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夜三更,哪里来的颤动之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听着就让人感觉异常的惊悚。
“骷髅,现”左倾澜声音异常凌厉的道,一道符咒再次飘入了火盆之中。
“嘭,嘭。。。”山坡之上传来无数的破土的声音,并且有白色的东西在咯吱咯吱的移动,在朦胧的夜光下,听着异常的惊悚。
那些白色的物体,有队列的靠近,整齐的朝着左倾澜的方向而来,走近的高长的白色物体,在火盆的火光照耀之下,能够看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原来这些高长行走的白色物体,竟然是一群白骨森森的骷髅,此时这群骷髅正非常诡异的匍匐在地上,发生奇奇怪怪的声音,似是在对左倾澜磕头。
“活,现”左倾澜迅速的再次在火盆之中投入一个符咒,顿时有好些的兔子,老鼠,以及士兵的东西浮现在这群白骨的面前,这群白骨当即看到这些活物就非常的兴奋了,张牙舞爪的,连忙的去追赶,如果被人看到,这场面绝对是又惊悚又吓人。
白骨很快便捉来人和动物的幻影,手段极其残忍的,撕扯,啃咬,啃了又啃。
“不错,不错,这些骷髅只要被自己训练一下,到时候绝对是一支奇军”左倾澜认真异常的道,眼中有了一些势在必得,说完便忽的站立起来,迎风而立,看着夜空,魅宿天,大家竟然都在这凡间,法术失效,那我就这云云平凡的凡间之术杀了你。
夜晚三更的时候,寒水潭。
夜千澈经过了好几个时辰的修整,此时他身上被一层冰雾笼罩,精致邪肆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脸色。
“夜田替本王更衣”夜千澈声音暗沉的吩咐道,忽的他锐利的眼睛睁开,接着他光着精壮的身子便从寒水潭里面走出来。
“是”夜田连忙的拿起一旁干净的衣物,小心的披在了夜千澈的身上,利落的替他穿好。
夜千澈等人便又坐着马车,走上了来时的路。
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鱼肚白了。
“王爷,您回来了”门口的小厮还是之前的那一个,看到夜千澈回来,便尊敬的询问道。
“可是有人过来询问本王的情况”夜千澈听着他的问候,便淡淡的询问道。
“嗯,之前十七妾过来了两次,由于您不在,属下请她先回去歇着了”小厮认真的道。
“嗯”夜千澈淡淡的点了下头,便脚下轻快的,直接朝着舞倾城之前住过的院子走去。
“舞儿”夜千澈轻车熟路的走到舞倾城的床头,温柔的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儿。
“嗯,你好了吗?”舞倾城本来就睡得极轻,听到自己心里的熟悉的声音叫唤自己,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朝着发声的位置看过去。
“嗯,好了,为夫让舞儿担忧了”夜千澈看着舞倾城下意识的关心自己的举动,心里没由来的特别的开心。
舞倾城便从床上起身,和他站立在一起,神色无比的认真。“夜千澈,我有话要对你说。”舞倾城突然正色的看着夜千澈
“嗯,你说,为夫听着便是”夜千澈淡笑的看着舞倾城,温柔的伸手替她把耳鬓的秀发别到耳后。
“你对我的来历是否好奇过”舞倾城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嗯,为夫查过,可惜一无所获”夜千澈认真的回复道。
“嗯,其实我是十八年前那段妖后事件的受害者”舞倾城一字一顿的道。
“妖后的事情,我小时候略有耳闻。”夜千澈淡淡的道,视线绞住舞倾城,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她似是冷漠的掀开她自己的伤口,毫不留情,难不成自己的舞儿就是传说中的妖后吗?
“舞儿,我们不说了,为夫突然不想知道了”夜千澈心疼的看着舞倾城,连忙的止住她接下来的话。
“你让我说完,说完之后,你想怎么看我,对待我,我都没有怨言,毕竟如果没有你,也许我的这条命早之前就该交代了”舞倾城认真的看着夜千澈,风轻云淡的道。
“你,猜的没错,我便是当年的妖后,当年,虽然不知道无邪那老道为何要把自己掉包,免于一死,不过,我活下来的目的便是只为了报仇”舞倾城眼中闪过恨意。
“舞儿,谢谢你告诉为夫这潜藏在你心底的秘密,谢谢你肯对为夫坦诚以待,舞儿,你放心,为夫不想怎么样,为夫此生除了对你好,便是让你开心快乐,你当年所受的苦,为夫都会为你一一讨回来,你想报仇,为夫就把仇人一个个的送到你的面前,让你手刃仇人”夜千澈认真的承诺道。
“不过,舞儿,你可以答应为夫切不可为了报仇,独自行动,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好不好,更加不要离开为夫,让为夫找不到你,可以吗?”夜千澈恳求的看着舞倾城,在夜千澈看来,自己面前的舞倾城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这个我不能答应你,你有你的家国责任,我也有我的国仇家恨”舞倾城冷淡的道。
“所以”舞倾城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夜千澈一把抱入怀中。
“舞儿,给为夫半年的时间,为夫会在这半年之内,踏平凤临城池,到时候,无邪法师也会交给你处置如何?”夜千澈真诚的道。
“夜千澈谢谢你”舞倾城贴心的窝在他的怀中,心里则是五味杂陈,谢谢他的相信,怜惜自己,更加感谢他肯为自己出头,只是踏平一个城池不是短时期之内便可以完成的,在这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野蛮时代,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太后,皇上,等人对自己太好,自己不想他们老年了,还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舞倾城清丽的眸中中迅速的闪过一丝的坚定。
“舞儿。这是为夫应该做的,你只需要相信为夫,陪在为夫身边便好”夜千澈无比深情的道。
“嗯”舞倾城淡淡的应着。
舞倾城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暗芒,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