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三次,简丹已经能做到处变不惊了,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笑着跟人打招呼,眼睛瞟到某人已经开着门在等了,赶紧小跑过去,凌净渊不赞同的看着她。
“脚好了?”
“还有点肿。”
“那你还跑那么快,是嫌自己好的太快。”
简丹无语了,还不是怕你等久了报复嘛。
简丹小心翼翼的挪到沙发上,颤巍巍的看着凌净渊,等待他的吩咐。
“我很忙,你自个玩去吧。”上午由于她的影响,已经严重拖后了他的进度。
她自个在宿舍玩的挺好的,非把她叫出来,她老往他办公室跑是几个意思,简丹,你不能继续想入非非了,为了杜绝自己想入非非,偷偷看了一眼凌净渊,发现对方正沉于工作,没注意这边,果断偷偷靠在沙发上睡午觉,闭上眼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夏天果然是一个适合午睡的季节,不一会,简丹就睡着了,本想着睡着了就不会想了,结果一天梦到凌净渊两回,简丹自己也是醉了,当她意识到这个的时候,立马吓的从沙发上摔了下来。这边的动静终于引得凌净渊看过来了,简丹尴尬的低下头爬起来,凌净渊眉头微紧,大步的走了过来。
“你睡个觉都不老实。”
“你知道我在睡觉。”她以为自己睡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凌净渊从地上捡起毯子,“不然你以为是谁给你盖上的。”
“呵呵,谢谢啊,我睡醒了,我去找木头雕花了。”既然睡觉都能梦到,那就找点事情做做,忙了就不会想了。
凌净渊很郁闷,他是洪水猛兽吗,跑的这么快,在简丹快要逃出生天的时候,背后传来站住两个字,简丹一顿,好想当没听到哦,事实是她真的这么干了,结果当然失败了,手刚有个动作就被人按住了,腿长跑的就是快。简丹抽抽被按在下面的手,凌净渊哪能让她这么如意,紧紧按住就是不动也不开口,简丹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这样子,貌似不太合适。
“先生,你是在耍流氓吗?”
“是的。”
哎哟,你这脸皮让她情何以堪,没想到他会承认,简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努力的想把手抽回来,凌净渊握着她的手,将人一带,简丹整个人再次被壁咚了,身高的差距在这时立马显现出来了,简丹看着前面的胸膛,想入非非,身材看似不错,不知道有没有人鱼线呢。
“你在想什么?”
“想你有没有人鱼线。”一时不察,简丹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脸顿时红果果,暗骂自己愚蠢。
“想看吗?”长进了,居然敢调戏他了。
简丹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不得了了,跟凌净渊在一起才几天,她就对人家耍流氓,都是被钱澄她们带坏的,想当初她就是杯白开水,现在都浑浊了,误交损友,真是要不得啊。
“没关系,我不介意。”说着就要作势拉衣服。
简丹吓得赶紧拉住阻止他继续往上拉,真拉上去了,她要是流鼻血怎么办,要怎么解释,天干物燥吗?
“我们站门口不好看,有话我们去沙发上说。”简丹努力做出一副纯良的表情,将人拉到沙发上,正襟危坐。
“你叫住我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伤口怎么样了?”
“没事了,都已经结痂了。”自己的复原能力果然是杠杠的。
凌净渊不放心拉过手臂,仔细的查看,伤口的确结痂了,也没有红肿的现象。
“腿上呢?”
简丹豪迈的拉起裙子,晃动两条雪白的腿,“没事啦,活动自如。”
凌净渊眼神突然变得幽暗,但是在看到膝盖那一处明显比其他地方愈合的慢的伤口,眼神就恢复正常了,半跪在地上,轻轻抚过伤口,简丹动都不敢动。
“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才怪。
“对不起。”
简丹愣了一下,明白他在说哪件事之后,“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好了,没事了,你要是想出去就出去吧。”凌净渊迟疑了一下又说道:“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以跟我说。”
简丹点点头,起身出去了,想欺负她,也得问问她同不同意。
简丹热情洋溢的走向木头,“木头师父,我又来了。”
木头在心中哀嚎一声,他就知道简丹不会放过他的,认命的去搬椅子了。
一直到下班,简丹都没再去办公室,一直留在木头那里摧花,经过一下午的努力,摧花行动终于告一段落,看着自己手上那朵花非花的可疑物品,简丹确认了术业有专攻这句话,艺术方面她的修为是负分。不过好歹也是件成品了,可以留个纪念嘛。
“木头师父,我能再下面刻字吗?”
“可以。”都已经被你摧残的不成花样了,你还不放过她。
“麻烦你教我。”简丹简直是兴致勃勃啊。
木头在工具盒里挑了一下,递给简丹一把斜直刀,“我建议你刻简单点的字,太复杂的,你估计不行。”
“好呀,我就刻简丹。”她哥就快生日了,就送这个吧,哈哈,礼轻情意重嘛,反正他什么都不缺,却每年追着问她要礼物,她容易吗,摊上这么一个哥哥。
想想挺简单的,真的下刀的时候,简丹的手又开始抖了,颤颤巍巍的刻了两刀,木头在旁边简直是不忍直视。
“你最好一刀成形,字也不用太深,用点力。”
雕刻果然是件体力活,刻完一个字后,简丹看着歪歪扭扭的字体,说不出的丑,咬咬牙继续,终于在下班前把“简丹赠”三个字刻完了。木头接过来一看,这毛糙感简直是有辱师门。递给简丹一张金相沙皮纸,无力道:“把有翻边的地方稍微打磨打磨就好了。”
简丹听话的结果沙皮纸,细心的在有翻边的地方打磨,大功告成,虽然不太像玫瑰,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简丹自我感觉还不错。
“木头师父好看吗?”
