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尘见他不信,只得遵照医生的话伸出手。
但是心,却是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会不会被看出来。
暮长枫虽然听闻伊洛尘的话心弦微松。但是却不敢真正放松。
医生为伊洛尘把脉。静探了好一阵。才放手:“这位小姐没有怀孕,不过她的气血不足,心中郁气较多。应该多放松身心,注意休息。”
伊洛尘听着医生的话。默默点头。暗自庆幸没有被看出来。
暮长枫听闻医生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幽幽的盯着伊洛尘看了一会儿。才道:“那医生,为什么她会吐呢?”
“这个引起的原因就多了,比如脾胃不适啊。比如吃了什么东西啊等等。很多原因。”
暮长枫听闻后,立刻道:“那请你为我们安排全身检查。”
“你不要太过分!”伊洛尘好不容易才压住了自己的怒火,一下子又被暮长枫带了起来。
医生为难:“我这里是妇产科。没有全身检查这项。”
“哪里有?”暮长枫问得的语气像是审讯。
医生看了看他,心头有些不爽。不过看在他颜值很高,而且气质卓然的份上没有计较。解释道:“晚上做不了全身检查,你们还是明天来吧。”
伊洛尘听闻后。立刻起身:“你不要闹了,我没事。”
说完。她就朝外面走。
她是病了,不是身体。而是心。
这些仪器怎么检查得出来。
暮长枫没有拦她,跟着她要走,医生却拦住他,给他开了收费单,让他去结账。
他只得拿着单据去结账,一边排队一边看伊洛尘,见她只是站在不远处,并没有离开才安心排队。
伊洛尘当时不是不走,而是外面有记者,自己这样走出去必然会被包围,只能在这里等他。
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轮到暮长枫。
结账之后,他朝伊洛尘走过去。
两人都长得很出众,气质也别有不同,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幅画,引得等在看病或者拍丢结账的人都纷纷侧目。
伊洛尘忽略了那些视线,侧头望着外面,问他:“外面记者怎么办?他们拍到了我们,之后肯定又会有误会的。”
“误会?”暮长枫揪住这个措辞,森冷质问:“我们之间什么是误会?是你抛弃了我,还是你变心?”
伊洛尘被他的逼问弄得很是无奈,她重重的叹气,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轻轻压着因之前剧烈呕吐而不适的胃部,低声道:“暮长枫,我今天很累,我不想跟你争这件事。”
暮长枫注意到她的动作了,冷哼了一声,目光在四周找寻喝水的地方,道:“你也会累,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逞强。”
“你……”伊洛尘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针对自己,话没完,就见对方径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气得想打人,但是胃部一阵阵作疼,让她觉得浑身都冷。
真想喝一杯开水啊!
蓦地,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杯出现在自己眼前,她一愣,顺着那水杯看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然后看到了暮长枫那张宛若刀铸的冰冷的脸。
“喝点水吧。”
伊洛尘没有客气,接过水杯喝了起来,暖暖的水从喉咙涌到胃里,之前的抽痛一下子舒缓了。
一杯水见底后,暮长枫又问她:“还想再喝点吗?”
“不喝了,我想回去了。”伊洛尘是真的累了,不想在这里被人围观了。
两人这才离开了。
路上,伊洛尘望着外面影落成霜的街头发呆,眼看着时光的痕迹斑驳的映照在自己的脸上与身上,她慢声问道:“今天被记者拍到了,明天肯定又是轩然大-波,你马上就要订婚了,你还是处理一下吧。”
暮长枫听闻她的话,没有回应。
伊洛尘也没有再说,等到再次回到自己的小区时,已经是十一点了。她疲累的不行,连晚安都不道,就下车走入了单元楼。
按下电梯,等到电梯下来的时候,见到暮长枫的身影竟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有气无力的问道:“你不回去吗?”
“我说了,我要回去吗?”暮长枫反问。
伊洛尘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说到男女有别这件事了,懒得理他。
坐着电梯来到自己家门口,她推了推门这才想起自己是被他拽出来的,根本没来得及拿钥匙。
她回头看着暮长枫,正想说各自找住处时,却见他的手里竟然握着自己的钥匙串。
她懒得说话,直接让开身,让他开门。
门打开之后,她就往里走。
暮长枫将门关上,反锁,然后见伊洛尘朝卧室走,他继续跟着。
伊洛尘忍无可忍:“暮总,我这里只有一间卧室,如果你要借宿,请自觉呆在客厅,我会给你拿被子与枕头。”
暮长枫睨着她,眼色淡淡:“我没有睡沙发的习惯。”
伊洛尘瞪目:“那请你离开。”
“你的床足够我们两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