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不要多想,我和那个变态没有任何的瓜葛”舞倾城突然无比认真的看着夜千澈解释道。可是话一说完,便后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都觉得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何况是别人,唉,早知道自己便不解释了,这种事往往都是越解释越黑的快。
“变态???这么快,你都给他取了个专属别名,本王怎么在你这里都没有别名?嗯?”夜千澈依然是慢条斯理的道,不过莫名的舞倾城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语气间爷充斥着阴嗖嗖的意味。
“这个。。。”舞倾城听到他的话,顿时怎么都觉得异常的怪,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古董就是古董,竟然稀奇的对变态这个词儿计较起来,不知道,自己待会儿解释这个词儿,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什么,哑了?”夜千澈语气加重,突然凑近舞倾城,直接扣住舞倾城的腰,并且快速的拉近舞倾城的身子到了他的怀中,舞倾城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香味,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连忙的挣扎。
“刚刚,他可有这样的抱过你,摸到了你的这里吗?”夜千澈凑近舞倾城,手更是一节一节的顺着舞倾城的胳膊上移,附耳轻轻的在她的耳边低语,乍一看像是在说着情侣间的悄悄话,然而他的表情阴鹫极了,还有他的话更是让自己感觉害怕又异样,他这是吃醋了吗?还是说,他的占有欲强烈,不容自己的“私有物品”受到一丝一毫的染指?
眼看着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臂膀弯,并且在自己不解释的过程中,他手的力道正一步步的收紧,弄的舞倾城有些的疼,舞倾城只能无奈的解释着:“没有,你不都都看到了吗?还有你可知道变态的意思?”舞倾城汗颜,认真的看着夜千澈,颇有一副无奈又头痛的意味,怎么感觉他有点无理取闹,还有一丝丝的酸味儿呢?
“说”夜千澈盯着舞倾城,从薄唇里面很有个性的吐出了一个字。
“变态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心里面的不正常,行为有问题,还会做出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动作,给别人造成困扰”舞倾城认真的解释着。
“嗯”夜千澈快速的嘴角一勾,正当舞倾城诧异他笑了的时候,再次看了下他的表情,他的脸上依然恢复了万年冰霜的表情。
“我们走吧”夜千澈淡淡的放开了舞倾城,改为牵着她的手,淡淡的行走着。
很快,便看到了王府的大门,顿时想起了自己好不容易避开暗卫,结果还是被抓了回来,顿时有种功亏一篑的感觉。
“王爷吉祥,舞郡主吉祥”门口守卫尊敬的道。
夜千澈领着舞倾淡淡的走在这个偌大的王府之中,在僻静的树荫下停了下来。
“记住,不允许再次避开暗卫,不允许逃离本王的视线范围之外,不然本王不介意让你提前做新娘”夜千澈突然认真无比的警告道。
“呃呃呃,提前做新娘,这话说的虽然这般的文绉绉,但是那效果好比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诱惑力”舞倾城心里暗暗的道,一想到这个画面,脑中顿时有点充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看着他正儿八经的样子,真是斯文的流氓,弄的本姑娘的脸儿烧得慌。
“我快要到了,您也去忙吧”舞倾城红透的脸颊,刻意的避开他的灼人的视线,快步离开这个现场。
“这才是她该有的表情,不过刚刚会不会吓到她了”夜千澈灼人的视线一直目送着舞倾城的背影,细看夜千澈,也能发现他的脸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直到再也看不到舞倾城的背影,夜千澈这才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他的书房走去。
“小姐,你回来了?你是不是喝酒了,怎么你的脸好红呀,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来”屋子里面的春念担忧的道,利落的替舞倾城拉开了椅子,麻溜的放下手中的活儿,欲要出去拿醒酒汤。
“春念,我没事,只是外面太热,我又走得急,才会这样的”舞倾城淡淡的解释道,便坐在了椅子之上。
“嗯,那我给你扇扇风”春念微笑的拿起一旁的扇子,轻轻的扇着风儿。
“春念,现在就开始贴这些红囍吗?”舞倾城目光扫视了一遍比较有喜庆味道的屋子。
“嗯,管家吩咐的”春念微笑的道。
“嗯,春念,你去帮我传膳,我肚子有些饿了”舞倾城淡淡吩咐着。
“嗯,好的”春念放下扇子,便朝着外面走去。
大约两炷香的时间,舞倾城从餐桌之上起来,看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只好先打消去睡午觉的欲望,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在了庭院之中,时不时的抬头看着天空的云展云舒。
“小姐,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春念提着木桶,对着舞倾城道。
“好的”舞倾城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屋子响过水声,此时舞倾城舒适的擦着自己的头发,困倦极了,便直接的窝在被子中睡着了。
夜晚很快便来临了,王府内灯红酒绿的,到处都已经布满了红灯笼,一派喜庆安详的味道,王府之中的有的下人叽叽喳喳的坐在石椅子拉拉家常,扯扯闲谈,日子倒是过的挺舒适。
寒烟今日算是被罚跪的第二天,经过了一日的爆嗮,她的漂亮的脸蛋儿像是镀上了一层黑油,整个人的精神都憔悴了许多。如雪还是带着她的丫鬟坐在寒烟的不远处,啧啧的吐着口水,说着风凉话。
夜晚,神清气爽,平静祥和,舞倾城从中午一直在睡,晚饭都没有吃,她像是一个沉睡百年的公主。
春念最后一次看了下房门,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知道舞倾城还未醒,看着已经快要西沉的月亮,知道自家的小姐恐怕是要睡到大天亮了,正当春念要离开的时候,感觉有道影子飘过,定睛一看,又是一片黑,四周只有灯笼在这静谧的夜晚中被风吹动发出的响声,小心的关上了院子的们,春念便淡淡的离开了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