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姐,你现在还忙吗?赶紧回来一下吧,出问题了。”
跟金晨阳道别后。我决定先回家一趟。没走出几步。小崎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出问题?什么问题?”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最近的事情出得够多了,可别再给我来什么妖娥子。
“最近中标的那个公司给我们发来了律师函。”小崎焦急道:“电话里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还是回来再说吧。”
为什么还扯上了律师?我一边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忙忙地往工作室的方向赶。一边心急火燎地想。
拿到那封律师函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傻掉了。
这家涉嫌把我们的创意拿去投标的设计公司。因为没有证据我们没法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对方却倒打一耙,反而控告我们抄.袭。只是因为我们的方案跟他们非常相近。而他们交稿,比我们还早那么一两天。
这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的典型,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搜集了许多不利于我们证据。而我们,却提供不了任何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
因为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在参加投标去之前。我们的电脑曾经被黑客入侵,虽然一分钟后就恢复了正常。
但是那一分钟。已经足够让一个电脑高手,从容不迫地窃取他想要的东西了。
在法庭上。只看证据,不讲情怀。所以,我们这个事实上的受害者。反而成了有罪之人,被判.决赔偿对方损失200万。
因为他们说。创意这东西,全靠灵感,是烧脑子的,我们这样做,完全是对原.创的蔑视和不尊重。
此股歪风,不能助长。所以法院从严处理。
看着对方那洋洋得意的表情,我差点就伸出拳头揍上他的鼻子,最后关头,忍了下来。靠拿别人的劳动成果,来装点自己的门面,是不会长久的。
真正被我们装在脑子里的东西,任何人都偷不走。
所以,我只是看着那个原告,冷冷地笑了一声,在擦肩而过时,低低地说了一句:“但愿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们还能靠偷窃别人的劳动成果生存。”
那个人脸色一僵,随后阴险地笑了:“但至少现在,要赔钱的,可是你们。”
无耻!
我不再看他,打算绕过去,在那判.决书上签字。
“慢着!”旁听席上突然有人站了起来。
我转头一看,居然是谢逸飞。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心里想不明白他这是想做什么。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喜闻乐见的么?先是派人来盗了我们的方案,现在又怂恿了对方来告我们,不就是想把我彻底整垮,好让他出那口恶气吗?
现在站出来,是几个意思?良心上过不去了?
“请保持肃静,再有扰乱法庭正常秩序的行为,将会被采取强制措施。”法官提醒道。
“法官,这件事还有不少疑点,作为被告方,我们有权请求择日再判。”
我拿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这个男人,在说收集证据吗?可是,他不是那幕后主使人么?这么一来,岂不是自己查自己?
我轻轻一笑,这倒是有趣,我也很想看看他到底打算怎么个查法,就跟自己的律师提议,要求隔日再判。
走出法院,谢逸飞一声不吭地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几次尝试,都绕不过他,只能停止了脚步。
“谢逸飞,你想做什么?”我仰起头,看着他。
“我还想问你呢,你想做什么?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就真的打算这么不清不楚地交出去了?”谢逸飞紧抿着嘴唇,直直地看着我。
“也不知道是谁才导致我受这不白之冤!谢逸飞,你给我让开,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怀和怜悯。”我伸出手推了一把谢逸飞。
“你也说了,这是不白之冤,难道我受的,就不是不白之冤了?穆锦书,你可真会搞双重标准。”谢逸飞说着,直接拉过我的手,往他的车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谢逸飞,你放开我,你要把我带哪里去?放开!”这冰山,手上的劲道因为生气大得吓人,我几次挣脱,都挣不开。
“带你去冷静冷静。”谢逸飞说完,继续拖着走得跌跌撞撞的我,往前走。
“放开她!”我的耳朵里突然出现了金晨阳的声音,抬头一看,真是他。
“晨学长,你怎么来了?”我有点意外。
“我刚才去你们工作室找你,她们说你在家,我就赶过来了。发生什么事了?还打官司?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搞的鬼?”金晨阳语气不善地看着谢逸飞。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站一边去。”谢逸飞也没多少客气。
“她是我的朋友,既然碰到了,我就要管!我再说一次,放开她!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我就是不放!”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金晨阳说着,一拳头抡到了谢逸飞的脸上。
“原来是想英雄救美,可惜,你妈妈在你出门前没教过你不要不自量力地多管闲事吗?”谢逸飞被实打实地揍了一拳,脸色沉得可怕,松开我的手,一记快拳又狠又准地袭上金晨阳的肩膀。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打在了一处。
“你们别打了!两个大老爷们儿,也不怕明天上社会新闻版头条!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我扯不开这两个男人,只能扯着嗓子喊。
“不行!”这回这两个男人倒是意见一致,异口同声地回了我两个字。
“那你们继续在这发疯,我走了!”说着,我看也不看那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开什么玩笑,一言不合就动手,关键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打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是,谢逸飞跟金晨阳两个人,看我走了,两个人却都站在原地不动。
让他们自己冷静一下也好,我边走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