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的心底蹿上一股无法言说的心酸和难过:“夜千澈对不起,自从你掏心掏肺的对自己之后,我对于你的无条件的付出,不能视若无睹,是自己之前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三个月之期,我怕是不能履行了,你雄才大略,将来的前途必定是无可限量,切不可为了自己操之过急,自毁江山,而且我身上肩负国仇家恨,注定会是双手鲜血淋漓,再加之那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后身份,不适合常伴你的左右。”
“舞儿,那说好了,此生不可相弃”夜千澈认真的把住舞倾城的身子,神色无比的认真和执着的求证,眼中的带着希冀之色,他的这句话,莫名的让舞倾城觉得,他是话中有话,莫非他依然察觉自己的去意已决?还是这句话仅仅只是一句承诺而已?
“你”舞倾城看到他眼中的执着和认真,心里的悲伤可以用逆流成河来形容了。
“舞儿,答应为夫可好”夜千澈心疼的看着舞倾城,眼中带了一抹急切的央求的意思。
这一眼的对视,舞倾城的心底的伤痛,似是一下子被血淋淋的印在了阳光下爆嗮,晒的自己纹身上下都好痛,他是权势滔天的澈王爷,他是容颜妖妖风华绝代的夜千澈,他的眼中不该有央求的神色。
“我不”舞倾城想要拒绝,这样真诚的他,自己不忍去欺骗,只能残忍的拒绝了他的深情厚谊,如果我大仇能够得报,如果我们将来能有一丝一毫能够在一起的可能,我定不会相负。
“舞儿,你害羞,不想说,那便把答案留在心里,为夫能够感觉得到的”夜千澈突然一把吻住舞倾城,不让她继续的说下去,因为自己实在是没有勇气听到她的不字。
两人静静的吻着,舞倾城的眼角不其然的一滴泪珠流了下来,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两人和衣躺着,画面静止的可以,这一天,只有中途一盏茶的时间,夜千澈和福伯像是商量着什么,然后小厮给夜千澈拿了一个小盒子过来,除此之外,这一天夜千澈和舞倾城像一对连体婴儿一般,不分不离,两人之间的交流亦是少的可怜,不过,舞倾城懂,他夜千澈也懂,这是分离前的悲伤,也是有生之年在一起的最后时光,对舞倾城来说很珍惜也很宝贵。
入夜,两人只是淡淡的拥抱在一起。
“舞儿,为夫的舞儿”夜千澈似乎有千言万语,终是这样抱着她,不再有其他的言语,仿佛这样,就能时间过的极慢,也能够地久天长一般,如果此时舞倾城敢回头,必定会发现身后之人的眼睛红红的,舞倾城也忍住自己快要到眼角的泪光,用手不着痕迹的擦掉了眼角的泪珠,直接翻身到他的身上。
“夜千澈,今晚我想”舞倾城认真的把话说到这里,便直接被夜千澈压倒在身下。。。唇被封住,带着铺天盖地的眷念。
舞倾城深情款款的回应着他,嘴唇之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划过,接着舞倾城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了一般,甜蜜浪漫。
“舞儿,给为夫生个孩子可好”夜千澈深情的吻住了舞倾城,看到她脸上的血渍,心疼的拿来帕子小心的替她擦拭着,小心的替她穿上凌乱的衣服。“舞儿,希望这迷幻药能够挽留你,这个不存在的宝宝能够让你回心转意,甘心的回到为夫的身边来”夜千澈痛心的道。
“嗯”舞倾城听到田坎之人的声音,甜蜜的答应了。
夜千澈看着自己腿间的异样,叹了口气,便朝着外面走去。
月上树梢,王府内静谧,舞倾城带着自己的包裹,偷偷的溜出了府。
舞倾城回头看着王府的大大门,对着王府的某一院落的方向悲切的道:“夜千澈,再见”,然后便迈着毅然的脚步离开了,而此时,立在一高处的男人,淡淡的看着舞倾城的毅然离开的背影,面无表情,不咸不淡的尾随着,从此天大地大,为夫都会护着你,而为夫答应你的半年之约,也已经在有计划的部署了,舞儿,为夫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只要你能够开心,屠戮世间,剑指天下又何妨。
这一夜之后,王府内流出这么一段说辞来,澈王爷带着十七妾回娘家顺带游山玩水,游历着夜明国的美好河山,这种说辞一出,顿时可是羡煞了后院的一干侍妾。
此时,舞倾城已经火速轻松夜行了一晚上,看着天边鱼肚白,便靠在一棵树上歇息,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心里有些惆怅,自己已经行走了这么远了,想必自己已经离开了他的势力范围了,不知道,自己离开,他会不会伤心难过,甚至是懊恼自己,记恨自己。舞倾城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自己的蛋糕,边吃边心里暗淡的想着。
吃完之后,舞倾城便站立起来,看了下天边出现的那一抹朝阳,趁着自己还有点精神,自己得加紧赶路了,争取在自己困顿到不行的时候,找到一个客栈,休息一下才好,想到这里,舞倾城有继续施展轻功,快速的在林子的树梢之间穿梭者。
“老婆子,刚刚你可是有看到什么人影飘过”一对早起拾柴卖的老夫妇,正在拾柴。
“老头子,你的眼睛怕是越来越不行了,哪里是人影呀,分明是乌鸦飘过”被称为老婆子的人,蹒跚着身子,举目便看到了枝头的乌鸦,便认真的纠正着自己的老伴儿。
“是哦,想必是我看错了”老头儿也看到了枝头的乌鸦,倒是非常赞同的道。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舞倾城已经顺利的到了一个闹市之中,这闹市之中,还算早,没有多少的人,卖家倒是比买多多,大家都行色匆忙,一看便是为了油盐酱醋奔波的平凡而又充实的小老百姓。
“姑娘,你是外地人吧,饿了吧,过来吃个面吧。我家的面很好吃,又便宜”一位老妇人此时正在面摊子的面前,鼓捣着开张的物件,和蔼的对着舞倾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