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对了伤悲都可贵 第70章 到底是谁做的?
作者:一弯歆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啊,救命!”我只顾着思考问题,却没想到这大白天的也能碰上有人绑架。情急之下。我高声呼救起来。

  还没等我再次喊出声。我的嘴巴就被人拿手掌给封了起来,我只能“唔唔唔”地哼几声。

  我被人快速地扔进一辆车子里,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四周车门“喀嚓”一声响,显然。全部上了锁。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我没钱。真的。”我被扔得有点头晕,只看到有个男人打起转向灯。准备开上大路。

  难道是因为我刚才在法庭上说要查找我那个设计稿泄露的证据而引起了被告方的恐慌,所以把我绑了以此来要挟我放弃追查?

  嗯,一定是这样!

  我抬起头正想说话。那个坐在副驾驶座的人却率先开了口:“闭嘴。吵死了!”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我吃惊地看到转过来的那个司机。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小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也是你们少爷授意的?”

  没错,把我架到车上来的。正是谢逸飞的手下人兼保镖司机,小五。看来。坐在副驾驶座的那个人,是晓洁无疑。

  “要不是少爷的吩咐。我才懒得跟你这个是非不分的女人浪费口舌!”晓洁哼一声。倒是小五,抱着歉意解释道:“对不起。少爷吩咐了要把你带上,我们知道你跟少爷之间有点误会。好好地跟你说,你不会跟我们上车,所以……真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谢逸飞这么大张旗鼓地把我请上他的车,目的是什么?

  我正在胡乱猜测,车子“咯吱”一声,停在了路边。我定睛一看,车子又绕回了刚才谢逸飞和金晨阳打架的地方,谢逸飞还站着,而金晨阳已经不见了。

  车门“唰”地一下被谢逸飞从外面拉开,随后,他那修长的身体也坐了进来。

  “少爷,我们把穆小姐,呃,又请回来了。”小五向谢逸飞汇报。

  “看到了,做得很好。”谢逸飞看了我一眼,语气谈谈地回道。

  这臭男人,要不要这么拽!

  “谢逸飞,你这么大动干戈地把我请过来,到底是想做什么?”我白了他一眼。

  “回去说,我累了。”他只说了这么一句,随后闭上眼睛,轻轻地靠在了座椅背上。

  我只好闭上嘴巴,扭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车子驶得很平稳,一会儿就到了“万豪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车子一停下来,谢逸飞就睁开了眼睛:“小五,把那个急救箱给我,等会没我的吩咐,不要过来打扰。”

  小五点点头,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轻便易携的急救箱,递给谢逸飞:“好的,少爷!”

  晓洁扭头瞪了我一眼:“好好帮少爷处理伤口,要不是为了你,少爷也不会被人打伤!哼!”说着推开门就下了车。

  “还愣着做什么?下车。”谢逸飞说着,率先推开门下了车。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话,一路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进了他的房间。

  也许是因为晓洁她一再提起是我的不识时务,才害得谢逸飞受了伤;一再地说是我不知好歹,才让她可敬的少爷撇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不做,巴巴地跑来帮我。才让我觉得这事哪里有点不对劲。

  难道我真的哪里做错了?

  “在想什么?帮我清洗一下伤口。”谢逸飞说着,把那个急救箱递给了我。而他开始动手脱下自己的衬衣。

  真没想到,他们两个这一架,打得这么厉害,至少我看到谢逸飞的额头和眼角都有伤,肩膀上还有一道撕裂口。

  我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看着那些伤口发呆,谢逸飞都伤得这么厉害,不知道金晨阳伤得怎么样。

  “不用多操心,他伤得比我轻得多。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脑袋里面塞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塞的全是稻草!”谢逸飞的一句话,把我从发愣状态中拉了出来。

  这男人,怎么知道我在担忧这个?我抬起头,正好看见他的眼底划过一道好像受伤了的情绪。

  “我知道,你的方案有两次都被人泄露出去了。我说过不要打草惊蛇,慢慢排查,却没想到你把怀疑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当然,还有那杜云波。”

  “难道不是吗?那么多巧合,让我不怀疑都难。你今天想尽一切办法把我架到这来,不是为了让我来听你对自己的洗白吧?”

  “我需要洗什么白?我本来就清白。倒是你,掉入了别人的圈套而不自知。”谢逸飞哼一声,把头凑近我手上的棉签,示意我给上药。

  我慢慢地给那些伤口上着药,心里却想着他说的话:谢逸飞的脾气我也知道,是他做的,他肯定不会否认,难道这事,真的是我误会他了?

  “你上次说的,那个我送的遥控飞机里面有窃听器?我找人去核查了。”谢逸飞抬着头,任由我的手在他的脸上抹来抹去:“想听我查到什么了吗?”

  我的手一顿,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头刺,虽然我也在着手调查,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什么头绪。一想到有人在做着会威胁到童童安危的事情,我就开始焦虑起来。

  “你绝对不会想到,是谁在我的礼物上动了手脚。”谢逸飞又补了一句。

  “是谁?”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我会跑去揍他个他妈都不认识,再把他丢进公安局,让他在里面吃公家饭。

  “是那家负责送快递的快递员。他在收了我的件之后,出门就往那飞机里面塞了些不该塞的东西。然后再回去打包送到了你那里。”谢逸飞一字一句地说着。

  “快递员?他是谁?是哪家快递公司?”我一急,伸手抓住了谢逸飞的肩膀,却没注意到抓到了他受伤的地方。

  看到谢逸飞眉头一皱,我连忙松了手:“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我追查到快递公司,那边的负责人说那个快递员已经辞职不做了。因为快递行业人员流动非常频繁,临时工也很多,所以老板也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