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神油听过没有?这是纯天然的动物印度神油!”李宸答得隐晦。
李思听得脸皮直抽抽!——尼玛这太丢人了啊!
再说自己生扑李宸这是第几次了
难怪李宸不肯给她吃,她还以为他抢占独食——
“不对,你也吃了,而且你吃得比我多得多——”
“我清心寡欲,从不跟你们一样!”李宸端坐,神一样的风姿,“而且,你的相貌身材实在也不足以令我失控。”
擦!李思发誓有机会一定要划花他的脸!
说李思丑者,虽远必诛!
真的吗?
李思站起来,在李宸面前伸了伸懒腰,纤腰和双臂都如同水蛇蜿蜒伸展!
嘴巴凑在李宸脸颊旁边,呼吸灼热清甜,吐气如兰!
身子一转,李思惊心动魄的身体贴了过来,但是却绝对不碰触到李宸,我不碰到你,你总不能怨我了吧?哼,竟然敢说姐丑?
虽然李思现在很脏也很丑,但是什么是柔弱无骨,什么是媚态天生,什么是柔波荡漾,活生生就展示在李宸面前。
无数细小的火焰忽然钻进了李宸的身体,李宸觉得自己一定是身体没有复原,出岔子了
解决心猿意马的一个重要办法,就是打碎一切美好的幻象。@$%!
“吃了那么多果子,你渴了吗?”他忽然问。
李思觉得这句话非常的奇怪且不合逻辑,然而这句话似乎提醒了什么,她猛地一下按住小腹,露出痛苦的神情。
尿急!
这下李思傻了眼,她忘记了这个重要问题,两人困守在网内,无法离开彼此,生理问题怎么解决?
“那个,我,我,我——”
李宸无比淡定地指了指角落里某处网眼,示意她在那里解决。随即他转过身去。
李思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终抵抗不了腹部的疼痛,一步步蹭到角落边缘,一点点解决问题,肚子吸了又吸,生怕发出一点点声音。
为了避免有声响被他听见,她想唱歌,可是唱歌会失控,她只好说话。
“你怎么不需要?”
“我可以以内力尽量排出身体里的水汽。”
“那个——大号呢?也可以通过毛孔排出吗?会不会到时候你浑身都冒出黄色的——”尴尬之下比较容易胡言乱语。
“到那时我应该已经恢复一半真力脱困。”李宸飞快地截断她恶心的话,脸色有点发青
“呜呜呜我要加强我的内功,也能用内力排出身体的水汽。”李思哭。
李宸不理她。之前吃了那么多苦她不说学,为了撒尿才想起来要学武功,她的志向和决心也就这么回事了。
好容易用一刻钟的功夫解决完,李思悉悉索索地收拾,忽然头一抬,通过网眼的缝隙,看见对面站着一个矮矮的黑影,正对着她浑身发抖动作陶醉,那东西看见她看过来,猥琐地将小肚子一挺。
“啊!”李思尖叫。
那东西受惊,唰一下窜起来,长长的尾巴从李思脸上扫过,勾住了上头一根树枝,荡了几荡不见了。
李思的尖叫戛然而止,“猴子?”
她眼珠子瞪得圆圆,这才发现树顶上无数窜来窜去的黑影。
天地之中怎么会有猴子?从来没有听说过啊!不是只有四川峨眉山才有猴子吗?
原来林子里的响动,不断闪现的鬼影,李宸手里神奇出现又失踪的果子,都是这些来去如飞的猴子的杰作。
李思破口大骂,那些猴子也跟着吱吱叫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在跟李思对骂!
被猴子闹了半夜,精疲力竭的李思,骂完了之后还是倒头睡了一觉。
网屋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因为李宸地方选得好,短期之内还是给他们提供了很多便利,想吃东西,猴子们会送果子来,李宸居然好像能指使这些猴子,后来送来的果子便没有那种猴子版印度神油,想喝水,准备一个果壳,手臂从网眼一个角落伸出去,就能够到不远处一条浅浅的小溪。最重要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
不过李思还是不敢多喝水,因为每次嘘嘘都是一种尴尬的折磨,她后来才发现,李宸指给她的嘘嘘地点,在离开水源的另一个角落,那里有树根天然生成的下行的沟,排泄物自然地流了下去,也不会有气味脏着他们。说明这事儿李宸在做网屋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并作出了妥善的安排。
李思表示她爱他的高智商,更恨他的高智商。
不过她还是有件忧愁的事,大号呢?大号怎么解决?
