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之战愈演愈烈,为诛邪徒赏金刀客出手不留余地,刀式大开大合破风荡岳,威不可挡,夏英龙飘忽鬼魅死气密布,每一式都带着魂哭鬼笑之音。
二人分分合合缠斗百余招,兀自难分高下。
“如风靡草。”赏金刀客,手中佩刀招式一转,汇聚狂风烈劲,破空刀芒摧枯拉朽直取夏英龙。
“冥途黄泉开。”夏英龙身形舞动出一段怪异的舞蹈,刹那间万鬼同悲,天地愁惨,黄泉开冥途,招引孤魂一缕行。
双方各运极招,轰然对撞之际各自震撼。
“留下你的生魂吧。”夏英龙沙哑着嗓子,双掌一错,鬼气汹涌翻滚,猛烈推向赏金刀客。
“休想。”赏金刀客反手一刀斩向对手攻击。
爆响之际,冲击震荡四野八方,赏金刀客口吐朱红连连后退。
“呀!心神一刀罗刹闪。”赏金刀客孤注一掷,咬牙倾注毕生功力于这至极一式,面上现出罗刹鬼王之容,浑身血雾浓烈翻滚,手中佩刀也被染成腥红色,随即,身形化作一道闪光冲向夏英龙。
“哼!炼狱鬼判阿鼻无间。”夏英龙冷哼一声,双目幽光大炽,将四周映成一片惨绿色,身形一瞬也冲向对手。
豪光乍现,两道身影交错而过,一招定输赢,随着赏金刀客手中佩刀铿然落地,他的身影缓缓倒下,种种迹象都只证明了一个字——败。
夏英龙手中握着一团发光的雾状光团,这是赏金刀客的生魂,接着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下,惬意的享受片刻之后,夏英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自从和秦风分开之后,我便独自一个人前行,心中装着太多的事情也曾想过就此放手,什么都不管不问,一个人落的逍遥,无尽的奔波却只得身心俱疲伤痛满布,看尽各种背叛,经历各种变故。
“当务之急,必须先找到夏英龙身边的人,只有他们才知道夏英龙到底发生了什么,弄清楚他们的行踪才能判断出事的地点。”我边走边想,心念至此,再不犹豫腾身而起,双目幻化金色,额头也显出金色龙纹,一瞬间天地万物,山川河流,飞禽走兽,尽皆难逃我的双眼。
“锁定了,咦,等一下……那个人是……怎么又来这套,烦不烦啊!”锁定一处骚乱的小村庄中两道身影其中一个正是周岩,但另一个,却让我颇感郁闷。
“你快放下村长,你要的人就住在村北头的那间破草房里。”一名村民哀求道。
“哼,贱骨头,早点说了不就没事了。”苏欣雨将村长重重丢在地下,转身便行,根本不理会周岩以及周围的人。
“……”周岩神色古怪的看着苏欣雨,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只要杀了这个老太婆,夏英龙就永远不能恢复正常,看着自己所爱的人日日受折磨,失去自我,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残酷了,呵呵。”再明显不过了,这个苏欣雨是假的,而她不遗余力的寻找哭魂婆目的就只有一个——报复,至于这名冒充者的真实身份,可想而知。
破茅屋紧挨着一处坟地,大白天也萦绕着阵阵淡白色的氤氲与整个村子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住在这里的人八成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破门而入,简陋的破屋内空无一人。
“屋内没人。”周岩随后而入环视一圈,淡淡的道。
“看到了。”苏欣雨一边转身出屋一边脸色阴沉的回应。
“苏姑娘,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周岩紧跟着她出来,说话却有些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顾虑。
二人一边继续寻找一边聊着。
“问。”苏欣雨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个字。
“你为何刚才要对那些村民那么凶蛮。”既然得到应允周岩便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因为……”
“因为她根本不是苏欣雨。”苏欣雨正待回答,另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随即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这……”周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顿时迷茫了,一摸一样,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
“能有点新的东西吗?老玩儿这个不腻吗?我都烦了。”我皱眉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眼中透出不可抑制的愤怒。
“切,冒牌货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真可笑。”苏欣雨嘲讽的看着我回应道。
“这……到底哪个是真的!”周岩越看越是分辨不出,喃喃的道。
