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怪 第81章 冥婚之十年前
作者:八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连续几天的高温后今天突然开始刮起了大风,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场大雨天气闷沉让人心里也跟着压抑,这倒是让我那的客人比平时多了几个。

  苏默似乎很喜欢雪碧和卜陶,总是隔三差五的拉着我去幼儿园看他们。卜陶的性格也好了很多。

  文叔让我们有空过去一趟,说是他那有一罐信阳毛尖不错,正好解暑,我和苏默都知道老狐狸的茶没有白喝的,我俩私底下通个气,就挑了个比较闲的日子去看文叔。

  文叔眉头深锁,一脸的阴郁,苏默也收了平日不正经的样子,我们到的时候文叔正在打电话,他冲我们扬了扬手,我们便找了地方坐下,等文叔挂了电话,我们这才问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这事不归你们管,但别人去我不太放心。”

  “行了文叔,你这都快成标准开场白了,仿佛咱们分部除了我俩都是凑数的。”镜子不客气的拆了文叔的台。

  我在旁边也忍不住笑了,不说文叔每次都是这样,但从我加入志怪到现在,确实也好几次这么说了。

  “也不能这么说,欣欣打你这样的,一只手能打俩。”文叔得意地说道。

  这时候文欣端着茶具正好走了进来,冲苏默甜甜的笑了一下,苏默当场就蔫了,毕竟文欣有那件能回溯时间的物品,一般人真是没办法。

  “行了,别打岔”文叔一摆手,接着说道“你们最近看新闻了么?”

  我现在志怪和咨询师两边忙,根本没多少空余时间,苏默也不像关注时政的样子。被文叔这么一问,我俩也只能摇了摇头。

  “嗯,没事,新闻上也没报。”文叔老神在在的说。

  “嘿,叔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调皮呢。”苏默一拍桌子道。

  “我寻思你们要是看新闻,就帮我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记者瞎说吗?”文叔打个哈哈,不给苏默多说的机会,突然正色道:最近发生了一件棘手的案件,公安部门已经立案了,但是怕引起社会恐慌,这事暂时压下来了。”

  听文叔这么一说,也引起了我的兴趣。

  “文叔,您就直接说吧。”

  “这个事是麻雀他们发现的。”

  “哦,情报组的事啊,那确实不归我们管。”苏默翘起二郎腿,神色也放松了起来。

  麻雀是文叔手下另一组人,相比我和苏默他们更像是情报族,收容行动上很少遇见他们,但是很多情报都是他们小组收集的,相比来说,分到情报组的收容任务,一般都不会太难,那个麻雀我也只见过一次,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这几天,在郊区有多名男子失踪,失踪人之间互相不认识,他们当中有工薪阶层,有乞丐。有白领,甚至还有富二代,长相方面也是有帅的,也有丑的,社会背景上更是复杂,劳改犯,学生,什么人都有,到昨天下午为止,已经失踪八个人了。”

  “又是拐卖?前一阵子我们和华颜姐都快把哈尔滨的拐卖窝点扫荡一空了。竟然还有拐卖人口的,而且还是男人?这个说不通啊。”

  “对啊,有关部门都该给我们发个优秀市民的锦旗。”

  “这次的事说是拐卖吧,又不是拐卖……”文叔斟酌道。

  “看来文叔你知道隐情啊,这次的资料给我看看,还有案发时间呢?”我问道。

  “资料不急,一会儿你再看吧,这次的失踪的人多,资料也多,案发时间具体的还不确定,不过可以确定的范围都是下午。”

  如果是拐卖的话,一般的目标是孩子及女人,男人被拐卖,确实很少。虽然说一个老爷们也很有可能拐,但是男人反抗能力强,而且也市场也不像女人小孩那么好,总得来说是得不偿失啊。”

  我简单的说了我的分析,文叔也点点头。接着,文叔才长叹一口气。

  “这事其实十年前发生过一起,在志怪的资料里,民国后期也有过发生,如果真的是这个事,不好处理。”

  “文叔之前遇见过?”

  “对,我之前也有过一次任务,情况和现在很像,可是当时错过了收容时间。”

  “什么叫错过了收容时间?东西失效了还是他跑了?”我问道。

  文叔摇摇头,说道:“你们知道桃花源记吗?”

