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褥多罗众僧突然现身不由分说展开攻击,周遭群雄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情况也能猜到肯定是我又犯下了什么恶事,连三教都敢找上果然胆大包天,但处于同气连枝的原因,有不少人当即表示加入助各位大师惩奸除恶,场面顿时陷入混乱之中。
“嘶!这下麻烦了。”此番公审地之境残存的各门派几乎倾巢出动,尽管之前经过北冥长空的血洗但剩下的依然不在少数,再加上三教也被卷进来所以情况急转直下变得更加危机,易潇寒见到眼前的景象不禁也感到大为棘手。
“呃~”就在紧张时刻肚腹中突然一阵剧烈疼痛,我面色苍白的发出一声痛呼。
“你不会在这个时候吧?”易潇寒面色一变郁闷的道。
“按照……我自己的计算……不应该啊……”我捂住腹部摇头回应道。
易潇寒拼尽全力护着我抵挡着众人如潮水般的攻击,但奈何独木终究难支,不愿误会加深所以仅仅只是逼退并未真正下杀手,加上眼前的群雄亦并非个个都是君子,有些人看出我情况不对所以立刻将目标转向,而此时此刻那些满口正义君子的前辈掌门也选择放纵他们的行为,因此战况万分危急。
而就在我与易潇寒身陷重围命悬顷刻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涨热,一道圆形的血红色印记突然显现,而印记周围还有一圈黑色的诡异符文,随着印记闪烁我的大脑也一阵阵的空白,各种血腥杀戮的念想不断膨胀充斥,腹部传来的痛楚也消失无踪。
“你……”易潇寒正竭尽全力抵挡群雄的进攻,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股令人颤栗不已压迫感,猛然回头眼前所见顿时惊愕非常,但见我脸上布满狰狞诡异的黑色符文,双眼完全黑化,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意。
见此变故群雄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佛门众僧却没有。
“结金刚伏魔印。”众僧立刻排成阵势,双手结印口中梵经铿然宣唱,经文出口形成链条一般缠绕在我周围,随即脚下一道卐字法阵旋转而现宏大浩瀚的力量轻松将我压制。
“喂!”易潇寒想要救援但他的攻击全部被阵法形成的防御屏障阻挡,见攻击无效随即转向阵法发动的关键阿褥多罗众僧,可是依然没有任何收获他的进攻或是直接穿过僧者的身体或是被金身抵挡。
周围群雄见我在阵法中痛苦的嚎叫,而易潇寒是保护我的关键,所以抓住机会蜂拥而上全力诛杀,情况顿时变得比刚才更加险恶。
在阵法中看到易潇寒在群雄蜂拥的进攻下已经身受伤创生死一线,我顿时心神一乱邪念趁虚而入完全占据主动,此刻的我俨然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怪物,厉声嚎叫拼命撕裂阵法结界双手因为力量的冲击已经血肉模糊,殷红的血珠不断滴落配合从我体内溢出的黑色气息,疯狂侵蚀阵法,片刻后卐字佛光已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晃动。
“大日如来灭魔。”眼见金刚伏魔阵法开始出现崩毁的趋势,众僧侣当即再度变换手中印记,大日如来灭魔之力瞬间加持,双阵相叠誓要让我飞灰湮灭,身处阵法中的我在强大力量的作用下已经感到身体开始出现崩裂的迹象,距离彻底消失于天地之间也就在顷刻了,而易潇寒终于耗尽魂力不得不将身体还给秦风,这样一来无异于将秦风彻底推入死亡深渊。
就在看来一切都已成定数的时候,一声闷雷自半空响起接着手臂粗的闪电撼空劈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阵法结界之上,巨大的声响刺眼的光芒异能猛烈冲击布阵众僧首当其冲,瞬间尸骨无存,甫一脱困整个天台广场当即刮起一阵腥风,魔刹鬼影撕裂般哭嚎,邪光所过之处必定血流成河尸骸铺路,场面登时逆转各门派弟子死伤无数,恐惧的阴云笼罩全场。
“雨儿~”就在秦风朦胧的理解着眼前残酷的现实的时候,突然腥风激荡,一张苍白狰狞嗜血的面容骤然乍现,冰冷的一击催魂夺命来到,危急关头秦风大声呼喊,绝命一击距离面门不过寸许之间终于停下。
我的本性逐渐恢复,茫然的环顾四周眼前直如地狱一般的景象,而我的身上从头到脚亦尽皆沐浴在鲜血之中,在我恶鬼一般残忍的攻击之下存活的各门派弟子和掌门人人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突然一阵眩晕瞬间侵蚀我的全身,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咯咯,真是想不到效果竟然这么好,白莲一下子就吸取了这么多的怨恨黑暗能量,有一大半变成了黑色,照这个样子下去要不了多久厶就可以重生了。”看来我之所以会失控,其根源在与魔神,他不断催化杀戮加速白莲转化,为自己重生做下准备。
