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深神色愤怒,一双眼睛像是要夺眶而出!
身体绷紧手上用力,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字字句句都仿佛发自肺腑深处!真的是恨极了她!
白苏因为缺氧,全身都跟着颤抖起来,一阵阵的恶心和晕眩翻上来,却依旧比不上心里捅上的那把刀子来的疼。
裴佑深是她心上的一把刀,字字句句都是剜心!
白苏马上就要透不过气,眼前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白点。那感觉,就像是马上就要晕厥过去,或者干脆死了!
她想,死了就死了吧。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时候,裴佑深突然松开了手。
白苏跌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大口喘着气,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
裴佑深却整理了一下领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白苏,你真让人恶心!杀了你,也只会让我觉得脏。”
白苏的眼泪扑簌簌的流,不知道是不是被裴佑深捏伤了嗓子,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不再说话,直接下了楼。
谢蓉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裴佑深下来,表情高深的很。
“阿深,我知道你心里膈应恶心。但是家里的合同还得靠着她,动手的时候悠着点。”
言外之意,刚才的一切她都知道了,而且也赞同。
只是出于家族的生意着想,不能让白苏死了。
裴佑深看向母亲,目光中不见丝毫的快意与尊重。反而是淡漠……与厌恶,让谢蓉秋忍不住的后背一麻。
“很多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她就算是再脏再恶心,也是我裴佑深的。妈,别太过分。”
谢蓉秋一梗,接着气的脸上通红,“你!好,好!我是没想到,我儿子能为了这样的贱人跟我呛声!果然是翅膀硬了,你是不是觉得谁都奈何不了你了!”
裴佑深坐在餐桌前,拿起早餐,慢条斯理的吃着,“不是谁都奈何不了我,是你奈何不了我。”
“当年的事情我们心里都有数,过分了,对谁都没好处。”
像是被一下戳破了的气球,谢蓉秋再怎么生气,却也说不出话来。
就那么看着裴佑深吃完离开,气的她狠狠地摔碎了桌上最爱的花瓶!
白苏在走廊上坐了好久才缓过来,她没听到楼下两个人的争执,整个人就像是沉在深海之中,只有痛苦。
身体不适,她也不打算上班了。将手机一关,她就回了房间,躺在了床上。
昨天一夜,加上今天早上的这一通,白苏终于撑不住,发起烧来。
躺在床上,不管盖上多厚的被子,白苏都觉得自己像是躺在冰窟里,冷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