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拽着慕晴糯匆匆赶到的时候,大队伍已经集合得差不多了。
看着眼前的一桌子的美食,易烊千玺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安静地坐了下来,也是无力吐槽了。
“我们这是在吃宵夜吗?”慕晴糯歪着脑袋,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
王源不置可否,只是坐着,把碗筷推到易烊千玺和慕晴糯的桌面上。他的动作有点儿费力,易烊千玺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帮着他把碗筷摆好,然后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了啊,二源?”
安翼瞳贤惠地给大家舀着粥,听到易烊千玺的疑问之后,把目光投向他,然后莞尔一笑,既是打趣王源又是回答易烊千玺:“他啊?这傻瓜逛着逛着就摔了。扭到脚了,脚踝那一块儿淤青啊……也是恐怖。你说这人搞不搞笑,又不是踩着高跷的,那么平坦的路都可以摔成这般模样。”
“什么嘛!千玺小凯糯糯薰薰,你们别信她,她也不知道事情原由。”王源为了证明自己的智商并不是安翼瞳说的那般令人捉急,连忙解释着。
听完王源的解释,气氛蜜汁和谐,大家都争当福尔摩斯,破着“案”。
吃完宵夜,也都打算回家了。
“王二源,你把你那外套给我脱下来!”一回到家,安翼瞳就崩溃地大喊着,像一个疯子一般。“你是不是傻?大夏天的,你给我穿个外套出去。你瞅瞅,瞅瞅,这外套上全是水,你的汗水!你闷不闷啊真的是。”
说着,她就无奈地给王源把外套给扒了下来。然后把王源扶到沙发上去,嘱咐道:“你给我在这里坐着,不要站起来啊,小心摔跤!我去给你把衣服洗了,然后再拿药油给你揉揉腿。”
王源看着安翼瞳离开的背影,心底暖暖的,这应该是除了他妈以外,第一个无私地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的女性了吧?
“二源,犯啥子花痴呢?”王俊凯背着严沐薰姗姗来迟,看着王源傻笑的样子,有些汗颜。但是,更多的是八卦啊好不好!
跟在他身边的易烊千玺和慕晴糯也不怀好意地坏笑着,等待着王源接话。
王源的脸憋得和猴子屁股一样红,他急着想要辩解,却被哲哲抢了先机。哲哲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如实说道:“你们不要嘲笑二源哥哥,他只是把持不住内心的躁动,在犯我姐姐的花痴罢了!”
“哲哲你滚!像你这般诚实的爱说实话的孩子最特么讨厌了!哼,一次又一次地真相了,给不给我点儿面子啊?”王源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的模样也是可爱。
王俊凯把严沐薰给放了下来,终于能够坐下来,严沐薰喘了一口气,然后笑道:“你们莫要欺负二源,毕竟他现在和我一样,也是个伤残人士!咱们要关爱他,因为现在只有他和我是一类人了……当然,脑子里装的东西不一样。”
“噗呲……冒昧地问一句,这是在自黑还是在黑二源儿啊?”易烊千玺笑问。
慕晴糯拍了一把他的大手,调侃道:“你整就易傻子,这还听不出来吗?两者皆有啊,只是第二种较多罢了。”
卫生间里,安翼瞳翻着王源的衣兜,怕那傻子遗落了什么东西在兜里,被她给洗湿了。
她琢磨着王源今天说的话,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嗯?什么味道……”空气里传来一阵稀薄的香气,似花香,又是茶香,她四处找寻着那股香气。
最后,才发现,是王源衣服上传出来的香气,她仔细地闻了闻,“是玫瑰香?”
她蹙眉,王源什么时候喜欢往身上喷香水了呢?还是玫瑰味道的。
她把衣服反过来,发现王源粉色的外套衣袋染上了一抹紫色。
“安翼宸?”安翼瞳的眉宇甚至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吧?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手机,然后对着衣服拍了两张照,才把衣服拿去洗了。
“你咋地了?一整晚都是这样的,模样还真是渗人得慌。”慕晴糯把手放在安翼瞳的面前晃了晃,问道。
安翼瞳摇了摇头,问道:“薰薰呢?”
“早上去了,大哥抱她上去睡觉了。啊呸,你瞧我这张嘴,是大哥抱她上去她的房间里安排她睡觉了。”慕晴糯答道,“你难道不会看?现在一楼这儿只剩下咱们两个人了,他们都上去睡觉了。薰薰说你有点儿不对劲,叫我好好看着你,以免你干啥傻事儿。”
“我能干什么傻事?跳楼还是跳海啊?”安翼瞳赏了个白眼给慕晴糯,后面那句“以免你干啥傻事儿”明显就是慕晴糯她自己加的,什么叫薰薰说嘛……
“嘿嘿,我也不知道了!”慕晴糯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干净整洁一丝不苟的秀发就这样被她折腾得乱七八糟。
安翼瞳直起身子,站了起来,说:“走吧,上去睡觉了。”
衣服的事情,她也不打算和慕晴糯还有严沐薰说了,毕竟只是一个猜想,虽然这个猜想已经证实得差不多了。
“早点儿睡啦,薰薰主人,晚安!”把严沐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之后,王俊凯站在门口,向她挥了挥手。
严沐薰点了点头,柔声道:“晚安!”我的小凯仆人。
第二天——
对于前往广州的另外一个区去玩,大家都是整装待发,跃跃欲试的。
“我们怎么去啊?坐地铁还是公交啊?”王源倚在门边,他的脚踝已经好了一点点了,只是淤血还没有褪去。
安翼瞳睨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是打算喊滴滴打车给你还有薰薰的,然后小凯和千玺就陪你们嘛,我和糯糯就带着哲哲去熟悉这个‘广阔无垠’的‘世界’!”
“其实……我感觉吧,我们仨都是不怎么熟悉这边的人,薰薰又是个伤患,到时候路不好找啊!”王俊凯蹙眉,一针见血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