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之恨,刻骨铭心。
三个人贩子被阿狼打断了双腿,并且直接报警。
压抑了五年的积怨在这一刻全部都释怀了,这一页翻过去了,而我面对的却是更凶险的未来。
…………
恍恍惚惚又一年,在这一年当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感动,悲伤。
女子会馆一楼大厅。
偌大的大厅已经挤满了姐妹,足有二百三十余位小姐,姿色各异,层次划分也不同。
我旁边是一摞摞人民币,五百万,三把房钥匙,三把玛莎拉蒂总裁轿车。
姐妹们美眸充满了期待。
我笑吟吟的看着大家:“再过十天就要过年了,咱们店也提前歇业,这十天做什么呢,给你们发奖金,购买东西回家过年。”
“耶!!宁姐万岁!!”
“宁姐我们爱你。”
姐妹们欢呼雀跃起来。
我继续说:“还是那句话,想继续做下去的,过了年还来找我杨惠宁,不想做下去的,拿着钱就老老实实的在家找个老公结婚生子,其实我要说的早些年就说完了,那么废话不多说了,九姐,发奖金吧!”
九姐拿着名单笑道:“但凡是得到房子的或者玛莎拉蒂的,晚上都别跑,请客。”
“哈哈哈。”
众姐妹开怀大笑起来。
“王如亚!御景花园三居室一套!”
王如亚愣了愣,纵身跃起:“呀!!哎呀!卧槽!!!宁姨!我爱你!!”
王如亚是年轻小姐中最有潜力的一个了,以稚嫩的脸蛋姿色俘虏了大量的客户,给我也带来的巨大的收益。
“候萱!预警花园三居室一套!”
候萱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哈哈哈哈!三居室呀!!妈呀!!”
“龙小妹!御景花园三居室一套!”
“耶!宁姐万岁!”
“林莹莹,玛莎拉蒂一辆。”
“肖光,玛莎拉蒂一辆。”
“霍芸,玛莎拉蒂一辆。”
“白薇薇,二十万现金。”
“何水燕,二十万现金。”
念了足有半个小时才把这些姐妹的名字念完。有些没有得到奖金的姐妹显得很失落。
我笑了起来:“我看到有些姐妹很失落,如果换做是我,我就不觉得失落,为什么呢?想想这一年当中为咱们女子会馆带来的效益,为咱们女子会馆做出的贡献,我想你们每个人都清楚得奖的这些姐妹她们的付出,想想她们在女子会馆是如何表现的,当然了,没有得奖的姐妹也不要气馁,你们回家的往返机票我报销,下一年我希望你们能更努力,得到这份奖励。”
姐妹们掌声如雷。
我继续说:“你们要记住,不是每个做小姐的身份都低贱,服务行业就是一种谄媚的职业,如果你觉得很低贱,那请你离开,去找一份工厂里的活儿,去饭店,去做销售员,去做收银员,难道这些工作就显得高贵吗?当你开着你赚来的玛莎拉蒂,当你住着一万一平的房子,你还会嫌弃小姐低贱吗?”
“不嫌弃!!”
“我们不嫌弃!!”
我纵情道:“今天女子会馆不营业,咱们姐妹痛快的玩,可劲的玩,玩高兴了,所有的包厢,酒水,小吃全部免费!”
“耶!!!”
“玩去咯!”
姐妹们三五成群上了楼,包厢随便开。
我让候萱帮我倒了一杯酒红润润嗓子,看向这些曾经和我出生入死的姐妹:“下一年咱们继续努力,不要吝啬你们的美色呀。”
九姐担心道:“现在咱们又二百三十多位姐妹,下一年不知道还能不能来这么多了。”
王美玉摆手道:“这个不用担心,东莞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小姐。”
我笑道:“美玉姐,你是女公关经理,这一块你要把好关呀。”
“只要有我在这,尽管放心吧。”
我看向了叶子眉:“眉姐,男公关现在有多少?”
“二十七个。”叶子眉幽怨道:“来玩鸭子的女人毕竟很少嘛,放得开的女人就更少了。”
王美玉说:“鸭子本来就没多少生意,在东莞这一块大多都是来打工的,谁有闲钱来女子会馆玩鸭子啊。”
女人的色是矜持的,是需要挑逗出来的,男人的色却随时随地的就表现了出来,除非是深入富婆圈,这样才有机会让富婆们相互介绍。
我看向肖光:“最近有没有哪个男公关被包养了?”
肖光笑道:“有,被包养了三个呢。”
叶子眉说:“都是包养一个月,每月十万块钱,这是小钱啊。”
“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可以让这些富婆们给咱们打广告,做宣传嘛。”我抬眼对肖光说:“你告诉那三个男公关,给我渗入那些富婆圈,给她们推广咱们的男公关,要挑逗,要发你们的照片,脱光了发,让她们看到你们的长处和优点。”
九姐白了我一眼:“你这营销手段还真是不一般啊。”
我捂着嘴巴笑起来:“毕竟女人的色是需要勾引出来的嘛,你不勾引,她怎么浪?”
叶子眉点头道:“我觉得惠宁说的没错,我会安排下去的。”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忙说:“有一点,一定警告这些男公关,不准破坏别人的家庭,别他妈一个个的不要脸,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她们老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万一被发现了,我都保不住他们。”
肖光深以为感:“这个我一定要他们注意,我监督,有眉姐联系客户。”
王如亚战战兢兢的向我走了一步,弱弱的问:“宁,宁姨,那要是小姐跟鸭子谈恋爱,这可以吗?”
众人皆是一愣。
九姐说:“还别说,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林莹莹说:“我倒是觉得好事,两人都知道对方做什么职业还能在一起,比嫁给其他男人整天提心吊胆的要好。”
我笑道:“当然可以,怎么?你是不是跟哪个男公关在一起了?”
王如亚慌神的说:“没,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哈哈哈。”我摆手道:“好了,你们都上去玩吧。”
这些骨干们迫不及待的冲进电梯。
外面落叶凋零,我夹着香烟走了出去,东莞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
我转脸看到停车场上,傻大牛手里提着橡胶棍,笔直的站着,目视前方。
九姐叹气道:“这家伙每天都是如此,从咱们六点开始营业到凌晨四点,他都这么站着,动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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