思议的看向她,“怎么会没人?我不是人啊?我爸妈不是?你爸妈不是?”
“强词夺理,懒得理你。”边晓渡说完径直走向一家服装店,‘格调’凭着自身得天独厚的设计风格如今以晋升为国际一线品牌,当然也是穆晨钟爱的一个品牌,早在五年前她就知道。
“喂,这个可是大牌。价格不要太美丽的哟?”看出边晓渡意图在‘格调’,周舟故意调侃道。
边晓渡是被一件米灰色的男士衬衫所吸引的,款式简洁大方仅在领口处有些黑色不规则的雪花网状的印花图案。然则就在手即将触碰到这件衣服时,被一双突如其来的手抢先了,还伴随着惊喜声,“逛了这么久总算有件看上眼的了。”
“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晓渡。这里面的衣服你确定你能买的起吗”孟优优不屑的扫向一侧的边晓渡,很不友善的暗示其他人边晓渡的草根身份,对边晓渡的敌意是从五年前她以穆晨女朋友身份的出现后开始的。
“若是每每都在此来买我倒是真的没那个实力,但这一件两件我还是有能力承担的。”边晓渡说的温和,她从无意跟孟优优交恶,可自五年前她每次见到自己必是一番恶语相向,忍的久了就不想在忍了。
“谢谢,这件衣服我要了,麻烦帮我包起来。我刷卡可以吗?”边晓渡不等孟优优反映,微笑的对着候在旁边的售货员说道。
并不是呈一时之快刻意针对孟优优,而是这件的衬衫透出的气质真的很适合穆晨。
孟优优冷笑一声,“哼,这件我要了。我是你们这的会员我还有你们这的金卡,你们的江经理可是我朋友哟,要不我把他叫过来,让他看看你们这件衣服是应该卖给我这个穷酸的同学还是,呵呵。”
售货员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她虽然特别讨厌孟优优这种不可一世的富二代,但是她也得罪不起。正犹疑间不知如何是好,冷眼旁观的周舟一脚踏进来。
周舟步子悠闲,一边走一边挑选衣服,嘴也没闲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优优呀?怎么今儿没吃药就溜出来?我可得孟伯伯说说,不吃药怎么能放你出来随便乱咬人啊?”
话一说完正好走到孟优优跟前,周舟比孟优优高出几分。个头上占尽优势,她将涂色反光墨镜往下移挂在鼻梁上,轻蔑的看着孟优优及她身边的俩个朋友。不算生面孔,也是圈子里混的。她冷哼的笑了笑。
孟优优瞪了周舟一眼,懒得理她。尖锐的眸子轻撇着边晓渡的,傲慢的说,“敢情有撑腰的呀!难怪气喘的都粗了呢。”
边晓渡对她不屑一顾,压根不理睬她。长着一张不错的脸蛋想当初也是响誉职高的校花,可智商实在是个笑话。她淡淡的点头微笑,“麻烦,请帮我结下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