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副省*?”杨夕瑶简直有些莫名其妙了,你老子是副省8和我有半毛钱关系么?我又不认识你!
马鸣学见到杨夕瑶没有似乎被自己父亲的名头震住了,立时得意的将那束玫瑰递了过去。
杨夕瑶伸手接了过来。冷冷的说道:“对不起。我对花粉有些过敏!”恰好一个做卫生的阿姨从身边走过。杨夕瑶顺口叫住了她,将玫瑰塞在她怀里:“你帮我处理了吧!”做卫生的阿姨立时美滋滋的捧着玫瑰走了,这几天大检察长叫她处理的玫瑰可是让她赚了一些外块。
“你。真不是抬举!哼!”马鸣学不满的说道,杨夕瑶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一点面子也不给。怎么检察院中的人都是这个德行。
“要我是抬举,也要你有那个资格才行!”杨夕瑶的语气中冷漠无比。让马鸣学感到了一种完全的藐视。
“你!”马鸣学再度吃瘪,指着杨夕瑶半天说不出话来!可是现在自己可是在人家的地盘里头,能有什么办法。当下只好钻进陆虎中。扬长溜走了。
马鸣学刚走,封晓凌的车从另一个方向开了过来,在杨夕瑶的身边停下了!“嘿。美女,陪哥兜风去啊!”封晓凌在车上吹着口哨对着杨夕瑶说道。
一旁的保安不禁大惊失色。这是谁家的痞子这么大胆,连大检察长都敢调戏了?难道不怕被大检察长抓进去关几天么?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连眼睛都差点要掉到地上去了。只见我们冷漠无比,和冰山一样圣洁美丽的杨夕瑶大检察长。下一秒绽放出了比雪莲花还要富有魅力的笑容,而那样子哪里又像是安陆市人人惧怕的女煞星。简直是一个见到情郎的普通女子了。
坐到车子之上,杨夕瑶有些奇怪的问道:“田一晨的案子。你怎么会接手。对了,纪委怎么同意放田一晨了?”
杨夕瑶自然知道以纪委的地位,对于检察院根本是一点也不买账的。田一晨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看来其中还是有一点名堂的。
“呵呵!”封晓凌神秘的笑而不语!纪委不卖检察院的帐,可是总归还是在市委的领导之下工作的吧!要是市委里面的领导发话了,纪委难道还敢不放人吗?
当然,在封晓凌的吩咐下,黄天罡这个一把手领导在市委的会议上公然放出风来,说:“现在我们有些同志工作热情还是很高的嘛?居然还帮兄弟单位办案了!我看这样的同志,就应该发挥他的长处,去信访局工作吧!
信访局可是号称什么都能管的单位,不过当然什么也都做不了主,黄天罡这话中的意思谁都是明白的!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为何市委一把手领导这样的**oss居然会为小小县级检察院撑腰了?
他这话一出来,那位纪委的副领导马上就耸了!组织上调整你的工作,你敢不服从?还是不是国家培养多年的干部了?一点觉悟也没有!所以为了表明自己的工作热情并没有那么高涨,纪委副领导马上服软了,一早上就通知到了安陆检察院来移交案件。
不过,于此同时,关押田一晨的房间内,一个人神色匆忙的跑了出来。
“你好!我是检察院的杨夕瑶!张领导在吗?”纪委的大厅中,杨夕瑶淡淡的对着登记的人员说道。她的绝世姿容将这登记之人震得都呆滞了几秒,等到反应过来之后,便迅速的拨通了电话!要说纪委这种冷清的恐怖地方,平时连恐龙女人都是极为罕见的,更别说杨夕瑶这等级数的美女了。
很快的,从楼上下来一个中年人,看来就是纪委主办田一晨案件,马省长曾经的秘书,纪委三把手张副领导了。
“杨检,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张副领导的神情并不是很愉悦,毕竟换成是谁被人要挟着委委屈屈好像被人什么一样的放手,真是太不爽了。不过杨夕瑶的级别比他高上以一级,不管他如何不痛快,礼节上面却是要来迎一下。
“呵呵,张领导太客气了!这位是德清县的封晓凌!”杨夕瑶淡淡的介绍道,张领导瞥了封晓凌一眼,只是打了个招呼,态度自然也不甚热情,封晓凌的职位在他之下,他自然要摆点派头出来。
其实这样移交的案件并没有必要让杨夕瑶亲自过来,自不过杨夕瑶为了更纪委施加点压力所以便来了,毕竟只要有关封晓凌的事情,杨夕瑶都是毫不犹豫的全力以赴。
到了办公室之后,张副领导捧了一堆的文件,让杨夕瑶与封晓凌都签署之后,方才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个案子移交到检察院手上,我相信很快就能结案的!”他这话暗藏嘲讽之意,这田一晨真是个硬气的人物,半年来用尽了手段也没让他承认自己是有贪污受贿的行为!而从田一晨的家庭财产来看,也没有多余的不明存款和房产,这让纪委有些骑虎难下了。若不是鳌山大堤确实被冲垮了一段,罪名巨大的话,早就应该放田一晨回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冲门外冲进来了一人,跌跌撞撞的,似乎十分惊慌。“张副,不好了,田一晨自杀了!”
“自杀?”封晓凌和杨夕瑶相视了一眼,都隐隐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怒火。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田一晨被关了大半年,早不自杀晚不自杀,偏偏在向检察院移交案子的时候被自杀了,这中间若说没有问题,便是打死二人都不会相信的。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张副领导失态的抓住来人的手腕,身躯有点发抖!这可是出了大事了,若是田一晨真的是自杀还好说,可是若是人为的……这事情可就很麻烦了。
几人匆忙往关押田一晨的房间中赶去,房间的门口已经戒备的站了几个纪委的人,看来是在等能做主的领导来处理此时。
房间之内,田一晨的尸体躺在了床上,双手无力的下垂在尸体两旁,而他的脖子之上却是插着一把牙刷,深深的插入了脖颈之内!周围的床单一片血迹斑斑。看来这牙刷的尾部必然是被磨得尖锐无比了。
“怎么回事?”张副领导厉声问道,田一晨究竟是何时磨了这样一把可以自杀的牙刷都没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