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乱如麻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生恐江磊真的会误会她方才说话的意思对秦宛做些什么。
如果做了,秦宛清醒之后怕是会更恨她吧?
江磊,江磊,你一定不要害我和秦宛的关系越来越恶劣!
阮溪焦虑不堪的时候,江磊也忙得满头大汗。
他挂断电话后,本来想立即一掌将她劈晕,然后立即给她打一针镇定剂让她好好睡一觉的。
没想到,秦宛的手早就摸到了他的敏感部位。
而他由于这段时间一直暗中跟随欧士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现在经她这一触碰,再一转眼看到她那雪白诱人的身体,体内顿时就燃起了一股邪火,竟怎么压都压不住。
而就在他这一迟疑之际,秦宛深深吻住了他的唇,一边吻一边对他上下其手,呢喃低语,“要我要我要我……”
她的热情她的挑逗她柔软性感的身体她妩媚诱人的声音都像一只只媚人的小猫在伸着柔软的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挠着他的心他身体每一寸地方,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咬牙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床上扔去,然后虎扑上去狠狠压住了她……
一时之间,房间的温度瞬间拔高,粉色灯光下,他彻底沦陷在她的热情与妩媚里无法自拔。
第二天一早,秦宛被尿意叫醒,她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正要掀被下床,手却顿时僵住,眼睛也呆滞无比地瞪着搭在自己腰上那只肱二头肌异常发达的手臂有些回不过神来。
几分钟后,她突然尖叫一声,抬起脚一脚就将身边的男人踢下了床。
睡意正浓的江磊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立即痛醒了,皱眉看向正看着自己不停尖叫的秦宛冷冷地喝了一句,“够了!”
秦宛果然停了,呆滞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江磊起身站起,随意扯过床上的一条浴巾裹住了身体,慵懒地向卫生间走去,“我洗了你再洗。”
这话像触发了秦宛身上的开关,她突然纵身从床上跃上扑跳到了江磊身上,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阵胡拉乱扯,厉声尖叫,“江磊!你竟敢趁人之危?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江磊的手在她手腕上轻轻拂过,她顿时感觉到双手又麻又痛,不由自主就松开了他的头发,还未来得及重整旗鼓,就被他毫无怜香惜玉地掀翻在地。
他一手摁住她的身体,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冷森森地说:“秦宛,我没有趁人之危!我最多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你别忘记了,昨晚根本就是你主动,是你求我要你的!”
秦宛脸红耳赤气急败坏地挣扎,想吐他口水骂他脏话,可是因为脖子被他死死掐往,竟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如果你不再胡闹,我现在就放开你。你还闹吗?”江磊问。
秦宛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见他这样问,立即点头。
江磊便松开了她,起身站起继续往卫生间走,“昨晚不过是一场意外,你我都不必放心上。”
秦宛痛苦地干咳着,充血般红得吓人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江磊。
她恨江磊!恨欧辰!恨阮溪!
她怀疑从昨晚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欧辰想替阮溪讨回一个公道而专门为她设下的局!
他们在用这种手段羞辱她,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秦宛根本就不配得到任何男人的青睐,她在男人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发泄的工具,还是随手就可以遗弃的工具!
心里恨意升腾,让她慢慢站了起来,弯腰一件件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了,然后平静地走到了厨房。
伸手去拧天然气开关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挣扎的,甚至有种罪恶感,但一想到自己所受的侮辱,熊熊燃烧的怒火便瞬间将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烧毁殆尽。
她深吸一口气,果断地拧开了开关,然后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这时,天色刚亮,街道路人稀少,偶尔经过一两个晨跑的人,他们都特别礼貌阳光地对她挥手说‘嗨’。
她却无法回以同样礼貌阳光的笑容,她觉得自己正慢慢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邪恶而令人憎恶恐惧的生物。
是的。生物。
邪恶的生物。
连叫人都不配的生物……
有那么一刻,她想转身回去及时停止自己的罪恶,可是一转身,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却让她又恨又痛,结果最终她还是没有转身。
心情混乱的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被人突然拽着右手往回走,这才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大半个身子都在冰冷的湖水中!
她怎么跑到湖里去了?
她在做什么?
难道她的良心在本能地惩罚她自己吗?
秦宛被眼前的景色给狠狠吓到了,恍惚中忘记挣扎,就这样一直被人拽上了岸。
那人用力将她推倒在地,地面上尖锐的小石子硌伤了她的手掌心,火辣辣的痛让她回过神来,一抬头,惊愕地发现居高临下地站在面前俯视着她的竟然是江磊!
她心一颤,哑声问道:“怎么是你?”
“除了我,谁会巴巴地跟在你身后防止你做傻事?”江磊冷哼,脱下身上的西装扔在她身上,“下次想杀人,别走得太急,更别关门关得太大声音,那样很容易惊动你想杀的人而计划失败。换做是我,必定要亲眼看到目标者无处可逃才会离开。”
“……”秦宛呆滞地眨了眨眼睛,颤声说道,“我想杀你,你却救我,你到底什么居心?是不是还嫌戏耍得我不够,还想再狠狠耍我一局才能让你的主子满意?”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空戏耍你,我家先生更没这个闲情逸致。而阮溪,她就是个傻子!为了你,不惜低声下气地恳求我家先生让我出手救你。秦宛,你该为你拥有阮溪这样的朋友感到庆幸!”江磊淡淡地说。
“庆幸?哈哈哈哈!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大的笑话!”秦宛仰头哈哈大笑,眼泪却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扑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