另一方面,在暗域之中,探子也在第一时间传回了讯息。
“事情进展超乎想象的顺利,那苏欣雨不知为何突然失控竟然大开杀戒,这下子就永远别想翻身了,唯一奇怪的没想到她竟然怀有身孕。”神秘人依旧那副打扮似乎准备永远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低沉的嗓音缓缓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们不能因此沾沾自喜,具外派的探子回来报告似乎有另一伙人也在打着算盘,不过目却与我们十分相近。”屏风闪烁暗尊缥缈空洞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
“依你的性格,应该早就与对方接触过了吧。”神秘人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道。
“呵呵,这世间最了解我的人果然还是只有你。”暗尊用颇感欣慰的语气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真受不了,还是说说计划吧,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神秘人沉声问道。
“是该到了你出马的时候了。”暗尊用异样的语气道。
“哎!麻烦的时候你总是想到我。”神秘人叹口气微微摇摇头,抱怨了一句随即转身离去。
“事情已经做下,就必须彻底决绝,不能给对手任何翻身的机会。”待神秘人离去后暗尊独自喃喃自语。
另一方面地之境道门据点被破后,现在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藏污纳垢之所,玄门正气早已荡然无存,廖云升与天峦玄主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计划是你制定的,这就是你承诺的吗?”天峦玄主斜眼看着出师不利铩羽而归的廖云升,眼中满是鄙夷的神色。
“这怎么能怪我呢?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人也在暗中谋划并且行动比我们还要快。”廖云升眉头一挑抗议道。
“罢了,你的计划还是继续吧,但你记住一点,我不喜欢失败,尤其是重复的失败。”天峦玄主眯着眼警告道。
“行了,我知道了。”廖云升心中郁闷,不耐烦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说是合作关系,但从对话相处上来看怎么都感觉自己只是一条狗。
“玄主,这廖云升绝非老老实实居于人下家伙,我们不得不防。”待廖云升离去之后,一名戴着惨白鬼脸面具,身着花花绿绿布条拼接而成的长褂,手持羊头杖驼背佝偻的老者从黑暗处闪出道。
“狗,永远都是狗,妄想取代主人的位置,简直天方夜谭。”天峦玄主目光阴鸷的低声说道。
“派出去接头的人早已经回来了,可你为什么迟迟不肯见呢?”老者不解的对天峦玄主问道。
“不着急,先让廖云升折腾折腾,他折损了那么多人手,现在肯定憋足劲找回面子,我们静观其变,哦,对了,那个什么……苏欣雨怎么样了?”天峦玄主有自己的打算,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听闻她刚刚经历过地之境公审而且还发生了不可预想的意外,详情听说……”老者于是将他得到的消息全部告诉天峦玄主。
“万劫不复!咯咯,有意思。”天峦玄主缓缓搓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喃喃自语道。
与我这边混乱危机的情况截然相反,叶雪鸢与空如大藏正为了一个早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的任务在西部大陆奔波着,在那名不知身份的人身上得到的秘药的帮助下二人成功躲过了大部分猛兽的袭击与骚扰,但路上依然少不了坎坎坷坷波折不断,不过历尽艰辛之后终于还是到达了目的地,但两人没有半点兴奋与喜悦,眼前所见高耸的山巅一座巍峨的西式城堡笼罩在阴云之中,闪电不时划破长空。
“这道沼泽是最后的屏障,只要穿过这里我们就到了。”空如大藏遥望远方深吸一口气道。
“走吧。”叶雪鸢心情格外沉重,因为她已无法回头,且不知道前方等待着她的究竟是什么,此刻的她唯有坚定的继续走下去。
“等一下。”就在这时一声虚弱的呼唤从背后传来,二人同时停下动作回头望去,竟然是那名不知身份的人,身受重伤之后陷入昏迷的他不知何时醒来,竟然跌跌撞撞的跟了上来。
“你……”空如大藏错愕的看着身后之人。
“这片沼泽没想象得那么简单,你们俩这样进去绝对没命,我知道一条路可以安全通过。”那名不知身份的人用虚弱的语气道。^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