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回到王府之后,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她觉得今天在荷花滩自己撞破的奸情,还有后面自己杀掉的那几个人,这事肯定还未完。
“王爷,今天小姐先是去了一家王姓的外侍家中,不过那家的主人已经逃之夭夭,不知去向,小姐随后就去了荷花滩赏荷,只是驸马爷当时也在荷花滩之中”夜田如实的禀告着自己手下禀告的。
“她和驸马认识?”夜千澈阴鹫着眼,语气淡淡的提问。
“不认识,小姐是后面去的,一直独立站在话船之上,没和任何人接触过,但是奇怪的是,小姐离开之后,驸马心急如焚的追赶小姐”夜田如实道。
“之前派去跟踪驸马的人回来了吗?”夜千澈淡淡的问道。
“之前派去跟踪驸马的人回禀,驸马确实和李士大夫的女儿有奸情且胎珠暗结,而且等驸马出来之后那个李士大夫的女儿已经死掉了。我估计小姐听到了驸马和李士大夫的女儿的对话,驸马才会匆匆的追赶小姐想要灭小姐的口”夜田回禀道。
“敢动本王的定下的女人,计划提前,把这件事捅出去,本王要驸马身败名裂,顺便要李士大夫吃点苦头”夜千澈阴沉着脸道。
“是,王爷”夜田尊敬的道。“只是”夜田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夜千澈看着夜田淡淡的道。
“小姐恐怕没那么简单,小姐今天杀人了”夜田踌躇着说道。
“行,我知道了,出去吧”夜千澈淡淡的吩咐着。
此时在一间集合点,向圣负手而立,表情阴郁。
“堂主,派出去的人马还有三个人未回来,你先看一下这些姑娘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尊敬的道。
“这些人都不是,速去派人查找那三个人。”向圣扫了一眼捆着的那些姑娘阴沉着脸吩咐着,欲匆忙忙的往外面走去。
“男子匆忙的叫住他,那这些人该怎么办呢?”
“蠢材,难道这些也要我教你该怎么办吗?”向圣气愤的甩了一下衣袖气冲冲的离开了。
男子看着向圣离开,对着他的手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随即他也朝着外面走去,只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十几名妙龄女子的性命顷刻之间就葬送了。
夜色微凉,舞倾城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似乎有门被推开的响动声。但是她没有太在意,继续沉沉的入睡。
夜千澈看着睡得正香甜的女子,悄然的点了她的睡穴。这才宽衣躺在了她的身边,两人相拥而眠。一室的静谧。
第二天,满城风雨传的沸沸扬扬的。李士大夫的女儿在荷花滩被发现,生前是被人活活的给掐死的。据仵作查验,她腹中还有孩子,而且她的手中还藏着一块玉佩,真是造孽啊,想必这块玉佩是破案的关键。
李士大夫得知女儿这等耻辱的死后,气愤的甩袖而去并扬言没有此等不知廉耻的女儿不许任何人来替她收尸。可怜的李小姐就这样被暴尸荒野!!
另外一件可疑的事情就是衙门收到很多的人报案,他们的女儿都失踪了,一时之间有女儿的人家人人自危。女孩子也不敢随意出门。
清晨,舞倾城走在街上听到他们的议论,看来驸马爷的动作还是挺快的,这两件事情都和他有关,那些女子的失踪在一定程度上和自己有关系,看来驸马想找到的人应该是自己,是怕自己泄露了他的奸情,害了他的大好前程吧。
此时,正在早朝。
“天子脚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臣的女儿被杀,十多个女孩莫名失踪。朕要彻查此事,绝不姑息”夜力高坐朝堂,看着手中的奏折,震怒,把奏折重重的拍在案几之上。
一时之间,朝中大臣惶恐的齐齐跪地,齐声道:“臣等惶恐,请皇上息怒”。站在前排的向圣努力的稳住自己,内心则是非常的恐惧,今早自己来上朝,才得知自己的玉佩竟然不见了,本想罢朝去那贱女人处查询一番,可是又怕惹上没有必要的麻烦,思来想去,还是乖乖上朝,只希望自己的玉佩不在案发现场的好。
“你们谁愿意彻查此事?”夜力犀利的目光扫视众人,可惜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请缨,毕竟这些都算是一桩桩的无头案一般,搞不好,连头顶上的这顶乌纱帽不保。
“父王,这关系到皇族威严,儿臣愿意替父王分忧”夜千澈风轻云淡的道。
“有澈王爷彻查,此案必破”朝着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则是连连的拍马屁,个个喜颜逐开,比自己受了嘉奖还开心,相对于其他大人的开心,驸马向圣则是忧心忡忡,强颜欢笑,看着夜千澈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恐惧,也希望他派出去的人马赶紧收手,不要露了马脚的好。