  苏默一听又可以听故事,立马来了精神“这初中必背科目谁不知道啊,文叔你就不能来点干货。”

  “刘子骥是志怪的。”

  “那个后来去找桃花源,但是没找到的南阳人么?听你这么说,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苏默翻着眼睛说道。

  听了苏默的话,我也接了几句。“后来有人分析,其实同源仙境可能只是一个生化危机的村子,或者就是一个亡灵村。所以他们才知道现世的时间,也因而消失不见。”

  “对,其实这样的村庄历史上也有,一夜之间消失的村子,他们要不是依附于什么自然现象,就是拥有某件物品。”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事?”

  “嗯,十年前,同样发生了一起男性失踪的案子,我那时候在云南出差,回来的时候已经折进去一个队员,等我去找的时候,也错过了进村的时间。那村子神出鬼没,有能量是肯定的,像是活的一样。”

  “那他们拐男人干什么呢?”

  “冥婚。”

  听到文叔吐出这两个字,我和苏默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个封建历史上的产物,让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听说冥婚是把两个死人相配为婚,难道他们找那些男人,就是为了把他们杀了,配给女人?”

  苏默摇摇头道:“冥婚也有一种是生前与死人结婚,然后为他守寡,不过这种习俗,一般都是男人死了,找女人给他守寡,他这抓男的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他们是母系社会呢?”我问道。

  “嗯,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毕竟没亲自去过,所以一切都只能是推测而已。”

  “母系社会这也太扯了吧,全世界都父系社会好几千年了。”苏默吐槽道。

  “也不能这么说,在非洲和美洲,现在还存在一些以女为尊的村子。”我说道。

  “其实我以前在青海的时候,就碰到过这种村子,他们崇拜女娲,所以女性在村子里享受极大的权利,而男子被认为是女人的奴隶。”

  “可是就算是这样,十年前又不是六十年前,这么大个城市里,他们怎么带走一个成年男人呢?”我忍不住问道。

  “对哦,总不至于一与世隔绝的村子里还有大量乙醚吧?”苏默问道。

  我摇摇头:“就算有也没用,乙醚要想彻底迷晕一个成年人,至少得捂住口鼻一分钟以上,正常人早都反击逃跑了。”

  “嗯,你也少看点香港警匪片吧。”文叔适时补刀道。

  “那是怎么回事啊?”苏默问。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我后来调录像看,失踪的人都在失踪之前捡过一个红包,打开之后第二天就失踪了。”文叔说道。

  “咱们的人也是这样?”苏默问道。

  “嗯,那时候就是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我们故意派了一个人去捡那个红包,然后让他的搭档跟踪他。”

  “结果呢?”苏默问道。

  “两个人都失踪了。”我说道。

  “嗯,对。”文叔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有红包出现在地上,如果能排除红包本身就是一件物品的话,那就一定有一个放红包的人,企图用跟踪的方法抓出幕后的人,很大几率会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分析道。

  “没错,所以我回来之后,足足骂了出这主意的人三个小时。”文叔接着说道。

  “但是骂人也解决不了问题,我托人找观察,调出了当时的监控录像,对比每段录像周围街道的摄像头,终于锁定了放红包的人——准确的说是三个不同的人。”

  “嗯,如果是我,也会这么办。”我赞同道:“虽然那些失踪的人行踪不好查,但只要找到放红包的人,总会查到他的去向。”

  “没错,不过当年监控不如现在多,而且案发地点本来就偏,那些人反而越走离市区越远,我在监控失去作用之后,又到实地寻找线索,最终锁定了双城附近的栗子沟。”

  “然后呢?”苏默问。

  我虽然手里端着茶杯,但也被吸引进了故事里,不知道多久忘记放下杯子。

  “没有然后了。”文叔说道。

  “栗子沟虽然叫沟,实际上是一片森林。我用能量探查器扫过,森林中确实有能量,但我到了能量集中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文叔说。

  “怎么会这样?”我问道。

  “小秦你刚才说桃花源是个死村,我不知道你在哪看来的,但真相永远比想象更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