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严沐薰咧着嘴,夸张地笑着说道。
王俊凯点了点头,脸上没有那天在舞蹈室输了时的气恼,反倒是愉悦的。他砸吧砸吧眼睛,有些狡猾地说:“是啊,我输了。所以——薰薰主人,请敬请吩咐吧!”
严沐薰眯着眼睛,打量着人流量逐渐多了起来的街道,然后沉着声对王俊凯说:“走吧,仆人凯。这儿人多了起来了,估计再过个半个小时,跳广场舞的阿姨们也要出来了,那个时候,咱们就不好逃了。”
王俊凯向四周望去,果真是像严沐薰说的这般,于是,他点了点头,立马蹲下了身子把严沐薰给背了起来,向前大步流星地走去。一边走,王俊凯还不忘征求严沐薰的意见道:“薰薰主人,我们现在是找间店铺吃点儿东西休息一下儿,还是去找瞳瞳他们,回归大部队?”
“嗯……”严沐薰双臂环着王俊凯的脖子,不松不紧,不至于勒痛王俊凯,也不会让自己掉下去。“我们去找一家店吃点儿东西吧,然后打个电话告诉二源和千玺他们俩队地址,让他们来找我们吧,顺带让他们也吃点儿东西。毕竟,就咱俩现在,不方便满地跑的,我和你讲。”
“嗯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咱走吧!”话音刚落,王俊凯就立马冲了出去,像是脱了弦的箭一样。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一个男人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满脸堆笑,不怀好意的样子让人作呕。“嘿嘿,捞到了这么好的料子,这一次,又可以赚大钱了。”
安翼瞳蹲在地上,望着面前肿的像猪蹄儿一样的脚踝,紧皱着眉头,有些手足无措了。她抬起头来,望着王源,问道:“怎么样,痛不痛?”
王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见安翼瞳眼底满是狐疑,便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不怎么样,我痛!”
安翼瞳叹了口气,暗自嘟囔道:“还和个小孩子一样……真是没长大。”
她把手搭在王源的脚踝处,力道适中手法娴熟地揉捏着,嘴里还念叨着:“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我和哲哲不就没看着你一会儿吗,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我没有!”王源鼓着腮帮子,一副受气包子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我跟在你们后面走着,从兜里拿手机打算给你和哲哲拍照,谁知道我的手机刚离开我的兜,一个人就往我身上撞了过来,把我撞得生疼的,真是倒霉得够呛的。要不是我检查了一下我的钱还一分没少,我就要以为那人是要来偷我的钱了。”
安翼瞳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重重捏了王源受伤的脚踝一把,说:“那也是你活该,好端端的拍什么照呢?街拍呢?我和哲哲又不是你的,你也不是一个摄影师啊好吧,哥?”
王源被疼得呲牙咧嘴的,他辩驳道:“不好,我不就想要给你们俩和谐的背影来一个时间定格吗……我容易吗我?”
他坐在石凳上,不悦地捏了捏安翼瞳的脸,力气不敢太大,怕她痛,也怕她的脸会泛起一块红色的痕迹。
安翼瞳眸子闪了闪,试探性地问王源道:“二源儿,你说那人是不是想要抢你的手机啊?不然为什么要等你把手机拿出来之后才来撞得你啊?”
“噢,瞳瞳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像了。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好拿出手机来,他就立马撞了上来,手还有意无意地往我的口袋里伸进去一点点。”王源回忆着,然后重重地拍了大腿一把。他激动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要站起来,可是这货忘了自己有伤在身了。他站了起来,然后找不到支撑点,重心不稳,一把往前扑去。
“天啦噜,夭寿喽,二源哥哥你扑倒我干什么啊?”本来在眺望远方星星的哲哲被突如其来的一道重量给夺去了冷静的心情。他不就是想像星星一样好好隐匿自己,不当电灯泡吗?这小小的愿望怎么就那么难呢……
不好意思的爬起来,却发现,大腿抽了筋,扭伤的脚踝也有些青紫了。自己直接就给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只能靠双手撑着上半身。
哲哲被他这奇异的姿势给丑到了,呆呆地继续躺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瞪着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安翼瞳也有些震住了,毕竟王源这个姿势……怎么说呢,有种在猥琐天真少年的既视感。
直到周围有一些好事的过路人驻步,他们仨才缓了过来,安翼瞳立马扶起王源来,捏着嗓子向大家解释:“抱歉啊,他腿扭到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的”
说完,她扶着腿上带着伤的王源缓步离开了。哲哲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一个小女孩歪着脑袋问自己的妈妈:“妈妈,那个姐姐好熟悉啊,咱们是不是在哪里儿见过啊?”
女孩的妈妈摇了摇头,说:“妈妈没有印象了哦,好啦,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回家啦!”说完,她拽着女孩儿的手,大步大步地往前走,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女孩儿是否跟得上自己的步伐。
女孩儿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凝视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想着:“到底是谁呢?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好奇怪啊……”
安翼瞳想到了王源刚刚讲的话,那个男子刚刚有把手往王源的口袋里伸进去过?想着,她也把手伸进王源的口袋,“什么都没有……”她皱了皱眉,难道是她想多了吗?
“瞳瞳,你怎么了啊?”王源很疑惑地望着安翼瞳,不太明白她的举措是什么意思。
安翼瞳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走吧,大哥发信息来,叫我们去找他。”
“诶诶,火羊,你是要作甚,别动不动就把我拖走啊,我会很心力交瘁的啊!”慕晴糯本来是坐在湖边吹着风的,心情愉悦得不得了,可是,莫名其妙的,这个人送外号“易阵风”的骚年就一把把她给拽了起来,等她缓过神来,已经跑出了许远许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