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净渊又将简丹带去了雅园,一天两次踏进雅园,简丹也是醉了。郁哲一听到下属汇报,凌净渊又带简丹来了,兴冲冲的奔向厨房,亲自端着改良版的椰奶冻糕来了。
“小丹丹,尝尝怎么样,没加椰蓉。”郁哲怀着希冀的眼神看着她。
简丹尝了一小口,笑着点点头:“没有椰蓉,果然味道好极了。”
郁哲听到夸奖心花怒放,完全没去注意表兄黑暗的脸,倒是简丹看到了。
“你也尝尝。”说完又弄了一块,结果历史再次重演,甜品直接到凌净渊口里了,简丹的脸不争气的再一次红了。
“不能吃了,再吃要吃不下饭了。”凌净渊义正言辞。
郁哲在心里吐槽,虚伪到这种地步,他两真的是兄弟吗,怎么他可以这么高尚,哈哈。一边吐槽一边不忘自夸两句,你两果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简丹放下勺子,假装欣赏窗外的美景,实则是心跳的太厉害了,不能再看凌净渊了。
一顿饭终于在郁哲诡异的眼神,跟郁哲告辞后,两人开车走了,一路平静的度过。
又是一夜失眠,本想着早上睡个懒觉,反正也没什么事做,结果凌净渊一个电话把她的美梦再次打碎。
慢吞吞的套上裙子,磨磨蹭蹭的洗漱,简丹今天打定主意要迟到。
“来了?”
简丹点点头,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心中却很嘚瑟。
“没关系,我还以为你又睡着了,正准备上来敲门了。”居然真敢让他等。
“没有没有,今天这么早就找我。”她还没睡醒啊,这个让她失眠的元凶,想着怨念的看着开车的人。
凌净渊对旁边传来的怨念全盘接收,以为是饿的,递过去一个早餐袋子,简丹结果来一看,里面有牛奶还有一个三明治。化悲愤为食量,也不跟他客套了,直接开吃。
“你这么早叫我出来干嘛?”她必须抗议,不然她有预感明天她还得早起。
“陪我上班。”凌净渊说的理直气壮。
“今天不是礼拜六吗?不应该休息吗?”何况你上班关她什么事,她现在是病假中,需要休养。
“因为你。”
因为她?简丹不解的看着他。
“因为在医院里陪护了你两天,落下太多,所以要加班,我陪你住院,你是不是应该陪我上班,公平公正公开。”
简丹贼船都上了,要下去也不可能了,简丹想自己总是很难拒绝他的要求,这事的发展征兆不好呀,很是忧伤啊。
到了工作室,果然是冷冷清清的,就他俩,这下可好了,她可以安心补眠了,什么?凌净渊?他要加班,没空搭理她,她自由喽。
进了办公室,简丹自动自发的从柜子里拿了条毯子,调整了一下靠垫的位置,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补眠了。
凌净渊一声不吭的看着简丹做这些事,并没有阻止,他不是不想阻止,而是他真有事要忙,至于简丹?先让她舒服以后,待会再收拾她。
沙发上的简丹突然感到一阵恶寒,不由自主的把毯子往上拉拉,缩进去才有安全感。
一时办公室安静一片,简丹补了一觉后,也醒了过来,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两小时了,自己这个回笼觉睡得可真实在,不能再睡了,再睡晚上又要失眠了,失眠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呆呆的坐了会,起身将毯子叠好放进柜子里,突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过来。”
简丹听话的走过去,反正她也没什么事情做,走过去后才发现,凌净渊将她送的玫瑰花放在办公桌上了。
“你怎么把它放这了。”
“你是送我了?”