“澈儿,那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务必要彻查凶手”夜力威风凌凌的吩咐道。
“是,儿臣遵旨”夜千澈淡淡的拱手作揖。
“好了,退朝”夜力起身,龙行虎步的朝着后殿走去,众朝臣在长乐尖锐的退朝声音中退了出去。
“夜田,你密切的注意向圣的一举一动,务必把他的一通党羽全部擒获”夜千澈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夜田吩咐道。
“是”夜田尊敬的道。
果不其然,向圣刚出皇宫,没有回府,而是急匆匆的朝着闹市走去,最后消失在胡同里面。
“堂主,昨天未回来的那三个人被人给杀了”穿着黑衣服的男子尊敬的站在向圣的面前。
“怎么会?知道是谁干的吗?”向圣目光阴毒的看着黑衣男子。
“属下不知是谁干的,他们死在僻静的胡同”黑衣男子抱歉的道。
“罢了,死人的口才是最严的,昨天那些姑娘的尸体都处理干净了吗?”向圣阴沉着脸看着黑衣男子。
“尸体被扔在了乱葬岗了”黑衣男子如实道。
“你现在去把昨天出去抓人的那些人叫过来,本堂主有话要问他们”向圣淡淡的道。
“是”黑衣男子退了出去。
向圣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根香,拿起放在一旁的火折子,看着火折子点起的光芒,他淡淡的从怀中吃下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狰狞着脸,样子可怕至极,只听见他道:“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堂主,昨天出去寻找的人都已经到齐”黑衣男子站在屋外尊敬的道。
“嗯,让他们都进来吧”向圣淡淡的道。
“堂主,你”黑衣男子刚一进门,立马就闻到了香味有问题,这是集团内部特用的迷香,接着他感觉自己四肢无力,头昏眼胀,接着进来的人都有同样的问题,东倒西歪,纷纷到下了,无一幸免。
“头儿,我们要不要动手”李飞此时正趴在屋顶,对着夜田道。
“等他杀了一个人再动手,这样那些人才会乖乖的供出向圣”夜田目光如炬,一动不动的看着下面的动静。
“为什么,我们兢兢业业的为擒龙会出生入死,堂主你为何要置我们于死地?”黑衣男子心有不甘的道。
“你们是兢兢业业,但是死人的嘴才最牢靠,现在你们的主帅有麻烦,所以你们这些卒子在必要的时候要保住帅的。”向圣厚颜无耻的道,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兵器,眼睛眨也不眨的一刀挥下,顿时鲜血如柱,惨叫声听着令人心惊。
“堂主,饶命啊”其他的人听到伙伴死去,整个人都魔怔了,大声的呼喊讨饶。
向圣听到这样的惨叫声,求饶声,整个人都兴奋了,他的屠刀准备伸向黑衣男子。
“动手”夜田动作利落的把瓦砾当成暗器,迅速的发射,只听见“哐当”一声,向圣的手中的屠刀直接的被击落。
“什么人”向圣惊恐的朝上看去,警惕的道。
“驸马,真是凑巧,想不到你还有杀人的嗜好”夜田淡淡的立在向圣的面前。目光则是看着一干软弱无力的人们。
“夜田,你怎么在这里,本驸马在处理家务事呢,你最好不要插手”向圣虽然心里害怕极了,但是面上却不露声色。
“家务事啊,不凑巧,这些人我怀疑和少女失踪案有关,你说是吗?”夜田对着一旁愤恨的黑衣男子道。
“兄弟们,竟然堂主不仁,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誓死效忠了,我们把知道的事情都抖露出来,还请申请宽大处理。总比现在不明不白的被杀掉的好啊”黑衣男子极具渲染力的声音一说出,几乎是立马的得到其他生怀者的同意。
“是,那些失踪的少女是被我们所俘,我们堂主昨天给了我们一副背景画,他让我们速去抓画中的女孩,还特意的叮嘱我们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其他人连忙道。
“你们不要胡说,我哪里有给你发放这样的命令。”向圣还想极力的推脱,脸色则是煞白。
“这位官爷,我怀中还有驸马画的图纸,请你过目”黑衣男子虚弱的道,同时手艰难的伸进怀中,拿出了一张画。
向圣看到这副画,脸上一白,身子瑟瑟发抖。
夜田接过画作,语气冷硬的道:“驸马,请随我们走一趟”
“你们想干嘛?我是皇亲贵族,哪能任你小小的侍卫拿人?”向圣试图摆出最后的谱儿。
“这是澈王爷的令牌,还有口谕,驸马还是乖乖和我们走吧”夜田不耐的拿出夜千澈的令牌。
“你,还有你们。精灵公主是不会放过你的”向圣被擒住,试图拿出长公主的名号来逞威风。可惜夜田鸟都不鸟他,押着一干人等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