“当然是我。”我听到他的话立刻回答。
“呸,真不要脸,别信她我才是真的。”苏欣雨对我的回答嗤之以鼻,对周岩道。
“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再辩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不如露两手,龙老真传这世上除了我不会再有人,秦风也只是机缘之下空具一身并不精纯的龙皇之力,但从没有习得任何功法所以不会运用。
“今日定让你知道冒充我的代价。”苏欣雨内元催动强势回应。
翠云宗山下密洞内,另一场关乎兄弟之情的恶战正在激烈展开。
司马毅周身星力急速旋转,团团星云不住旋动,四周光华璀璨,北冥长空则是魔功邪动,君临之姿力压对手,二人招式攻防转换间尽展上乘巅峰武学,每一次对拼激荡而出的劲力,将四周山壁冲击的伤痕累累,碎石不断掉落,看上去离崩溃塌陷不远了。
“嗯,你比之前更厉害了,应该是有什么奇遇吧。”北冥长空挡开司马毅的一道攻击,微笑着道。
“这一次可不会像上一次那样了。”司马毅一招接一招轮番急攻,试图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哼!”北冥长空蔑视的一声冷哼,旋即,撼空一喝魔功再提,霸道狠绝的一击铿然出手。
司马毅双掌一错凝聚星力成盾硬挡这一击,巨大的冲击力,顿时令他双脚陷地三分,不敢再扛,司马毅当机立断一咬牙双臂一振一旋将力道顿时转嫁倾斜入潭水中,轰然声响水花飞溅,数丈高的水柱冲击洞顶在落回潭中。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潭水突然沸腾翻滚如烧开了一般,从潭底深处映出一片红光,这一变故立刻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哈哈,好,太好了,终于要出来了吗!”北冥长空莫名的兴奋起来。
“潭底到底有什么?”而司马毅却截然相反,他不安的盯着水潭道。
就在司马毅晃神的功夫,北冥长空已经再次唤出卢重的命魂,而且看举动是想偷入潭水中,难道这就是他说的还有利用价值?
“住手。”司马毅面色大变,身形急展扑向北冥长空意欲夺回卢重的命魂,但对方动作更快,命魂化作一道流星钻入水中直奔潭底。
司马毅那里还顾得上眼前之人,身形一转调头试图窜入水中,但却被拦下了。
“让开。”司马毅心急如焚,不管下面有什么卢重的命魂下去肯定没有好,所以急于找回,但对方算准自己所以全力阻拦。
“他之前一直在保留实力吗,可恶,再这样下去卢重……”压力骤然提升,每一式司马毅都接的非常吃力,心中暗暗叫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潭水沸腾的越来越剧烈,潭底的红光也越来越炽亮,伴随着四周的山体都在不住摇晃,随时扑簌簌的落下来,看来距离崩坍不远了。
“你阻止不了,邪夺天冥。”北冥长空魔能汇聚,双目一瞬之际,邪元急出刹那间整个山洞充斥着骇人的魔气,耳闻,眼见,尽是绝望的深渊,呼号声声催人胆魂,随即,夺命乍现引魂入幽冥。
“天罡地煞诀星河潮颂”司马毅催动星力,一百零八颗星宿全部点亮,豁尽所能全力一搏,刹那间,星河翻潮天威临临。
极招冲击摧枯拉朽山体无法承受轰然崩毁,就在这时一声鸣啸,潭水炸裂分开两边,红光直冲长空之际一柄造型狰狞充满压迫气息的血红色战刀铿然而出,飞临半空之际刀柄被一只手牢牢抓住,强有力的臂膀随即横向轻轻一挥,撕裂天地的力量顿时将整个翠云山八座峰全部腰斩,毁灭的力量瞬间摧毁了整座翠云山。
“哈哈哈哈”放肆的笑声回荡在天地间,透出阵阵噬心的绝望。
“二宗主,大宗主他……”千钧一发之际,司马毅顾不得许多拼着之前对招受到的内伤,也要先将三位幸存的长老就出,好不容易的安全了段长老惊魂未定的看着天空的人影问道。
“别说了……咳,唔噗~”司马毅心头一阵揪痛,急怒攻心一口血喷出。
“二宗主。”三位长老急忙围上去。
“先离开吧。”司马毅颓然的摆摆手道。
皇宫之中,一处不为人知的幽暗密室中,一道颓然的身影被铁链牢牢锁住吊在半空,而他面前所站的人正是当朝国君夏擎。
“怎么样,这里可还住得习惯?”夏擎得意的笑着。
“……”对方低着头,发髻散乱遮住面容,上半身又隐藏在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相信你会非常感兴趣的。”夏擎于是将自己暗中密谋杀害神武大会招募的精英,以及配合那群神秘异人四处暗杀各大派掌门引发全面混乱,目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魔临降世做准备,还有构陷太子等等一系列恶行一五一十详细的讲出来。
铁链一阵剧烈晃动,似乎吊着的人在拼命挣扎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心痛吗?这只是一时的,很快你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夏擎放肆得笑着转身离去。
“呜~呜~”只留下被囚者以及他悲伤的呜咽声回荡在静暗幽深的密室中。^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