简丹点点头。
“既然是送我了,就由我全权处置。”
“这么丑,你放办公室不嫌掉价。”她自己看着都嫌丑。
“你送的不嫌。”
先生,你能委婉点吗?他两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我们中午吃什么?”简丹赶紧岔开话题。
“吃饭还早,你先帮我把这铅笔削了。”凌净渊推过去一把铅笔。
“先生,你不知道现在有样东西叫卷笔刀吗?”她都多少年没削过铅笔了,真削起来不知道是削笔还是削肉。
“知道。”
知道你还叫我削,简丹在心中咆哮。
凌净渊不动声色,递过去一把美工刀:“开始吧,争取早点完工吃饭。”
简丹的心中简直是有一万只神兽在心中咆哮,居然拿吃饭威胁她,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认命的接过东西坐会沙发上开工,自己果然是劳碌命。
看到沙发上的人削笔跟削他肉似的,凌净渊嘴角不由自主的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简丹的确是把铅笔当凌净渊的肉在削,心中的愤恨导致手脚相当的麻利,不到半小时,铅笔就全部削完了,抓起铅笔往凌净渊办公桌上一拍。
“我削完了。”
凌净渊拿起笔仔细端详,叹了口气,不得不说,简丹的动手能力实在惊人,这铅笔削的跟狗啃的似的,再看看桌上的玫瑰,其实也不是那么丑。
“谢谢,去歇会吧,冰箱里有冰激凌,想吃就自己去拿,我还要半小时。”将铅笔收好,工作还是要继续。
简丹晃悠晃悠的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又晃悠晃悠的到茶水间觅食,她的脚已经不痛了,完全能活动自如。拿了一盒冰激凌准备回去诱惑凌净渊,却遇上了刘晴,简丹暗叹流年不利。
“你在这干什么”刘晴气急败坏,知道今天凌净渊加班,她特意回办公室假装拿东西造成巧遇,却没想到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吃冰激凌。”
“就算你缠着净渊不放,你也不会得逞的。”
小姐啊,你搞搞清楚现在是谁缠着谁不放,凭什么黑锅都得她来背。“我乐意缠着他,你管的着吗?有本事你也去缠啊,啊不对,你已经缠了好几年了,可惜”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意。
刘晴简直要吐血,气冲冲的冲到凌净渊办公室:“你对那个叫简丹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这好像跟你无关。”
“无关?你知不知道她对你心怀不轨?”
凌净渊讶异的抬起头,刘晴以为他听进去了,又继续添油加醋道:“她自己说的,她是故意缠上你的,像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一心只想攀高枝。”
凌净渊放下手里的工作,靠在椅背上,看着刘晴,看的刘晴毛骨悚然的。
“刘晴,我们认识也十来年了,这些年你插手我的私事,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是亲自请来的,在工作上的能力也是可圈可点的,但是”凌净渊话锋一转,“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私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刘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净渊,我我只是担心你,毕竟你爸妈”
还没说完就被凌净渊打断了,“我爸妈是我爸妈,我是我,不要将两者混为一谈,你逾距了。如果你还想在这上班,就不要让我听到你说一句我的私事,我若是听到了,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你是在赶我走,你会后悔的。”刘晴含着泪简直不敢相信,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礼拜的女人,他居然要赶她走,摔门出去就看到简丹站在门口,想也不想就抬起手一巴掌下去了。凌净渊脸色一变,赶紧冲过去。不过简丹又不傻,怎么能站在那任人打呢,拉住刘晴扬起的手,用力一扯,刘晴穿着高跟鞋一时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刘晴狼狈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工作室。简丹尴尬的看着凌净渊,“我不是故意的。”
凌净渊脸色很差,冲她吼道:“她打你你不会跑吗去拉她手干嘛,难道你们还要握手示意吗?”到后来,凌净渊的声音说不出的阴森。
简丹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他吼她不是为了刘晴摔在地上,而是因为她没跑,心里泛起一丝丝奇怪的感觉。
“我学过跆拳道,她打不过我的。”想当年,她学的时候被揍成什么样,今天居然有用武之地了,当年没有白白挨揍,谢谢她哥当年不遗余力的揍她,虽然她一直认为她哥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