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澈淡淡的看着一旁的还未画完的丹青,手轻轻的摩搓着画中的女子的脸颊,指甲划破指腹,他目光如炬的给画中的女子点了一颗眉中砂,顿时画中的女子像是活了一般,夜千澈阴鹫的拿起丹青,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他冷澈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从他从嘴中吐出。
“舞倾城,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最好乖乖的回到本王的身边来,不然本王不惜血染天下,让你再无藏身之地”夜千澈嗜血的道,黑眸中再也没有平时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睿智和自信,黑眸中血腥强势,以及他眼中呈现的亦是遍地的凄凉和殊死执拗,以及淡淡悲哀中的狂妄,接着冷傲如他走出了房门。朝着王府大门的方向而去。
此时,数名暗卫在夜水的指派下,很快便加入了寻找舞倾城的队伍中去了,夜水更是直奔网丝楼而去,网丝楼,如蜘蛛网一般的是密,顾名思义是夜千澈的情报部门,顿时整个夜明城在如蜘蛛般千丝万缕的丝线中被网络的严严实实的,而舞倾城便是即将投入网中的“猎物”
这边的舞倾城撑着低低的油纸伞沿着行宫算是转了一圈,这行宫的排兵布列倒是挺讲究的,外松里紧,自己如果现在去行刺恐怕是有去无回,而且这次使计跑出来的时间非常的有限,也不可能一直蹲守在这外面吧,正在舞倾城撑着特意压低的油纸伞兀自纠结的时候,她看不到从行宫里面已经出来了一行人,为首的一头的白发披散在肩头,妖冶万分。
“哎,真是愁死自己了,一边又要担心他们随时找来,一边还要想着对策,真是费脑筋”舞倾城碰了下自己的头。
“哎,如果就这样算了,这次之后,自己能不能溜出来可就难说,而且这凤临城池的使者,也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等着自己去行刺呀。”舞倾城琢磨着。
“不行,自己不能就这样算了,太不甘心了,这可是引起两地战乱的好时机,那自己该怎么做呢?”舞倾城撑着低低的伞儿,在原地打着转儿,兀自琢磨着。
此时风无邪正好走到舞倾城的近身,凤无邪要往这边走,结果又被撑着伞的舞倾城拦住,他又准备往另外一边走,又被撑着伞的舞倾城再次拦住,凤无邪淡淡的听着来自伞里面像是苍蝇一般含糊不清的“嗡嗡”声,则是淡淡的把自己往哪里一站,好整以暇的看着“来回奔波”的油纸伞。
“少”秦将军看着自己少主停下,则是准备上前赶人,毕竟凭着少城主的风姿卓越,是有许多的花痴少女趋之若鹜,而且自己驱赶那些少女可以说是非常的老练了。
凤无邪未等秦将军的话说完,便淡淡的挥了下手,继续好整以暇的淡淡站立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明黄色的绣花华服,在太阳的交相辉映之下,变得更加的灿目,他的长长的白发更是为他增添了别样的致命吸引力。
“该如何做呢?该如何做呢?”舞倾城此时不由自主的撑着伞儿踱步走来又走去,完全的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哎呀”舞倾城继续走着,明显的感觉到伞被力道挡住,直接伞柄撞到了自己的鼻子之上,舞倾城痛的下意识的惊呼。
正想发作,然而自己手中的伞被猝不及防的被人的抽掉了,接着有着邪肆无比的一头白发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乍一看着实的吓了舞倾城一跳,还以为青天白日竟然也能够看到了“白发魔鬼”。
“额。。。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见到阿飘了”舞倾城连忙的抽回自己的伞,待看清此人的容貌时,还是有些小震惊,因为看惯了夜千澈那个老妖孽,故而有了一些的免疫力,这个男人可以再邪魅一点,在诱惑一点吗?如果他生在现代,绝对是富婆特别钟爱的一款“小鲜肉”。
“大胆姑娘,竟然口吐厥词”秦将军颇有气势的大喝一声。
“我有说什么吗?”舞倾城凉凉的扫视了一遍说话之人,接着便要撑着伞离开这个地方,细细想来,似乎刚刚好像是自己想对策想的入神莫名的挡住了别人的去路,自是不好再蛮缠度理。
“阿飘是何,请姑娘赐教”凤无邪慢条斯理的道,声音凉凉,像是九月的飞雪般通透。他的眸子倒是异常好奇的看着舞倾城,只是他的眼底里面却藏着一抹不容易察觉的疑虑。
“这个声音,真是够冷的,真不愧是有扮白发魔鬼的潜质,连冷澈阴森的声音都是配套的”舞倾城在自己的心里淡淡的评价着。
“阿飘啊,在我看来,人的灵魂便是飘着的。”舞倾城淡淡的道。
“呵呵,有意思,姑娘的意思是说,我像是死去的人吗?”凤无邪不怒反笑,这还是第一次从姑娘的口中听到这么有见底和新奇的话语,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与众不同的,不然也不会让天下的澈王爷为之倾倒。
“很好笑吗?”舞倾城被他这么爽朗的笑容弄的有点不知作何表情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是损他呢?结果他竟然这么欣然的接受了。
而且由于自己和他说话,舞倾城敏锐的感觉到街上行人投来异样的表情,这种表情似乎非常的不够友好,而且明显的感觉到有股迫人的视线盯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凌迟了,舞倾城下意识的看过去,此时夜千澈正在不远处的街道之上盯着自己看,眼神阴鹫,并且迈着沉稳的脚步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踏着自己的心口一般,莫名的让自己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不好笑,不过,鉴于你对我有这么‘独特’的评价,我准备送你一份大礼”凤无邪声音凉凉的道,自是注意到舞倾城的举动,以及他也注视到一步步走来的夜千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