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她就算是你的女伴,那也是我的老婆!”说话间。秦观止就伸手去拽唐宋。
唐宋躲了一下。没躲开。手腕被秦观止擒住了,宽大的手掌捏的她腕骨发痛。
“秦观止,你别发疯!”她斜眼等着秦观止。压低了声音吼道。
可秦观止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捏的越发的紧了。
“秦总。你弄疼她了。松手!”沈唯安盯着秦观止冷声道。
闻言,秦观止手上的力道卸了几分。但语气依旧不善,“沈总,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唐宋之间的事情!”
“是吗?”沈唯安眼神猛的一暗。声音淬着冰。
眼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大吵了起来。
唐宋攥紧了手心,看向秦观止,“秦总。我们还在吃饭,请您不要打扰我们。好吗?”
最后两个字,唐宋咬的特别重。就连旁边的沈唯安也感受到了唐宋的愤怒。
秦观止看看唐宋,又看看沈唯安。眼神越来越冷,捏着唐宋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沈总。这是我和宋宋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呵……宋宋?秦总的脸皮也是够厚的。居然还好意思提宋宋……五年前,要不是你一直利用唐宋,她也不会在大火中出事,现在你演出一副深情的模样给睡谁看?”
“给忆之吗?”沈唯安冷哼,“很抱歉,她有我就够了,秦总还是放手吧!”
秦观止捏了捏拳头,蠢蠢欲动。
唐宋见状,大喊了一声,“秦总,希望您自重!”
自重?
秦观止阴沉着脸,看了看唐宋,咬牙道,“好,我自重!”
他和唐宋的账,晚上回去了慢慢算。
秦观止冷冷的瞟了一眼沈唯安,在唐宋的手心抓了一下,转身离开。
走到楼梯口,常厉就说,“先生,王老已经在催了!”
“知道了,给我好好的查一查沈唯安!”
“是,先生!”
经过秦观止这么一搅和,原本就不太愉快的就餐变得越发的难堪了。
沈唯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算唐宋有心活跃气氛,他也不配合。
唐宋食不知味的吃完了饭,在「芙蓉园」的门口分手。
临走的时候,沈唯安伸手在唐宋的头发上摸了摸,声音缓和了下来,说,“我不是故意和你生气的,只是想到以前,在看到你和他黏黏糊糊的模样,恨铁不成钢,知道吗?”
唐宋点点头,小声说,“我知道!”
“那早点回家吧!”
“嗯,再见!”
一回到家,唐宋就开吃扯衣服,一边扯,一边往浴室走。
她放了整整一浴缸的水,直到整个身体沉没,心里那种烦躁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唐宋喜欢在水里的这种感觉。
温凉的,浸润着整个人身体的感觉,可以让她忘记在大火中,身体被侵蚀的感觉。
-
「芙蓉园」的包厢里。
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可席上的只有秦观止和王老。
常厉和王老的秘书都在外面候着。
秦观止低头抿了一口茶,就听到王老问,“你叔叔最近怎么样?”
“还好。”
五年前,在那那场大火之后,秦林海就像是疯了一样,失去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运筹帷幄,在龙泉山失手之后,秦林海就去自首了。
二十多年前的车祸案也终于了结。
秦林海没有申诉,从头到尾都相当的配合,这种配合在秦观止看来都有些诡异。
结果,当然也如秦观止所想的一样,秦林海牺牲了自己一个,保全了王家和郑家,他被判了十五年,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出来了,照样能够东山再起。
自五年前在法庭上的匆匆一瞥,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
所以王老向他打听秦林海的近况听起来有些可笑。
“哎,你叔叔这个人呐……”王老叹了一声,但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当年的事情,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秦观止心里冷嗤,面上淡淡,问,“不知道王公子最近如何?”
果然,他这话一出口,王老的脸色就变了。
“还是那样,没有丝毫的起色!”
