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府之内,夜力端坐在椅子之上,自豪的看着自己旁边的风轻云淡坐着的儿子。真不愧是自己的儿子,身上的王者气范比自己过之而无不及。
“澈儿,你皇祖母宴会的时候准备的怎么样了?”夜力随口一问。
“准备的差不多了”夜千澈淡淡的放下茶杯。
“嗯,那就好,澈儿办事,父皇非常的放心”夜力继续道。
“父王你过来可是为了各城池的到来的侍者,安顿以及保护的事情?”夜千澈不咸不淡的道。
“嗯,父王思来想去,他们的保全工作还是由你派人保护方可保证万无一失”力道颇为欣慰的道,神情里面没有皇上的威严,有的仅仅是父亲为儿子的成功而骄傲。
“嗯,此事儿臣应下了,父王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夜千澈拿起茶杯淡淡的道,语气里面的送客意味颇浓。
“你祖母老了,她余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孙满堂”夜力语重心长的道,这是他来的第二个目的,他都等了好些天了,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女孩子可以给他生孩子了,自己这都急死了,可是呢,澈儿自己都不急,还未见自己的儿子给舞倾城名分。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夜千澈对于自己父王的话不予理睬,神色淡淡的继续下着逐客令。
“父王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夜力失落的道,然后沉重的起身,朝着外面走去,长乐看着夜力的背影,又看了看夜千澈,欲言又止,然后尾随着夜力走了出去。
“夜田,你速去安排人马保护好行宫,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夜千澈冷然的道。
“是”站立在一旁的夜田尊敬的道,随即也走了出去,顿时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夜千澈看着桌子之上的茶杯,修长的手磨搓着茶杯拿起又放下,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舞倾城看着下面的队伍,依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有点纠结,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舞倾城有点心浮气躁,拿起桌子之上的茶杯,闷了一口水,然后重重的把茶杯又放到了桌子之上,自己就不信等不到。
梁均已此时正在行宫内,性格内敛如他,只见他端坐在椅子之上,手中拿着的是舞倾城救他留下的簪子,此刻他正看得入睡想,把发叉的每一寸地方都仔细的观摩了,在一个隐秘之处,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指腹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莫非是字?梁均已莫名的一喜,连忙的凑近烛光,看了个明白。
“澈王府特供壹,莫非是千澈派来的人救得自己?”梁均已连忙的站起身来,随即就朝着外面走去。大声吩咐道:“梁笑,备马”
“少城主,天色已经晚了,而且你长途跋涉而来,该是好好的休息一下才是”梁笑担忧的道。
“梁笑,不碍事,我们去澈王府拜访一下,你去把案几上把我特意挑的送给澈王爷的礼物给我拿过来”梁均已高兴的道。
“是,少城主”梁笑也不再啰嗦了,连忙的从一旁的案几之上拿来一个精致的盒子。
主仆二人在行宫护卫的护送下很快就到了澈王府。
“我是梁城池的梁均已,请求见你们的澈王”梁均已淡淡的从怀中掏出他的腰牌,对着王府的看门的侍卫道。
“是,我马上就去通传”侍卫看了一眼那腰牌随即就朝着王府里面走去。
“夜护卫,外面来了个梁城池的梁均已请求见王爷,你去帮忙通传一下”侍卫尊敬的立在夜千澈的房间门口对着夜水禀报。
“嗯,你在这里候着”夜水淡淡的道,随即就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王爷,梁城池的梁均已登门求见”夜水尊敬的道。
“嗯,让他进来,把他带去会客厅”夜千澈淡淡的道,虽然声音淡然,不过神情倒是有些许的高兴,这不,他刚说完,就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朝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
“千澈,好久不久”梁均已入门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表情熟络,有种老友重逢的意味。
“均已,请坐,我们有三年未见了吧,这些年过的可好?”夜千澈淡笑的看着梁均已,熟络的寒暄着。
“还好,还好”梁均已爽朗的声音连道两声还好,脸上笑容可拘。
“千澈,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梁均已开心的从梁笑的手中拿过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通体碧玉的萧,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均已,这只萧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夜千澈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这只萧,神色微动的问道。
“这是我从东海部的一个村落里无意间寻来的”梁均已微笑的回复道。
“均已,君子不夺人所爱,这么难得的萧还是你自己留着,这是你的机缘”夜千澈淡淡的放下了那温润的萧。
“千澈,这是我特意送给你的,请收下”梁均已听到自己好友的推辞,脸色一正,神色无比认真。
“嗯,那就谢谢均已了,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夜千澈淡笑的道。
“对了,今天来,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梁均已认真的道。
“帮忙?均已你请说”夜千澈淡笑的道。
“今日,我在集市上被人行刺,是这只发叉的主人救了我”梁均已把自己怀中的发叉珍重的拿了出来。
“均已,没事吧,谁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动我的朋友”夜千澈颇为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