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暮长枫眸色更暗,她认为自己这是在教训她!
既然是这样,那就这样。
“你虽然我公司的首席设计师。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这个公司是谁的。老板是谁,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是谁,更不要忘记。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伊洛尘的左手收得更紧,就连伤口再度破裂都没察觉。
“多谢暮总的提醒。我会牢牢记住的。”
“长枫。算了吧。洛洛应该是最近要画设计稿压力大,所以想出去透透气。是我不该拦着她的,你不要生气。”魏舒雅见暮长枫这样维护自己,又那样刁难她。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暮长枫望向魏舒雅。目光没了那份冷,多了丝淡然。
伊洛尘望着两人四目对视,觉得很恶心。很恶心……
突然胃部翻涌,她身子一颤。当即慌不择路的朝卫生间跑去。
“哎,伊设计师……”程绪这才发现一滴殷红在她猛然转身时。飞溅了出来,滴落在地毯上。
暮长枫本是背对着那边的。听闻程绪的呼声,立刻回头。却见伊洛尘跌跌撞撞的朝卫生间跑了去。
魏舒雅也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又柔声对浑身紧绷的暮长枫说道:“你不要再生气了。洛洛肯定很难过,我去看看她。”
暮长枫不相信伊洛尘是因为难过才转身离开的,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她难过。
“伊设计师,好像哪里受伤了。”程绪不轻不重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智。
闻声,他定神回头,见程绪蹲在了不远处,便有了过去。刚走过去,就触及一滴殷殷如血的鲜红。
他瞳孔一缩,心跳如战鼓。
伊洛尘推开卫生间的门,来不及关上门就跪在地上,抱着马桶吐了起来。胃部疯狂的扭曲,作动,促使她不得不将里面的东西倾吐出来,才罢休。
魏舒雅将卫生间的关上,静静的听着伊洛尘的呕吐声,一边捏鼻,一边扭着腰肢,闲适又得意的走过去。
伊洛尘将胃部掏空,整个人虚脱的坐在马桶旁边,抬眼就见魏舒雅那张占满了得意与胜利的脸碍眼的出现在了面前。
看着伊洛尘苍白的脸,殷红的唇,魏舒雅无不疼爱的摇头:“啧啧啧,我们的小公主竟然会吐得那么厉害,看看小脸儿多苍白啊,真让人心疼。”
伊洛尘闻言,恨气扬手打开了魏舒雅的手,嫌弃的哼声道:“魏舒雅,你不陪着疼你入骨的暮长枫,眼巴巴的跑来看我做什么?”
魏舒雅屈伸,五指成爪发狠的捏着伊洛尘的下巴。一双柔和的眼眸迸发出股股悍厉的光,绞着她:“伊洛尘,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勾-引他的吧!你还以为他是你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人吗?今天听到他维护我的话,你是不是很心痛吗?”
伊洛尘被她捏住下巴,说不上话,索性不说,就这么望着她。
魏舒雅见伊洛尘不说话,慢慢的蹲下伸,以绝对的胜利者姿态告诉她:“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很难过。想要把自己吐成这样子,你花了不少功夫吧。真可惜,没派上用场。想想你从前无所顾忌,高高在上的样子,再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唏嘘。”
伊洛尘受不了了,她偏过头,再度打开了魏舒雅的脸。正准备起身,她觉不对,弯腰又开始吐。
“啧啧啧!”魏舒雅听闻那粗粝的声音,闻着酸腐的气味,直直后退。
蓦地,她看到伊洛尘左手满是鲜血,眼神倏地变冷。待伊洛尘靠着墙休息时,一把抓住她的手,仔细查看后,道:“你的小动作倒是不少,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留在长枫身边!伊洛尘,我也不怕告诉你,你这次比赛肯定是输定了。你要现在走,或许还能几分骨气,如果不走,到时候颜面扫地,可不要后悔。”
伊洛尘喘着气,盖上马桶盖,按下了冲水键。这才悠悠的站起来,神色冷淡,冷淡得近乎在挑衅。
“魏舒雅,不要以为你借刀杀人,我就不知道是你。你想赶我走,不就是怕暮长枫会对我旧情复燃吗?我告诉你,你在意的,我都不稀罕。暮长枫爱喜欢你,喜欢你,不喜欢你,我也不会要。”
魏舒雅万万没想到不过四年不见,当初喜欢暮长枫喜欢得掏心掏肺的人,竟然语气薄凉的说出这番话。
但是伊洛尘素来诡计多端,她才不会信。
“是吗?那既然你那么不喜欢他,又回来黏在他身边做什么?”
“我……”伊洛尘忍住,继而推开她,走出去:“我自然有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魏舒雅见伊洛尘那么无视她,还这样威赫她,心头更怒。
正要再说,却听砰的一声巨响,锁上的门被大力踢开,然后暮长枫那冷肃傲然的身形立在了门口。
他的暗眸一扫,就锁定在了伊洛尘正在冲洗的手指上,当即不顾场合,冲过去拉着她就往外走。
“放开我!”伊洛尘手上的血还没冲干净,就被强势拉走。而且还是最讨厌的暮长枫,她怒极了。
“长枫。”魏舒雅见暮长枫长驱直入,旁若无人的拉着伊洛尘就走,满目心伤。
前一秒,他不是说自己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吗?
怎么,现在就看不到她了。
暮长枫不理会伊洛尘的挣扎,却不忘回复魏舒雅:“舒雅,你已经安排程绪送你回去了。们今晚你先回去,明天我再跟你解释。”
“可是,长枫……”魏舒雅想要再说,但是暮长枫已经拉着伊洛尘走了。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只觉浑身冷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