“第一次能有这样子的成绩,已经是十分喜人了。”木头昧着良心说。
“真的,我给丫丫看看。”丫丫就是那个嚷着要减肥,却比大男人吃的都多的姑娘,人大大咧咧的,简丹跟她相处的不错。
“丫丫,你看。”简丹献宝似的递上去。
“好丑。”丫丫嘴角抽了两下,实在是不想骗她。
简丹好吧,其实她也觉得挺丑的。
“看着像玫瑰吗?”简丹抱着最后一丝希冀问到。
“像开败了的玫瑰。”
“起码还是玫瑰。”简丹喜滋滋的说。
周围人姑娘你要求真不高。
“哟,你这是什么呀,一团废纸吗?”一听这欠揍的声音,简丹就知道凌净渊的爱慕者来找茬了。
“刘小姐,好眼神啊,都看出这是纸了呀。”简丹脸上带着笑,一点都看不出她在生气。这句话明显是在嘲笑刘晴把木头说成纸,周围人都憋着笑。
每次与简丹交锋,她都处于下风,真是气死她了,要是她真跟凌净渊在一起,那还有她的余地吗?
“看什么看,还不去工作。”
“下班时间到了。”丫丫理直气壮的说到,早就看不顺眼刘晴这种作威作福的行为了,明明是个员工,却非要管东管西,虽然她的能力不可否认,但是她的自以为是实在是人受不了。
“那你们还在这里等什么,想加班吗?”一听到要加班,周围的人散的飞快,加班?开玩笑。
一会儿,办公室里只剩刘晴跟简丹两个人。
“刘小姐,还不下班,真敬业。”
“现在没人在了,名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刘小姐在说笑吧,我能有什么阴谋,我是受害人呀。”简丹依旧不疾不徐,阴谋?真幽默,要是真有阴谋,她还能当着面说出来,当她傻子吗。
刘晴见她什么都不肯说,也懒得理她,转身去敲凌净渊办公室的门,提醒他下班。简丹根本就是嫌结的仇不够大,凉凉的在后面说:“别忘了跟他说,我还在等呢。”
刘晴本来不想提这件事,凌净渊忘了才好,可是简丹说这话的时候,门已经开了,显然里面的人已经听到了,刘晴真是追悔莫及,打个电话提醒就好了嘛,何必要亲自去呢。
凌净渊收拾了一下,出了办公室,就看到两女的谁也不理谁,简丹坐在椅子上把玩一个可疑玩意,刘晴站在门口等他。
“还有事吗?”
“我今天没开车,想问问你能不能顺便带我一程。”她是故意不开车的,她也是特意将房子买在顺路的地方的,说她有心计也好,什么也好,她只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而已。
“我还有事,你自己打的回去吧。”以前刘晴也常坐这种事,不过那时候他也无所谓,毕竟跟刘晴也比较熟,但是现在不行了。
这么多年,刘晴第一次听到凌净渊的拒绝,以前就算凌净渊有事,也会先送她回家。刘晴在此刻真正感受到了威胁。
“刘小姐,慢走啊,现在车难打,要不要帮你打电话预约啊。”果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只要不是面对凌净渊,简丹的战斗指数还是相当高的,一面对凌净渊,战斗指数就直线下降,简丹对此很是懊恼。
刘晴瞪了简丹一眼,蹬着高跟鞋就走了。
凌净渊无奈的看着简丹,现在的简丹完全就是一只傲娇的猫咪。
“你手里是什么?”
“我雕的,你猜是什么?”简丹不放过一个机会寻找她的伯乐。
凌净渊拿过来仔细看,瞄到底部三个字的时候,眼神微微一暗。
“是朵花吗?”凌净渊迟疑的回答。
“哥们,好眼力。”简丹很惊喜啊,终于有人看出是朵花了,什么一团废纸,好像说你瞎呀。
凌净渊很无力,他完全是凭直觉猜的。
“好丑。”
简丹要不要一个个都这么直接。
“真的很丑”简丹抱着最后一点希冀。
凌净渊点点头。“走吧,去吃饭,李小姐下班了吗?”
“她回家了。”简丹还是沉浸在打击中不能自拔,看着这玫瑰是不能充数了,她哥会揍她的,可惜了。
“送你吧。”
“你原来是准备送给谁的?”
“我哥。”
“现在怎么改想法了。”
“太丑了。”
“丑你就送我。”他有这么跌价吗。
“不要拉倒。”说着就要拿回来,凌净渊哪能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塞兜里,“都说送我了,你还想反悔。”
“你不是嫌弃吗?”
“我可以嫌弃,你不能反悔。”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简丹不是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嘛,她怎么觉得赠人玫瑰,里外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