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澈,我没事,我只是想早点找出发叉的主人当面谢谢她”梁均已微笑的道,神色温润如玉。
“嗯,管家,让王府的画师过来把这个簪子画下来,连夜贴满夜明城的大街小巷”夜千澈严肃的道。
“是,王爷”在一旁候着伺候的福伯,连忙应道,随即他吩咐了一个丫鬟速去请画师过来。
“千澈,无须这般的兴师动众,你仔细的看看这个发叉,这上面是有澈王府特贡字样”梁均已淡笑的起身,拿着发叉凑近夜千澈。
“嗯,是,这是我们澈王府特有的标记,管家你过来看下,查查这个发叉最后落入谁的手中”夜千澈拿起发叉,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福伯。
“嗯,我马上去库房查验核对”福伯利落的拿着发叉消失在会客厅。
“我去,怎么还不来?本姑娘都想要睡着了,这些个死蚊子,咬的本小姐好痛,都起孢了”舞倾城看着下面依然热闹万分的街道,可惜没有等来自己要等的人,愤愤的不平的踢了下自己身旁的椅子,然后欣欣然的起身。
“罢了,本小姐不等了,怕等下来,自己都能被蚊子给抬走了”舞倾城冷清的眸子再次看了下下面,然后才从酒楼的包间里面出来。
此时在暗中保护伶伶妤的两个侍卫,只见他们正在用他们的高强的剑术和蚊子做着斗争。
“李一,我们说好了呀,谁杀的蚊子少,谁就要去汇报今天小姐干过的事情啊”李二严肃而认真的道。
“行,不用比也知道会是你去汇报”李一胸有成竹的道,只见他手起剑落,一只蚊子又稳稳的死在了他的剑锋之上。
“什么都言之尚早”李二则是不甘落后,两人看到舞倾城已经走远了,这才连忙的收手,数着自己的战利品。
此时,澈王府,福伯微胖的身子出现在春念的面前。
“福伯,你来的正好,这是我做的蛋糕,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春念微笑的拿着一叠蛋糕像是献宝一样的献了出来。
“春念啊,这个发叉是你前几天领走的吧。”福伯和蔼的道,不忘拿起一旁正散发着香味的蛋糕细细的品尝起来。
“福伯,这个呀,是我前天为小姐领的呀”春念拿过福伯手中的账单,上面赫然画着发叉的模样,春念一眼就认出来了。
“嗯,你去把舞小姐叫来,我有些事情要问她”福伯淡笑的道。
“福伯,小姐今儿白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回来,不会是遇上什么危险了吧”春念有点担忧的道,神色紧张。
“春念不要担心,舞小姐不是柔弱之人,有自我保护能力的”福伯笃定的道。
“真的”春念孤疑的看着福伯,福伯倒是从来都没有骗过自己。
“嗯,你随我去见王爷”福伯和蔼的对着春念道。
“福伯,为什么要去见王爷?我不会是犯了事我自己不知道吧”春念紧张兮兮的道,小脑袋儿仔细的想着自己的过错。
“你呀,没事”福伯看着春念紧张的模样,顿时觉得有种哭笑不得的意味。
一会儿之后,福伯带着春念出现在夜千澈的面前,梁均已目光盯着春念一个劲的瞅,神色有点激动,莫非她就是发叉的主人?
“王爷,查出来了,这个发叉是春念她领走了,是帮舞小姐领的,不过此时她不在府中”福伯淡淡的陈述着。
“她”夜千澈语气淡然,只说了一个字,似乎是在想着可能性。
“千澈,舞小姐是谁?能否约个时间让我当面谢谢她?”梁均已听到了发叉的主人是舞小姐的,激动之色浮于表面。
“均已,她是我的十七妾”夜千澈郑重的看着梁均已认真的道。
“哦,今天多亏了她,千澈,你代我谢谢她,他日有用得着在下的,在下必当全力以赴。”梁均已一愣,倒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郑重的介绍他的侍妾,不免有些非常的不适应,而且从他刻意的亮明舞小姐的身份,看来自己是当面谢谢舞小姐的请求是胎死腹中了。
“均已,你言重了,我会代你转达你的谢意的”夜千澈淡淡的道。
顿时气氛变得非常的微妙。还是夜千澈率先打破沉寂,微笑的道:“均已,今日难得我得此萧,我们合奏一起如何”
“好呀,我们好久都没有合奏了,想必你的音律又精进了不少”梁均已也同样开心的道,于是两人到了外面,福伯等人安静的立在一旁随着伺候,此时趁着皓月当空,星星点灯,一阵空灵的萧声划破夜的静谧,接着一尾娓娓道来的古琴的婉转声与之符合,颇有一种高山流水的意味。
“竟然还有音律方面的高手在这府邸之中,那么自己也去凑凑热闹”刚进门的舞倾城听到了这样的萧琴合奏,顿时激动万分,像是寻到了知音一般的开心。立即的用轻功飞奔而去。
越靠近,舞倾城听得越真切,这水平,竟然和自己有得一比,也越加的激起了舞倾城的兴趣,舞倾城坐在树枝之上,看着不远处场地之上的两人,只见吹箫者白衣扫地遗世独立的感觉,抚琴者温润有礼,两人如音律一般相得益彰。
舞倾城落在树枝之上,听着他们渐入佳境的合奏,像是着迷一般的舞倾城,信手拈来两片树叶,自信万分的凑近红唇,顿时有如天籁之声充斥其中,竟然浑然天成的融入了他们的合奏。
夜千澈和梁均已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天籁,平添的为演奏增加的一丝创新和韵味,两人心中非常的开心,弹奏也越加的完美,夜千澈和梁均已也非常的好奇,此等天籁是从何种乐器之中发出的,舞倾城听着这曲合奏,心情也特别的明朗,心中也莫名的舒畅万分,酣畅淋漓也莫过于如此。
一曲终,三人不约而同的收尾,舞倾城从合奏带来的愉悦中醒过来,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一次吹奏,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如果有机会,我们会再次合奏的,舞倾城看了下下面的两人,虽然看不清样貌,不过,没关系,回去找春念打听一下即可。在舞倾城看着他们两人是时候,夜千澈和梁均已也是朝着舞倾城的方向看来,神色激动的想要等待着舞倾城自己现身。
“朋友,请下来和我们一起切磋一二,此等良辰美景,我们不是应该多合奏几曲,聊表心怀,也为世人留下一段佳话”梁均已等了一会儿还未见舞倾城现身,实在是憋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
本来想闪身走人的时候,偏偏下面的人的邀请牵引着自己的心,人生最难得知音,而且他们的音律造诣非常之高,和他们合奏是会上瘾的,就好像是高手之间的对决,让人流连忘返,而且下面的人都发出了邀请,自己临阵脱逃是不是有些有损风雅,再说了,自己又不是见不得人,何必这么的遮遮掩掩。
想到这里,舞倾城心情越发的开心,大大方方的从枝头飞到了地面之上,脚尖轻轻轻轻的点地。
“是她”夜千澈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看着舞倾城,似乎要把她看出一个窟窿来,也对,这般新颖的空灵音律,除了她还会有谁?