好在吃的东西少,第一天没什么需要,大部分时间她在睡觉李宸在调息,眼看着李宸气色转好,她想或许第二天他就能恢复大半,斩断这见鬼的网。
至于救兵,她也问过他了,从地形和山林密度来看,运气好的话七八天能得救,运气不好一辈子遇不上也有可能,还是得自己走出去。
李思心急如焚,为此不惜放下身段,她看他右手骨折,左手似乎也有拉伤,为了他尽快康复,表示愿意帮他按摩。
李宸的回答是立即停止调息,赶紧抽了几根嫩条,将自己的袖口什么的再绑紧一点。
李思的厚脸皮一阵红一阵白,大声咆哮:“姐没打算强了你!”
李宸无比淡定的说:“我也没说你准备强了我!”
李思无话可说,只好转过身去逗猴子。
一天工夫两人都和猴子混熟了,这林中的猴子们十分聪明,李思甚至教会了猴子从一数到五,并根据比手指数目多少的方式来分最好吃的果子,当然,猴子们每次都输。
这段时间内李思和李宸都没停止破网的试验,发现这网绳虽然有伸缩性,却当真结实,水不能泡软,火不能烧断,利器切割不能斩分毫,李宸使用内力可以将其最大限度地扩展,但扩展到一定程度就再无变化,依旧不会断,网眼也还是不能让人进出。
李思为此很有点烦躁,这天傍晚继续试验时,手指用力过度,啪地折断了一根指甲。
裂指甲滋味不好受,李思捧着手指鬼哭狼嚎,心疼自己养了好久精心护理的长指甲,断裂的指甲处渗出一点鲜血,她恨恨地蹭在网绳上,转头捧着断掉的指甲伤心地哭去了。
忽然李宸伸手捞过那一截染了血迹的网绳,放在眼前仔细地看,李思哽咽地道:“我知道你心疼我受伤,不过你不是更应该捧住我的手给我吹吹吗——”
“这网绳有变化。”李宸好像没听见她叨叨,忽然道。
李思凑过头去,看了半天,“啊?没有啊。变红了?我的血好艳。”
李宸挪了挪身子,离这个超级自恋的家伙远一点,才指了指网绳,“断了一丝。”
李思扑在绳子上,眼睛都瞪瞎了,也没看出来手指粗的网绳,哪里断了一丝。
这一丝到底是怎么个一丝?不会真是头发丝的丝吧?
不过李宸既然发现断了一丝,那就一定断了,李思虽然嘴上永远不会承认李宸的权威性,关键时刻还是愿意相信的。
“你是说,鲜血能令网绳断裂?”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终于找到办法了!
“嗯。”李宸的下一句话扑灭了她的美好愿望,“你的一滴鲜血,令绳子断掉了大约头发丝的十分之一厚度。”
李思换算了一下,发现最后的结果数字十分恐怖。
“而且可能还需要一定时间的浸泡才行。”李宸又补了一刀。
李思又抽一口冷气,忽然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说——”她小心翼翼瞟着李宸神色,“渗透、浸泡导致这绳子完全断裂,所需要的血量大概有多少?”
不会需要一个人的血量吧?
李宸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得她遍体生寒。
“杀了你应该可以。”
她就知道是这个答案!
李宸一定会半夜杀了她,用她的血泡断绳子,她会在网中死不瞑目,从此永远孤独地困在这一片人迹罕至的山林中——
李思施展轻功跳起来,去够原来打算陷害李宸的那根枯树枝,目前,这是这里唯一能让李思防身的东西了!
“下来!”李宸抓住李思的小腿,一把将她拽了下来,李思掌握不住平衡,跌倒在他怀中。
两人都有些发愣。
李思一愣,刚要占便宜,一阵腥风闪过,传来猛兽的低吼。
李思下了一跳,刚要推开李宸跳起来,手臂却抓到了网屋,然后整个网屋被李思扯了下来。
头顶树叶如海浪狂响,唰唰风声从林子深处穿出,伴随着一阵阵惊惶聒噪的猴子尖叫,越来越近。
附近确实有猛兽!
四面的猴子被这样的惊慌感染,纷纷逃窜,李思的脑袋和身子接连不断被猴子的大脚丫子踩过,不断有被折断的树枝砸在她身上。
“神经!”李思破口大骂,“好端端地发什么疯!站住!给我站住!哎哟你丫的还敢踩我!哎哟混账你敢踩我的脸——哎哟好臭!”
“闭嘴。”李宸忽然按住了她的唇,“有猛兽!”
猛兽出动,网屋被毁,两人困在网中束手束脚,怎么逃生?
李思一声“啊”被堵在了喉咙口,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噩耗,她转头看看黑洞洞的林子深处,再低头看看自己和李宸的造型,顿时眼前一黑。
除非一击必杀,否则就算伤了猛兽也不过是自己找死。但这样的姿态和限制,连胳膊都挥不出,怎么可能一击杀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