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对了伤悲都可贵 第9章 有人撑腰的滋味真爽
作者:一弯歆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听到寥婉君的惊叫,我也愣住了。这一阵风似地刮进来的,又是谁?

  我缓过神来。看到我跟寥婉君之间。多出了一个人——谢逸飞。

  “谢先生……”我正想说这里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谢逸飞却看也不看我,而是冷冷地看着扶着腰歪靠在办公桌边的寥婉君:“你是谁?这里是财务室,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寥婉君一边“哎呦哎呦”地喊着,一边揉着被磕到桌角的腰:“我是谁?我是杜云海他儿子的妈。他的正式妻子!你又是谁?”

  她看了看谢逸飞。又看了看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着我,嚷嚷道:“穆锦书,真看不出来啊!云海这才走了多久。你就把姘头带到公司里来了?还联起手来欺侮我?”

  “寥婉君。别满嘴喷粪,他是你惹不起的人!”这女人,这么没眼力见。没听到我刚才略带恭敬的那声“谢先生”么?

  再说了,谢逸飞这个人。脾气比我可臭多了,寥婉君这么做。无疑是把自己往那火山口上撞。

  “惹不起的人?呵呵,穆锦书。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扯虎皮作大旗了?别想着忽悠我!”寥婉君还是自顾自地嚷嚷。

  我适时地闭嘴了,这种脑袋里塞满稻草的女人。我要救她做什么?

  看我不说话了,寥婉君以为自己猜对了。更招摇了:“穆锦书,咱们同为女人,有些需求没法得到满足的时候,会想着往外发展,我很理解。放心,你们的事情,只要你答应公司让我来接手,我一个字也都不会往外说。”

  她得意洋洋地看了看我跟谢逸飞,却被周身“滋滋”冒着寒气的谢逸飞给吓得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你,你想做什么?告诉你,我老公杜云海虽然去世了,但这公司是他的,还轮不到你这个小白脸来插一腿。”

  “姘头?小白脸?”谢逸飞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一步地朝着寥婉君靠近。

  寥婉君被他看得脚步都虚浮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我叫保安过来把你请出去?”谢逸飞闲闲地说道。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才是这里的主人,要出去的是她!”寥婉君伸出手,指指我的方向。

  “她是我的人,而你,不是。”谢逸飞平静的一句话,犹如一颗巨大的炸弹,扔到了我跟寥婉君中间,激起了惊人的水花。

  我跟她,都呆住了。

  其实我知道,谢逸飞只是表达一下我是他手底下的人,却没想到他这么冷淡的人,连说话的字数也要节省,结果说出这么一句带着很明显歧义的话来。

  “谢先生,你……”我看着他,心想着:你快澄清一下啊,我只是你的员工而已!我还想好好地工作,你这么说,让别的员工怎么看我?

  寥婉君在最初的惊愕过后,反应了过来:“好哇,亲口承认了不是?穆锦书,你还百般狡辩跟抵赖!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了一通,又双眼抹泪:“云海,你看看,你才走了几天啊,这个女人就给你戴了绿帽子!亏你还想着那么几年的夫妻情分。”

  我忍无可忍,大吼一声:“寥婉君,你闹够了没有?给我出去!”

  寥婉君又想扑上来撕打,奈何有谢逸飞在场,她不敢轻举妄动,嗫嚅了半晌,最后恨恨道:“一对奸夫淫妇,老娘现在是治不了你们,算你们走运!不过穆锦书,我要把这事告诉伯母,看她知道以后,还怎么帮着你说话!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说完,她死命地瞪了我一眼,就走出了财务室。临走时,还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一个头两个大。谢逸飞算是在帮我,我知道,可他帮了倒忙,这捅下的马蜂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

  婆婆现在正沉浸在儿子意外身故的悲伤中,如果那姓寥的女人此刻跑到她面前去乱嚼舌根,难保她不会东想西想。我现在为了公司的事情,天天跟谢逸飞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怎么澄清自己啊我?

  还有那次的酒后出事故……我越想越心虚。这事要是被婆婆知道了,那我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怪不得杜云海敢在外面明目张胆地偷吃。”谢逸飞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刀。

  “我家的事情,不劳谢先生挂念。”我本就有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出不来,听到这句,更是烦闷得不行。

  “不要影响到公司正常运作,其他的,我也没兴趣管。”

  我真想一脚踹在他那张对什么事都很淡漠疏离的脸上,可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现在,我只盼着这次的营销方案能够成功,早日把眼前这尊大神请回总公司那边去,眼不见为净。

  “过几天我家有个宴会,你来当我的女伴。”谢逸飞对我的那些小动作视而不见,转而跟我提了一个要求。

  “吓?宴会?女伴?谢先生你是s市人?”我讶然。这男人,会是本地人么?

  “当然。正因为我家里有事,所以公司那边才派我过来顺道解决解决你们这堆麻烦。”谢逸飞还是面无表情。

  “为什么要选我?谢先生,你这么英俊潇洒,身后追的女人肯定一抓一大把,干嘛要找我呢?”我立马表示反对:“再说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宴请应酬。”

  谢逸飞这才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这件事情,我说了算,你并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凭什么?”

  “就凭我有权中止你们这次的方案。没有我的背书,你们什么事都做不了,除了收拾包裹走人。”

  我的脸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说好的给个机会翻盘的呢?原来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呵。话语权在这个男人身上,他说的那番话,我相信他没有夸大其词。

  突然觉得自己在谢逸飞面前,就跟个提线木偶似的,以为自己在奔向自由,却不知道那掌握生死的线,早就被人牢牢地控制在了手中。

  我可以潇洒地摔门而去,可门外那些在公司创业之初就一直追随至今的员工怎么办?就因为我的一个任性,就砸掉他们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