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你又吓我”胆小连忙的跑到贾谷的身边。
“好了,大家别闹了。正事要紧”贾谷认真的道。
“你说这宫主是怎么想的,竟然把宫主之位传给一个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手中,这不是直接的把这莲花宫的几百年的基业都葬送了吗?”浩哥边用剑扫视着洞子,边埋怨的道。
“是呀,是呀,我们的左护法文韬武略,这些年来为我莲花宫立下汗马功劳,也只有他成为我们的宫主,我们的莲花宫才能更加的强大”
“你们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竟然要想要左护法顺利的当上宫主,我们就要早点找到莲花宫的宝藏,这样左护法才能招兵买马。扩大这莲花宫的百年基业”贾谷厉声的道,接着他拿着火把,对着洞中的坑洼洞壁,摸摸碰碰。
一会儿之后,舞倾城已经落在了洞口,看着越加凌厉的夜风和雷电交加的夜空,待会儿铁定会有一场大雨出现。
“不好有人”贾谷敏锐的感觉到外面来了一个人,便迅速的和自己的一干手下藏了起来,熄灭火把,心想来人会不会也是前来寻宝的。
“怎么有股火柴味道”舞倾城刚进来便疑惑,莫非这里面有人,不会是猿人吧,从自己的怀中连忙的拿出火折子,火光照亮了这个山洞,。舞倾城小心警惕的一步步朝着这个山洞前进。
这时,外面突然一声巨大的雷响,这个山洞似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地动山摇,异常的吓人。
“这大半夜的,不要这么的吓人好吗?”舞倾城自言自语的道,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是被这个响雷吓得不轻。
藏着的几个莲花宫的人,亦是被这巨雷吓一大跳,一块巨石竟然就这样轰然掉在了他们的不远处。
胆小被这个巨雷吓得跳起来,要不是贾谷手快,听声辩位,第一时间按住了他破口而出的尖叫,不然当时这躲着的几人就暴露在舞倾城的面前,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人心惊的则是,那巨石之上竟然有许许多多发光的小东西,而且这巨石落下的地方,竟然生出了好几个火团来,正悠悠扬扬的朝着他们这几个人的方向而来。
“鬼,有鬼”胆小实在是难以忍受这恐惧,直接用力的推开身后的贾谷,跌跌撞撞的朝着洞外的方向跑去,其他几个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跑出去,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火,也连忙的走了出去。
“什么人”舞倾城警惕的看着从山洞里面跑出来的人,听着他的害怕的话,舞倾城第一眼则是诡异的看他是否有在洞壁上面印着影子来着。
“哎呀,可吓死我了”胆小匆匆的道,目光看向舞倾城,在看到舞倾城的一瞬间,他先是一呆,然后下意识的看向她的背后会不会有一条尾巴,因为此时在他面前的如此美丽的美女,在他的脑海中,只有狐仙是可以与之匹敌的。
“额。。。。他这是说的什么话,看着本姑娘说吓死他了,这不是说本姑娘长得像“恐龙”吗?听着都火大”舞倾城脸色一沉。冷声冷语的道:“你被什么吓死了,说来听听”
“姑娘,你这是过来避雨的吧,我告诉你呀,这里面有鬼,还有发光会动的小东西”胆小疑神疑鬼的道。
“胆小,你大晚上的说这些,你还要不要避雨了?”贾谷看到胆小这个熊样,不忘出声呵斥,幸好别人不知道自己是莲花宫的,不然就这一出,可是把莲花宫的脸面都丢尽了,世人都会以为莲花宫其实是胆小之人组成的联盟之类的组织。
“奥”胆小连忙的闭上了嘴巴。
“姑娘,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怎么在外面?”贾谷带着打量之色,看着舞倾城,突然被她腰间的精致的莲花配饰给吸引了注意力,盯了遗言,脸色一变,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莫非她便是这莲花宫的新主人,而她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寻宝?以便更加名正言顺的接替莲花宫?
“我是有事要走亲戚,未料中途迷了路,眼看着便要下雨,这才找到了这里,你们这是出任务”舞倾城淡淡的道,同时犀利的目光也看向出来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里面,而且这深更半夜,自己得万分警惕。
“嗯,我们是过来出任务,结果未料,眼看就要下雨,所以才来到这个山洞避雨”贾谷淡淡的道。
“瞎话连篇,避雨会需要躲起来,明显的是不想自己知道他们在这里,光是从这几个人鬼鬼祟祟躲起来的样子,怎么看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他们是从这里面走出来的,莫非这个山洞就是他们所说的任务,山洞里面是会有什么玄机?”舞倾城暗暗的在自己的心里猜测的道,也不直接点破。
这时,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淅淅沥沥的厚重的雨声传来,索性夜千澈也已经落到了洞口的平台之上。
洞中的莲花宫的几人,架起了火架子,淡淡的从各自的怀中拿出几个馒头啃,舞倾城倒是不饿。淡淡的坐在另外一边。
大雨倾盆,如豆大的雨滴落在地上,打到外面的树叶之上,传来叮咚声,在这寂静的夜晚特别的容易催人入睡。
贾谷不经意的盯着舞倾城,似乎在掂量着她的武功,从她的步伐来看,轻功上佳,武功的话,暂时还不可以推测,贸然动手杀人,恐怕胜负难分,到时候没准还会被灭口,还不如,先脱身,搬来救兵,这样拿住她的胜算高一点、
“姑娘,吃个馒头吧”胆小虐待羞涩的看着舞倾城,站立舞倾城两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不饿,谢谢你”舞倾城淡淡的回复道。
“奥”胆小略微失落的走了回去。
“胆小,你可以呀,平时你的胆子小的可以,原来是看到漂亮的姑娘才会胆子大”浩哥一把凑到胆小的身旁,调戏的道,顿时惹来了胆小一个大红脸。
舞倾城淡淡的看了一眼敢拿自己说笑的人,眼中一股的冷芒一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