“你好,我是梁均已,你是?”梁均已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天下之间竟然还有如此完美的女子,温润如他欣赏有加,开心的对着下来的舞倾城问候;
“你好,我是舞倾城。澈王爷好”舞倾城淡笑的看着梁均已也顺带着和夜千澈打招呼,舞倾城看清梁均已的第一眼便认出了,他是自己今儿所救之人,只见他温润的容颜,低调的性格,脑海之中闪过“好好先生”四个大字来形容他。
“姓舞?莫非你是十七”梁均已激动的道,谢谢的话还未说出,就听到夜千澈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均已,你不好奇她到底是用何种乐器来演奏的?”夜千澈淡淡的打断梁均已即将说出口的话,夜千澈黑暗中的星眸,则是眼光灼灼的盯着舞倾城看,似乎想要看透她,似乎她又是那么的看不透,这种感觉莫名的让自己非常的不舒服。
舞倾城则是正色看着夜千澈,然后再看着梁均已,他到底想说的是什么,什么十七?为何夜千澈会打断他的话?舞倾城脑中飞速的联想,但是无果,不想了,还是先解决眼前之事吧。
“就是它”舞倾城淡笑的把手中的两片树叶举高。
“树叶?”梁均已错愕,夜千澈了然,为何会有匆匆绿意之感。
“你真厉害”梁均已先是错愕,然后佩服的鼓掌,赞赏有加,看着舞倾城的目光柔和如玉,脸上微热,在黑暗中的俊脸想必已经红彤彤的。
“过奖了”舞倾城淡笑的道。
夜千澈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寒暄顿时有点纠结,当自己这个大活人是死的吗?真想告诉她,她已经被我夜千澈打上了标签,不允许和别的男人交谈,夜千澈在自己的心里气结,看着舞倾城的淡笑,顿时更加的吃味了,对别人笑的那么的开心,对我怎么都没有怎么笑?夜千澈阴沉着脸,冷硬的想着。此时的夜千澈完全没有料到他也有成为妒夫的潜质,此时的他,幼稚又好玩,完全的沉寂在自己的霸王的世界观里面无法自拔。
夜田看着自家主子的样子,虽然他表面之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作为从小跟着他的人来说,自己知道此时的他是要发作的节奏。
“舞小姐,请你自求多福吧”夜田看着舞倾城,脸上闪过一丝的担忧。
“夜田,你速去把凤焦琴拿来,今儿如此的良辰美景,该是让它出来透透气”夜千澈淡淡的道,此时的他心情已经平复,没准今天就可以有理由让她明日随自己进宫参加宴会,夜千澈高深莫测的想着。
“凤焦”舞倾城重复道,自己是从师傅那里听得有此琴,琴音空灵,清脆,出自何处已经不可知,当年黄氏一琴一曲惊动各城池,方才知世间还有一把难得的绝世好琴,更有传言琴到浓时,可呼风唤雨,召唤凤凰,今日如果能够得此一见,那真是太好了,舞倾城心里雀跃极了。
“是,王爷”夜田尊敬的道,然后火速的去他的房间,熟络才从暗格之中拿出一个散发着木香的盒子,盒子打开里面赫然的放着一把古琴,一直活灵活现的凤凰攀附在古琴之上,像是一个神兽般,静静的守护者这把古琴。
“王爷”夜田拿着盒子,立在夜千澈的身边。
“你用两片叶子都能演奏,说明你音律天分甚高,希望这把凤焦在你的手中能够焕发异彩”夜千澈看着舞倾城慎重的道。
“是呀,是呀,你的音律甚高,没准还真的能够招来凤凰”梁均已附和道,眼神之中都是殷切,看来他是听过有关凤焦的传说。
“这”舞倾城犹豫再三,看着他们殷切的目光,似乎自己肯弹奏就真的能够召唤凤凰一般,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呀,这凤凰可是神鸟,哪里是我想让它来就来的。
“没事,纯粹当风雅助兴”夜千澈看着舞倾城淡淡的提醒道,神色柔和,舞倾城感觉听着他的宽慰的语气,顿时压力不是很大了,而且也听着他的话,自己的心里非常的舒服,看来他是看透自己的顾虑,还变相的宽慰自己,而且就此时,自己莫名的不想在推辞。
“好的,那我给大家弹奏一曲,聊表助兴,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舞倾城淡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