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负,唯你而已 第10章 你要反悔?
作者:锦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只是承认这些事,凌绯绯也照样有自信让宫子墨相信她,护着她。

  苏锦想要跟她斗。还差的远。她垂了垂眸。将眼中的轻蔑遮掩住。

  “我给他打电话,叫他现在就过来,当着你的面亲自解释。我相信你不会出尔反尔。”

  凌绯绯拿起电话,就要拨号。

  “慢着。”苏锦突然把她叫住。

  凌绯绯心底一惊。问:“你要反悔?”突然间。她竟然动了一丝杀心。

  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一切。她还没有好好享用,绝不能就这样被毁了。

  她绝不能让苏锦把视频交给宫子墨。

  “不是反悔,我要证据。不把实实在在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肯定不会信我。”

  苏锦抿了抿唇,说道。

  凌绯绯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慢慢落了回去。

  要证据就给她证据。就算把证据拿到宫子墨面前,他也一样不会信。

  这样也好。今天就让苏锦彻底死了心,凌绯绯在心中冷笑。把自己与社团成员联系的通讯记录还有信息调出来。

  “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凌绯绯把手机上的信息给她检查,确定没问题后。拨通了宫子墨的电话。

  宫子墨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才到这边,而且带着满身的酒气。明显是刚应酬完。

  他看到苏锦也在,不由皱眉怒斥。“你怎么在这?你又在这儿耍大小姐脾气是吧?”

  他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完苏锦,又拉着凌绯绯左看右看,满脸着急,“绯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子墨。”

  凌绯绯嘴上说着没事,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宫子墨自然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两步走到苏锦跟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我警告过你,不许你伤害她!”他愤怒地大吼,脸上带着醉酒后的红晕。

  “放、放手。”苏锦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宫子墨的手就像一把铁钳,紧紧箍住她的颈子。呼吸越来越困难,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却怎么也掰不动。

  难道她就要死在他手上了吗?

  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对自己竟然能下这样的狠手。

  十年的感情,在他眼里算什么?她苏锦在他眼里,又到底算什么?

  这一瞬间,苏锦想了很多,越想就越觉得可笑。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也许会选择从没认识过他。

  苏锦胸口像是要爆炸一般,意识有些涣散,放弃了挣扎。

  “大小姐。”

  她听到宋京年一声惊呼,还有他飞身而起带起的凌厉风声。

  他来救自己了。

  颈子上的手松开了,空气猛地涌进胸腔,引起了她剧烈的咳嗽。

  苏锦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却被一只稳健有力的手托住。

  “怎么样?还好吗?”

  宋京年扶着她坐到沙发上休息,不断拍着她的背。

  剧烈的咳嗽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呼吸好半天才平缓下来,她看了一眼被宋京年踹翻在地的宫子墨,心里一阵后怕。

  宋京年再来晚一步,她今天命就断送在自己的未婚夫手里了。

  又一次,他为了别的女人伤害自己。

  苏锦眼泪簌簌滚落,无声的哭泣,宋京年坐在她身边,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凌绯绯此时才回过神似的,跑到那边去扶宫子墨。

  “子墨,你有没有受伤?你们怎么能打架呢,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

  她一副快要急哭了的神情,双手用力托起他的身体。

  刚刚苏锦快要被掐死的时候,也没见她上前劝阻,现在又装的像小白兔一样。

  一场杀人未遂,在她嘴里轻轻松松就成了打架斗殴。

  苏锦冷笑,对她的恨意再次翻涌上来。

  好啊,既然她还想接着演,苏锦又怎么能不给她机会。

  “宋京年,你一个小小的保镖,竟然敢跟我动手,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宫子墨站起身,一只手护着腰腹那里,一只手指着宋京年大骂。

  他刚刚被踹那一脚不轻,明显是受了伤。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

  宋京年冷冷回应。

  他的声音不大,却是那样的毋庸置疑,苏锦完全不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其实她早就有所察觉,宋京年并非什么普通保镖,尤其经过这两天的事,她就更加确信了。

  她昨天才开口请他帮忙搜罗凌绯绯的证据,他今天就能让人把资料摆在她眼前,这哪里会是一个普通保镖能做到的事。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探究他的底细,眼前的事已经够她头疼了。

  “你们别吵了,子墨他明显就是喝多了,你们就别和他计较了。”凌绯绯插了句嘴。

  真是好笑,先动手的人是他,先威胁要人命的人也是他,到凌绯绯口中,倒是成了他们两个咄咄逼人了。

  再说了,苏锦从来也没想过要和子墨计较。

  “我没喝多!”

  宫子墨沉着脸,大手一挥,推开凌绯绯扶着他的手。

  他虽然满身酒气,脸色也有些发红,但看起来还是很清醒的,的确没喝多。

  所以,他刚刚是真的有想过要掐死她吗?

  苏锦心中一痛,偏过头不再看他。

  “你的手很冷,先回去?”

  宋京年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语气温柔的询问。

  她摇了摇头,苍白着脸说:“我还撑得住,今天,我一定要给自己讨个说法。”

  “奸夫淫妇。”

  宫子墨见她二人亲密的神态,不由气愤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