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速去王府请王爷去县衙去一趟。”夜田对着身边的李飞道。
“是,头儿”李飞则是施展轻功,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夜田等人押着服装整齐的十多个人,立马引来旁人的侧目,舞倾城在人群之中立马就看到了夜田,看着他们押着的人,难不成这些人和失踪的少女有关吗?舞倾城脚下不由自主的跟随着他们的脚步。
很快,一行人到了县衙门口,夜千澈已经高坐堂中,他的下端则是坐着好些个穿着官服的人员,看来是一同会审的官员。他的面前则是被水泡得浮肿的尸体,此人不是李嫣又是谁?
“王爷,这些人和昨天失踪的少女有关。驸马有参与这次少女失踪案件嫌疑,这是证据”夜田尊敬的对着夜千澈禀告着,同时把背景画呈上。
向圣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此时李嫣的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瞪着”向圣,向圣则是吓得不轻,不过他掩饰的很好。
“嗯,你先站在一旁”夜千澈看着这画中的背影,立马就看出了画中背影是谁的背影,目光犀利的扫视了驸马一眼。驸马看着夜千澈扫过来的视线,吓得后背一凉,连忙的移开了他的眼睛,土灰着脸站立着。
“驸马,夜田所言是否属实?”夜千澈看着向圣,语气威严的问道。
“澈王爷,这张画确实是我所做,但是我绝对没有让他们绑架少女,我只是让他们寻人而已”驸马连忙道,那副急切的样子,似乎生怕别人误会他一般。
“胡说,明明是你让我们把和这张背影画相似的人都抓过来,抓来的人不是你要找的人,你竟然丧心病狂的把她们全部杀掉,为了怕事情泄露,你连我们这些人都要灭口”黑衣男子动容的道,对着他们堂主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感到非常的气愤。
“公堂之上是要讲究证据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少女是本驸马让你们杀掉的吗?你们可知道诬告皇亲国戚是什么罪名吗?”向圣倒是挺有威仪的道,眼看着大好形势朝着自己这边倾斜,他顿时趾高气扬起来。
“那你要灭我们的口的原因呢?且我们和那些姑娘没有冤仇,干嘛要杀掉她们呢?你倒是给个理由”黑衣男子感觉向圣天卑鄙了,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替他卖命。
“因为你们偷了我的玉佩,所以我才会对你们痛下杀手,至于那些姑娘,因为她们看到你们的真面目,你们怕她们报官抓你,所以你们才会痛下杀手”向圣继续胡诌。
“胡扯,堂主,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竟然你无情,那就玉石俱焚吧”黑衣男子痛心疾首的道,脸色通红,看来是气的不轻。
“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来”向圣轻蔑的道,现在趾高气扬的姿态,哪里还有刚来时的落汤鸡模样。
“各位大人,我们是擒龙会的成员,他是我们的堂主,也是他负责我们日常在夜明国捣乱的任务”黑衣男子指着向圣振振有词的道。
“你胡说什么?你自己想死也不用拉上我”向圣听到他这么说,连忙的打断他的陈述,笑话,如果自己是擒龙会的堂主被皇上知道,那么自己是自己死的都不知道,接下来他是要亮那所谓的底牌了吧!不过,自己早有防备。
“我没有胡说,我手臂上的这条死龙就是证据,你敢不敢拉开你的袖子,让大家看”黑衣男子推高自己的袖子,手臂之上确确实实的纹了一条死龙。
“这有什么不敢的”向圣不可置否的道,幸好当初自己参加擒龙会留了一手,用了假人皮来纹身,不然自己就受制于人了。
“怎么会?”黑衣男子面露不甘之色。
“无耻”舞倾城看着站立在堂中的男人,顿时觉得恶心,他的声音就是昨天在荷花滩听到的声音,这么龌龊的人,难道他看到地上的尸体你就不会受到惊吓吗?这种人就该浸猪笼,然后扔进鸭子店里面任由他自生自灭。舞倾城如是想着。
“驸马,本王来问你几个问题”夜千澈坐在高位上,淡淡的问道。
“澈王爷请问”驸马讨好的看着夜千澈。
“你的玉佩找到了吗?”夜千澈淡淡的道。
“我的玉佩还未找到”驸马先是一愣,随即如实回答。
“没有找到,那你凭什么判定这些人偷了你的玉佩?证据呢?”夜千澈不轻不重的道。
“这,这,他们把玉佩藏起来了,我哪里能够找得到?”驸马顿时乱了阵脚,只能牵强的解释着。
“竟然没有找到,那你不是该留着这些人才能找得到玉佩吗?反倒是你,连他们偷玉佩的证据又提供不了,身为皇室的人员,竟然草菅人命,知法犯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夜千澈继续淡淡的道,然而他的话顿时让驸马惊慌到无以复加,脸色苍白,嘴上像是被封上了一般,愣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皇上驾到”长乐尖锐的声音从衙门外响起,一行士兵快速的开道,夜力在士兵紧锣密鼓的保护下威仪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华服的女人,此女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看就是能把男人榨干的那种女人,此人便是精灵公主,也就是向圣的夫人。
