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齐牧渊好奇,但是也不会真的问出口。
折腾了一夜,天将发白,齐牧渊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苏感觉药力差不多退下了,这才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放到烘干机上,爬到床上睡了一觉。
八点钟的时候,她才穿好衣服。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谢蓉秋刚吃完早饭。
白苏上前跟她打招呼,“妈,早。”
谢蓉秋用打量商品的眼神,从上到下的看了她一边,哼了一声,“合同签了?”
白苏点点头,“签了。”
“签了一个屁大点点的合同,就能不回家了?在哪儿谁的?陪谁了?!”
“妈!”白苏抢白,“我没有!”
谢蓉秋不屑的笑,“呵,现在腰杆硬了,都敢跟我呛声了?是呢,我们全家靠着你吃饭呢,没有你白苏,我们裴家早就倒了!”
白苏听不了谢蓉秋这种话,说了句“我去洗把脸”,接着就匆匆上楼去了。
她本来就因为药效的关系,身上难受的很。加上睡眠不够,每走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难受的很。
头疼的像是要裂开,白苏拖着疲软的身体,蜗牛爬似的回了房间。
刚进门,白苏就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
跑了一夜的冰水,这会儿她感觉自己动起来关节都会吱嘎吱嘎的响。骨头缝里透着阴寒,加上她本来就快要来例假的,这么一弄……
白苏咬着牙挪到桌边,想给自己倒杯热水。
然而水壶里的水不知道是几天前的,比她的手热不到哪里去。
她忍着眼底的酸涩,打算下楼去倒水。
一开门,却看见裴佑深从房间里出来。
他穿着得体的衬衣,休闲长裤,看上去精神的很,带着一股子雍容华贵的贵公子气质,让人心动。
扑面而来的,是她没有闻过的香水味道。
白苏下意识的就挺直了腰,“阿深?”
裴佑深看了她一眼,接着就拧了眉,“你昨天没回来?”
白苏点头,“因为,因为工作……”
裴佑深冷笑,“工作?陪睡也算是工作了?我怎么不知道公司开展了这项业务。”
“阿深,我没有。”如果说谢蓉秋的误会让她无力,那裴佑深的话就等于是戳心了。
白苏眼底发酸,“昨天真的是有事,我……”
“衣冠不整,妆容也花了,你觉得什么工作能让你这样?”
裴佑深指了指她裙子的一脚,“能激烈到裙子都撕碎的程度?”
白苏连忙低头,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西装裙竟然真的开了线。
“既然你说工作,那你倒是说说,你去哪儿工作了,见了谁?”裴佑深似乎不想放过她,步步逼近。
白苏被他突然的逼近吓得后退,却忘了自己本来就站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