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凤无邪,猝然的拉着舞倾城的手,并迅速的催动内力,瞬间拉近舞倾城。
猝不及防,女子的低呼声传来:“啊”舞倾城正准备回过头来,却被他突然的不安分的举动一愣,瞬间看穿他的意图,舞倾城神色凌厉,当即,用了十成的力道一掌朝着他的胸膛劈去,这种登徒子真该死,而且还当着他的面对自己做不轨的行为,舞倾城此时不知道她很在意夜千澈对她的看法。
然而,令舞倾城错愕的则是迅速而去的掌力竟然被他吸收,而且自己的手竟然被他握住,并且“亲昵”的朝着他的身体摸去。
舞倾城一看这场景,顿时恼羞成怒,气的脸都绿了,到时候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决不能这样,而且自己可以肯定的,他是刻意这样做,当机立断,看来自己只有拼了。
顾不得神马形象问题了,舞倾城的脚也快速的佯攻对方要害,看着对方分散注意力,舞倾城冷笑,直接把自己的头迅速向上用力的往对方的下巴撞去。
凤无邪想要躲避已经是来不及,眼中飘过难得诧异,似乎被舞倾城这样的举动弄得有点蒙,她这么重的力道上来,不光自己的下巴疼痛难忍,她自己的头顶又不是铁的,肯定会出更大的问题,轻则休克,重责后果不堪设想。故而凤无邪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然而她似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死死的钳制住自己。
就在风驰电掣间,凤无邪眼尖的看到旁边极速闪过一个人,一支宽厚的大掌拦在自己的下巴处。
闭上眼睛的舞倾城,等待着疼痛来临,然而,自己竟然撞上了一块柔软的像是一块肉肉东西。
正想要看究竟,却下一秒直接身子旋转了一下,速度的转到了夜千澈的怀中,下意识的看了下他微红的手掌,刚刚就是他的手替自己挡去了大半的力道,突然之间,舞倾城感觉自己好幸福,在这种属于男人屈辱的时刻,他竟然想到的则是保护自己。
“少城主,我家舞儿可有得罪了你?”夜千澈风轻云淡的道。
“这位是?”凤无邪正色的看着舞倾城和夜千澈,淡淡的道。
“本王的十七妾舞倾城”夜千澈无比郑重的宣告着,接着又继续风轻云淡的善意提点道:“少城主,这里可不是你的凤临城池,纵使强取豪夺,无人敢管,不过,出门在外可得注意一点,客死异乡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夜千澈凉凉的道,话中的警告和强势都一一传递给了凤无邪。
凤无邪当即黑了脸,不过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抱歉的面孔。
“原来是澈王爷的十七妾,不好意思,冒犯了”凤无邪真诚的对着舞倾城道歉道。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碍事”舞倾城冷然的道,对这个人印象可谓是极差,虽然自己事先把他说成一个鬼不是很好,但是他也不至于这般的轻薄自己,自己着实的咽不下这口气,而且从夜千澈的话语中,这个人莫非是凤临城池的少城主,真是空有其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且就因为自己是夜千澈的十七妾就道歉,是不是如果是一个平常家的女孩儿,是不是就可以被他任意的欺凌?真是一个人渣,万恶的纨绔子弟,真是该死,袖子里面的手摸了摸袖子里面的瓶子,然而,又只能心有不甘的把手中的瓶子放下,自己此时是决计不能造次的。
“舞儿,说话注意一点儿”夜千澈淡淡的对着舞倾城道,接着又用一副舞倾城“监护人”的姿态淡淡的对着凤无邪道:“舞儿,不懂事,还望少城主海涵”夜千澈虽然是这么说,只是他一点责备舞倾城的意思都没有。
“不碍事,你的十七妾是性情中人,澈王爷真是好福气”凤无邪正色的看了一眼舞倾城,当然也注意到舞倾城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没有由来的,心里闪过一丝的不舒服。
“少城主,我们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夜千澈淡淡的道,便牵着舞倾城的手离开了。
一路之上,夜千澈都沉默不语,只是紧紧的拉着舞倾城的手。
舞倾城看着他的冷漠的侧脸,他是不是在等着自己的解释呢?
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作何解释,稍有不慎便会被他断词取义,到时候弄的自己难看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了。
舞倾城看了他下微红的手权衡再三,她自行停了下来,声音软软的道:“刚刚谢谢你”
“谢我什么”夜千澈声音不轻不重,不喜不怒,脚下的步子依然没有停止,一个人朝着前面走着。
“谢你帮我解围,刚刚那个人好讨厌,我只是看着他的头发白,说了句他句不吉利的话,结果就被他记恨在心”舞倾城愤愤的道。
“嗯”夜千澈淡淡的应着,算是认同了舞倾城的这个说辞。
“还有呢?”夜千澈也停下脚步,正色的看着舞倾城,在夜千澈紧迫盯人的目光下,只能继续老实的交代道:”还有就是我不该避开那两个保护自己的人,自行偷溜出来玩。”
“为何会在这里?你是否有事情瞒着本王?”夜千澈无比认真的看着舞倾城,一字一顿的道。
“出来玩,这哪里还有地点的概念,要如果实在是想要找个理由,便是由于地震的缘故,这里的道路稍微的好走一点,所以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这里,不知道这个理由算不算呢”舞倾城淡淡的道,脸上带着认真之色。
“真的只是这样?”夜千澈黑眸锁定着舞倾城的一举一动,正色的重复着这个问题,神色凌厉。
“嗯”舞倾城淡淡的点了个头,心里则是暗暗想着,他的言外之意是说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如果自己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吧,不过不可否认,他会这样想,似乎也是情有可原,谁叫自己今天出师不利,被人调戏还被他抓了个正着,而且自己昨天也是在这里被他带回去了,他想的稍微多一点,倒是也可以理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