“公主,救我,我是被冤枉的”向圣看到精灵公主到来,则是喜上眉梢,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可惜精灵公主当做没有看到他一般,今天要不是他丢了自己的面子,自己才懒得过来呢,毕竟众所周知,他是自己养的那条狗。
“儿臣拜见父王,父王请上座”夜千澈从正位上下来,朝着夜力行了个礼。
“澈王爷,免礼”夜力和善的道,同时他迈着脚步朝着正位走去,夜千澈和精灵公主也随着入座。
看着师爷递来的随堂录,一目十行的看过之后,异常气愤的把随堂录重重的扔在了案几之上,这一仍,直接让众人惶恐起来,向圣更是吓得差点跳起来。
“驸马,澈王爷提的那些问题,你作何解释?”皇上目光如炬的看着向圣。
“皇上,臣下知错了,找回订婚玉佩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草菅人命”向圣土灰着脸,跪了下来。
“你啊”夜力听到他这么说,顿时觉得皇家的脸被打的哐哐响,气的直接把文案直接扔到向圣的身上。
“你的玉佩当然重要,因为它还牵涉到另外一桩命案”夜千澈淡淡的站立起来。
“澈王爷,这狂徒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精灵公主阴毒的目光看着向圣,眼中的杀意尽显,心里则是各种的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这扶不上台面的东西?
“李士大夫的女儿也是被他所杀”夜千澈淡淡的道。
“澈王爷,你不要胡说,我和她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杀她?”向圣身子抖动的厉害,口中则是狡辩道。
“县太爷,把从死者力士手中得到的玉佩呈上来”夜千澈对着站在后面的一位中等身高的官员道。
“是,澈王爷”县太爷则是连忙的从放置证物的地方端来一块玉佩,精灵公主和向圣等人则是连忙的看去,两人一目了然,向圣脸苍白如雪,一点血丝都没有,纹身打哆嗦。
“向圣还真的是你杀了她,为什么?”精灵公主站起身来,痛心疾首的看着她的相公,心里早已不待见他了,最好这次被斩首的好。
“公主,请你听我说,我是被诬陷的,我和她都不认识,我杀她有什么动机,能获得什么好处?”向圣想起自己之前说自己的玉佩不见了,此时这么说倒也还说的过去。神情稍微的自若了一点。
“你有杀她的动机,因为你和她早已胎珠暗结”夜千澈淡淡的道。
“澈王爷,你虽有大权在握,也不要这等的污蔑我,损害公主和我的感情,我对公主的心日月可鉴,矢志不移,又如何会在外面拈花惹草?”向圣则是颇为气愤的道。
“仵作,开膛取婴血”夜千澈懒得和这等无耻之徒多费口舌,众人也是立马被出现的仵作牵动着思绪,而向圣在听到取血的时候,整个人都魔怔了,两腿发软,他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再也没有刚刚狡辩的姿态了。
堂上静悄悄的,公堂外面的群众也是个个屏住呼吸,看着仵作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精彩部分,当然也有好些的群众不敢睁开眼睛看剖腹。
一会儿之后,仵作把取来的一滴血放到碗水中,随后拿着碗一步步的朝着向圣靠近,向圣盯着仵作手中的碗,连忙的后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夜田一个眼神,他的手下则是动作利落的按住向圣,取血。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仵作的碗上。
“皇上,王爷,公主,请看”仵作端着已经融合在一起的两滴血呈给夜力等人看。
“向圣,你还有什么话说?王兄,我要休了他,他和我精灵再无瓜葛”精灵公主气愤极了,对着夜力尊敬的行了个礼,然后再夜力的点头下,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
“怎么会,怎么会”向圣此时已经彻底的坐在了地上,心如死灰,外界的一切的评论都和他无关似的。
“来人啊,向圣生活作风混乱,丧心命狂,连杀两命,特诰命除去驸马头衔,判秋后斩立决,至于其他的一干人等,牵涉到绑架杀害数名少女,而且还参与到擒龙会组织中,罪加一等,念在他们举证有功,判押入大牢,终身囚禁。”夜力一锤定音,然后狠狠的甩了下衣袖,带着长乐宫娥等人离开了县衙。
舞倾城心里则是畅快了许多,此等贱男人就该千刀万剐,一刀的解决掉他还是算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