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做错什么了?”这男人,一会儿阳光灿烂。一会儿狂风暴雨。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说你。洗个澡,一洗就是半个小时,我怕你在里面出什么事。喊你又喊不应,就冲进来了。”谢逸飞紧抿着嘴唇:“却没想到你居然窝在浴缸里面睡着了!这么不小心。不怕再一次着凉?”
好吧。原来是我错怪他了。
“不好意思啊,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我满脸通红,说话都跟只蚊子“嗡嗡”响一般。
“都快当妈妈了,还这么粗枝大叶。你说你。你要是离开我。怎么让人放心得下?”谢逸飞一脸的不放心。
“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啦!”我小声地替自己辩解了一下。
“还狡辩!看我打你屁股!”谢逸飞说着,抬起手就冲着我的屁股拍了几下。力道不轻也不重。
这,这男人还真打!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浑身跟被热浪烫了一下似的,“轰”地一下着了火。
我扭啊扭地想让自己脱离谢逸飞的双手钳制。却发现被他按得更紧了:“老实点,别乱动!再动。我可不敢保证等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下,我整个身子更烫了!
谢逸飞抱着我。那薄薄的浴巾下面,我可是未着寸缕!所以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某些部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呼吸都变得有点粗重。说话声都转为沙哑。
我怎么就忘记了,跟我在一起的,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我低下头,恨不能挖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
“别胡思乱想,抱住我的脖子,小心滑下去。我可是抱着你们娘俩啊!”谢逸飞提醒道。
我还是不说话,只是默默把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到了房间,谢逸飞把我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接着又跑到衣柜前面给我拿了一套睡衣,递给我后,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谢谢……”这两字还粘在我的喉咙口,那人已经走得不见人影。
想起刚才谢逸飞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种种,我又情不自禁地双颊飞红,同时也暗暗地提醒自己,下次可得注意点。上一次是醉酒误事,要是再来这么一下,会被他当成水性杨花。
正在胡思乱想,手机一阵轻响,跳出一条短信:洗完澡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工作。
这家伙,还记得提醒我这个!
我轻轻一笑,回复:yessir!
很快,又收到一条:别贫嘴,快睡觉!要不然,我就要过去抱着你睡了!
这下,我很老实地把手机放到床头,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谢逸飞每天变着法儿地给我做好吃的,我居然奇迹般地一次都没吐过。
我跟他之间,还是像往常一样相处着,又好像有些地方,已经不同了。
时间过得很快,几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今天一早,我刚到办公室,小溪就进来告诉我股东大会九点半开始。
那伙人如此火急火燎的,到底想做什么呢?
诚如谢逸飞所说,也许真的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权吧!
九点半一到,我就拿了个记录本跟一支笔,慢慢地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半道上碰到了谢逸飞,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我挑了挑眉。
原本以为那些股东们会啰哩啰嗦地扯半天才会进入正题,却没想到几个人寒喧了几句之后,就亮明了来意:一是感谢我们团队为拯救公司所做的努力,在我老公突然离世那么突发事件的影响下,本季度财政报表非但没有发生赤字,反而一路上扬。
所有人都带着一份感激看着我,倒把我看得不好意思。
其实我的心里很清楚,当初要没有谢逸飞这个总公司特派员给了最后一次机会,我看这些侃侃而谈的人,早就集体套现甩包袱了。
虽然满耳朵听到的都是一片赞美之词,但我很清醒,这些人今天坐在这里,绝不是为了给我戴高帽子这么简单。
果然,恭维声过后,股东代表老李就指出我现在快要生了,公司的事务不能一日无主,所以联名要求我将名下公司股份的一半还给我的小叔子杜云波。
理由是,他是我那去世老公唯一的弟弟,而这个公司,是杜家人一手创立起来的,身为杜家仅剩的男丁,却没有公司一点股份,这与情与理,都说不过去。
况且,房地产公司一向来都有男人说了算,一个女人在里面掺和,总是有很多的不方便。
看着那个人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橫飞,我在心里不禁冷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要让所有的女人都认同“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做不了大事”那一套?
再说了,这公司虽然是杜家的名义,但是我也不是吃干饭混日子的,要不然,杜云海走了之后,我就不可能那么容易就顺利拿了那30%的股份。
老李说了半天,最后来个总结:“穆总监,我们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毕竟你不可能在孩子一出生,就能回来主持大局。云波虽然进公司时间短,但各方面能力都很不错,毕竟你们是一家人,由他管着公司,难道你还不放心?”
我刚想说话,谢逸飞却冷冷地接口了:“老李,按你这个逻辑,你现在早就过了退休年龄,而且我听说你儿子也已经大学毕业了,那你是不是该把自己手上的这些股份转由你儿子来运作?难道,你还信不过你儿子的能力?”
这老李家的儿子,我倒是有点印象。那小子别的能耐不行,坑爹倒是一把好手,据传老李已经被这个宝贝儿子整整败完了好几千万。
现在,谢逸飞居然建议这老李让他儿子接他的班,这不存心找他的不痛快么?
果然,一听到谢逸飞居然建议自己那个败家子儿子接班,老李当场就跳脚:“那根本就是两回事……”
“说的就是一回事。”谢逸飞对那瞬间脸色难看到暴的老李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往下说着:“你们已经是这家公司的股东,难道还不清楚这公司的运作模式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岗位职责,分工合作。穆锦书只是其中的一个成员,又不是公司没有了她,就开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