五年前,在秦林海判-决的那一天,王宏宇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从此,再无清醒的时刻。
因为,他成为了植物人。
天道轮回,谁也别想逃脱。
“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的!”秦观止佯装遗憾的开口。
王老笑笑,表示不介意,五年前的那场车祸,虽然任何痕迹都表示是意外,但他们王家人却知道那是秦观止动的手脚。
可他们知道又有什么用,没有丝毫的证据都是白搭。
况且,这几年他们王家一直有求于秦观止,更不敢把人给得罪了。
“我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姓唐的姑娘在交往,有人说那姑娘是唐宋……”
王老盯着秦观止的脸,一边细细的观察,一边问。
秦观止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真要是唐宋我就不会在这里跟您喝茶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老的眼神微微一眯。
紧接着,秦观止说,“她要是唐宋,我肯定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闻言,王老笑了,心里却并不轻松,秦观止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在暗示什么?
但王老一直笑着,他说,“果然是年轻人啊,不管是不是唐宋,只要你喜欢就行!”
秦观止抿唇,“唐宋在我的心里无人可以取代,她一天不来,我就等她一天!”
“要是一辈子,你难道终身不娶?”王老诧异开口。
“对,终身不娶!”
“没想到秦总还是一个情种!”
秦观止笑了笑,问王老,“不知道王老今天找我什么事情?”
闻言,王老为难的看了一眼秦观止,犹豫着开口,“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因为唐宋的事情对我们王家多有怨怼,可事情都过去了,我希望秦总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能放我们王家一码!”
“王老言重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王老如此操心?”
见秦观止装傻,王老也不兜圈子了,“哎,说起来还是怪我那小儿子啊,前些日子,有一个女人跑到家里来,手里牵着一个五岁多的孩子,说是小宇的,我不相信,可后来查了一下,的确是小宇的孩子。”
“本来,这孩子给我家养也理所应当,可那个女人要告我们小宇强-奸,我也查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份,她说和您有渊源!”
王老的话说到这里,秦观止便明白了。
“王老,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您跟我说一下这个女人是谁,我去问问看!”
王老狐疑的看了一下秦观止,说了两个字,“田柔!”
田柔?
秦观止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这样的人有接触,“王老,我只认识田甜,不认识田柔!”
“怎么会?她说当年和秦总好过一段时间!”王老惊讶的说。
“肯定没有!”秦观止这辈子就谈过两次恋爱,一次是和诸葛云溪,还有就是唐宋。
就算当年为了保护唐宋,找的女人也是田甜,所以他真的不知道田柔是谁。
“王老,您也别着急,我帮你去查查!”
王老疑心重,根本不相信秦观止的话,但他现如今也没有办法。
这个女人自称背后有秦观止撑腰,在没有查清楚真假之前,动不得,骂不得。
从包厢出来的时候,秦观止特意往大厅角落的方向瞅了一眼,没有看到唐宋和沈唯安。
心头门的一松,但随后又紧了起来。
万一唐宋把人带到家里去了怎么办?
随后,秦观止摇了摇头,不可能。
唐宋不是那样的人。
常厉在旁边看着秦观止一会儿拧眉,一会儿摇头的,一脸的莫名。
终于,他忍不住的上前,问秦观止,“先生,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
秦观止犹豫了一下,说,“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自己回去!”
“好的,先生!”
秦观止看了一眼常厉,问,“你知道一个叫做田柔的女人吗?”
常厉摇摇头,说,“不知道!”
“和你家田甜没有血缘关系?”
常厉继续摇头,“没听说过!”
秦观止眯了一下眼睛,吩咐道,“去查一下田柔,看看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好,我知道了。”
从「芙蓉园」出来,秦观止驱车前往唐宋家。
在楼下,他看到唐宋家里面的灯亮着,在掉头离开和上上楼之间犹豫了几秒钟。
最后,秦观止选择上楼。
他熟门熟路的拿出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没有人,一地的衣服,凌乱而又随意……一看就是人急切的扯下来的。
这个瞬间,秦观止的心拧的发疼。
他脚步微顿,有点不敢去向卧室走去。
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仿佛的告诉他,冷静冷静,要相信唐宋。
他挪着步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门口,透着半掩的门扉,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