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都养足精神,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出任务”贾谷直接一声呵斥,接着他便闭上了眼睛,洞中顿时就安静了许多。
舞倾城淡淡的看了一眼这几个人,然后又把目光看着黑漆漆的夜空,雨势渐渐的小了起来,想必一会儿之后,就又可以上路了,舞倾城绝美的背影在火堆的照耀下,被投影到后面的洞壁上,似是天生都存在于这山洞中的精灵一般。
夜千澈在洞外,面具下的脸温柔的看着洞壁上面的一抹倩影。
一会儿之后,雨停了,舞倾城淡淡的站立起来,礼貌性的道:“各位,我有事先走了。”
“嗯,姑娘慢走”贾谷也是礼貌的回礼。
接着舞倾城便直接朝着洞外走去,夜千澈也直接隐入到另外一边,屏住自己的呼吸。
舞倾城到了洞外的平台,便直接轻点脚尖,继续快速的夜行。
“你们两个远远的跟着她,不要惊动了她”贾谷淡淡的对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是”另外两个人听到头儿的吩咐,便也连忙的施展轻功而去。
“头儿,我们莲花宫是不是改行业了,怎么跟踪起一个小姑娘来了”浩哥调戏的问道。
“闭嘴,一群吃货,难道你刚刚没有看到她腰间的佩剑吗?”贾谷再次呵斥的道。
“佩剑?”浩哥疑惑的道。
“莲花佩剑,你懂了吧”贾谷叹了口气的道。
“头儿,那刚刚那个小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新宫主?”浩哥直接倒吸了一口气。
“算你还没有蠢到家”贾谷没好气的道。
“她是新宫主”胆小淡淡的想着这几个字,眼中划过一丝的暗淡。
夜千澈淡淡的从一边隐秘处出来,原来这些人是莲花宫的人,他们明明知道舞儿使他们的新宫主,却没有行礼,反而让人鬼鬼祟祟的在后面跟着,恐怕这莲花宫的里面的水也是不浅,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舞儿的头上来,那么自己是决计不会答应的,夜千澈冷硬的想着,接着便也趁着无尽的夜色,跟随着舞倾城的脚步。
舞倾城继续加速运用轻功飞行,不知道已经行驶了多久,舞倾城累极,身上的衣物被树叶不同程度的打湿,夜风中异常的冷,体力不支,这夜色茫茫,怕是一时半会找不到一个客栈梳洗了,只能被迫停在了一个枝头。趁着夜色,简单的套上了一件舒爽的衣服,便把身体小心的架在树枝上面,困得不行的舞倾城,睡起了觉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舞倾城感觉到自己脚下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吧嗒吧嗒的走路声,而且队伍的数量非常之多,当即舞倾城就被这聒噪的声音给弄醒了,耳边忽的响起了一阵悦耳诡异的笛子声,给舞倾城的第一感觉,这声音竟然比鬼吹的还难听,谁会这么的无聊,在这寂静的夜晚来荼毒这山上的小动物呢?
舞倾城感觉到自己脚下面的地表都在颤抖,这行走的不会是一些未知名的原始森林的诡异的动物吧,带着好奇心,舞倾城连忙的从怀中拿出火折子,点燃,看清下面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这下面哪里是小动物,分明就是一堆堆的白骨在行军,这场面竟然比湘西赶尸的场面还要吓人,舞倾城头皮一麻,手中一个打滑,手中的火折子捏不稳,直接掉了下去,正好巧不巧的掉到了一个骷髅的头上,发出了脆耳的声音,然后那骷髅头,竟然抬起头来,对着舞倾城森然一笑。
“啊”舞倾城尖叫出声,舞倾城被这灵异的一幕吓得可谓是肝肠俱断,提着自己的行李就胡乱的飞窜,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个恐怖万分的地方,希望这些诡异的东东不要自己追来呀。
此时控制着这支白骨队伍的左倾澜,嘴唇一个勾笑,有意思,这三更半夜的,还有人在这林子里面,正好可以试试自己的白骨军团,看看着两天的训练是不是奏效。只听见,他嘴中的笛声似乎突然变了一个腔调,虽然一样的是诡异难听,不过,这次的笛声变得急切,诡异难听的同时,还带着一股让人亢奋的精气神儿。
顿时这些白骨听着这些声音,似是灵活轻便了许多,竟然直直的朝着舞倾城的方向快速追击而去,有些白骨的骨架不稳,竟然在追赶的过程中不是掉胳臂就是掉腿,甚至是头部,可是丝毫一点都不影响他们的奔跑,四肢和头部还算协调,跑起来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关节碰触的声音。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这半夜三更的,自己还碰上鬼了,自己是没有睡醒呢?是在做梦吧”舞倾城不忘掐了自己一把。
“你听到声音了吗?”其中一个莲花宫的人问道。
“‘咯吱咯吱’的声音是不是?”另外一个莲花宫的人形容的颇为逼真。
“是呀,这下面密密麻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吓人”
“打开火折子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反正我们站在这么高的树上,就算是有猛兽之类的,一时半活儿也奈何不了我们”
这时,其中一个莲花宫的人点燃了火折子,看到那下面白骨森森的行尸,吓得惊呆了,脸上一白,脚下一颤,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小心”另外一个莲花宫的人,手疾眼快,连忙拉住了自己的同伴,耳边隐约响起了一道诡异的振奋的笛子声,这下面的白骨顿时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竟然手脚灵活的直接爬上了大树,直逼这两个莲花宫的人。
莲花宫的两人顿时被吓得不轻,“哥,你揍我一拳,我这肯定是在做梦”其中一个人不可置信的道,还是其中一个人反应快,快速的一个耳光抽过去,并提醒着自己的同伴“快用轻功跑呀,不跑你要被骷髅咬呀,甚至五马分尸吗?”
“痛,这是真的?”莲花宫的人被这一巴掌像是彻底的打醒了,他看着下面即将要捏住自己的白骨,吓得半死,顾不上什么章法之内的,竟然直直的就要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