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苏默回去之后,我们也总算知道第二人格是怎么来的,只是最近不知是他没找到新的游戏还是怎么的,倒是清净了一阵子。
哈尔滨的不算长,进了九月份,接连下了几天雨,气温就降下来了,正应了那句老话“一场秋雨一场了凉”,天气不是热劲确十足,然而即便这样公共场合但凡是露天的依然都是空调低温,我是十分反对这样的,毕竟室内外温差太大在这种天气对身体并没有好处,我尝试了几次将空调的温度调高,虽然不能说是和外面一样那么热,确也并不算特别凉快,顶多称得上是常温,可是每当病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都会嚷嚷一句,秦医生,好热啊。没开空调么?婷婷都会拦住我的反对将空调温度调低。
就这样,外面热,屋里凉,折腾了几次,我感冒了,而且相当严重。
苏默听完了我的表述之后,十分不地道的嘲笑我,我因为头晕的厉害,鼻子仿佛已经不在属于我了,嗓子也痛的要命,所以没有反驳他,只是自顾自的躺在床上。对,这家伙摸到我家来,不安抚一下病人就算了,居然还嘲讽,我一个转身,准备接着睡。
“哎呀,别生气嘛,走,哥带你看医生去。”
“我就是医生。”
“人都说医者不自医,你看,你这不吃药不打针不上医院的,不行。走呗,在你得小屁股上戳两针,肯定活蹦乱跳。”
“没文化就不要说话,感冒是因为某种原因导致的免疫力下降,继而病毒入侵感染,而吊瓶都是抗生素,抗菌素,没有抗病毒的针,打个鬼啊,开的药都是抗生素,我拒绝抗生素治疗,免疫力会越来越差的。你给我买点维生素c,维生素b2去。多喝水,让我睡觉,保持通风就可以了。”
“哇,一口气说这么多,嗓子不痛啦。”
我给了他一个滚得眼神。继续翻身睡觉。
“好~给我家少爷买东西去~你钥匙我拿走了啊。”
我一觉睡醒已经下午6点左右了,本身是不想起来的,不过鼻子好像又起作用了,感冒患者因为闻不见,所以味觉能力下降没什么食欲,可是我却是闻到一阵阵的饭香味,这闻不见还好,一闻见,这肚子就开始不受控制了。
“起来啦,过来吃饭吧,我们龙虎山代代相传得素斋,尝尝?”
我瞥了一眼厨房里得道具,设备,又瞥了一眼垃圾桶。
“龙虎山得素斋这么高端还加入外卖了?”
“切。”
吃完饭,收拾收拾也差不多8,9点了,我没有撵他的意思,他也没有要走得意思,我俩窝在沙发上,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用电视看我之前错过的新闻。而苏默这一脸痴笑得玩着手机。
“你能不能别对着手机痴笑了,看上去太弱智了。”
“切,不理你。”
吃饱喝足,饱睡一觉,身体好很多了,脑子也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苏默今天异常的兴奋,嗯,准确来说是荡漾。
我趁他不傻笑不注意,抽了他的电话。“你这反常的厉害啊。”
“嘻嘻嘻,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我最近加了个群,他们最近组织活动,要联谊,我们这边出男生,另外一个群出妹子~”
“你要去?”
“我干嘛不去,这几个妹子都超漂亮的。给你看看。”
苏默虽然是龙虎山人的,但龙虎正一教是没有男女方面的戒律的,也到是可以找女朋友得,只是以前也没见他这样,估计真的是单身久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屁颠屁颠的出门了。我继续在家睡觉,婷婷打了电话说了几个病人的情况,又问了问我的情况,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我睡醒得时候已经快10点了,口渴得厉害,我刚走到客厅,就看见苏默一脸凄凉的看着我。
“怎么了,这一脸谁欠你钱得样子。”
“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正所谓一切红粉骷髅都是幻象。”
“好好说话!”
“我再也不相信网络了!什么韩系小美女,什么欧美系御姐!都是浮云!都是ps!这帮人!太虚幻了!一点不真诚!”
“谁巴巴拿着照片笑了一天,好意思说人不真诚么。”
“这哪是ps啊,这是七十二变啊!”
“去你的,边玩去。”
看这苏默在客厅里闹腾,我脑子又开始疼了,我喝了睡回去继续睡觉。躺在床上,虽然生病不舒服,但是难得得休息,听着苏默在客厅闹,感觉一下子回到了大学同宿舍的时候,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在次被吵醒是被一阵敲门声,我准备去开门得时候,苏默已经挠着头,穿了个大裤衩去开门了,随后,伴随着一阵尖叫声,有苏默的有婷婷的。
“秦医生,诊室来了位访客,说是你同学,他明天还要来,你看一下约什么时间?对了,明天还有几位病人。”
婷婷安静下来终于理顺了要说的话,我和她核对了时间,准备在休息一天就回去上班,苏默要去即墨斋,顺便送了婷婷出去。
第二天,访客如期而至,我以为说大学同学过来探讨病案,没想到居然是我得高中同学,达阳。
见到他让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时代,达阳是学校体育队的,那时候已经设有特长班,他们可以练体育高考,学的理科,体育队嘛,一个个人高马大,虽然学习一般,但是照样屁股后面一堆小女孩。而没分班之前,达阳和我曾经在一个班里待会一年半。达阳热心,男生都喜欢和他玩,我那会比较内向倒是和他关系一般。只是记得他一脸阳光,很开朗。他现在也是这样,脸没怎么变,只是人更成熟了,一身西装还是很帅气。
“秦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相信你不是来看我的。可是我这是看病的。”
“是,我就是来看病的。”
“好吧,那你说说吧。”
“准确来说,我不知道是我病了还是我爸病了,我今年27岁了,我爸一直逼我结婚。”
“这个很正常的,不算病态。”
“不,如果只是比我认识女孩子或者相亲就算了,我爸现在开始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而且越说越真。”
“你父亲说什么了?”
“他说我们家有诅咒。”
我在本子上写着妄想症,继续听他说。
“他总是叨叨我们家有诅咒,让我赶紧结婚。都有点魔障了,听的我最近都开始做噩梦。”
“能方便带叔叔来吗?毕竟只是听你说并不能判定叔叔的情况。”
“他是个老古董,肯定不来,所以我才来了一趟,你能去我家一趟么。”
“可以的。”
我和达阳约的是周末,本身不想带苏默去,可是这两天他总是一副被世界欺骗了的感觉,另外大学放暑假,他也要放假。去收拾了即墨斋的卫生之后就一直赖在我家,听说我要上门问诊,他非要跟着去,本来这种问诊是非常不建议带一个外行人的,可是又架不住他那黏糊的样子,我只好和他约法三章,让他去了不准多说话。他也知道我是去看病的,收起来不正经。
我和苏默到达阳家门口得时候,他下来接我俩,串了串词,才上去。进门之后达阳和他爸介绍我们是他高中同学。他爸就是正常老年人得样子,并没有他口中神神叨叨的样子。
“来,尝尝,刚泡的君山银针。”
“这君山银针可是清朝时候的贡茶,看这茶叶嫩绿,略带白毫,闻起来近似龙井,这是岳阳谷雨前后的好茶吧?”
我对这方面不太懂,只好静静地看苏默卖弄,只是这茶叶根根分明,看上去确实跟外头卖的茶叶沫子不一样。
“小苏挺懂的啊,人老了,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喝点茶。”
“有时候朋友从外地回来总会稍些当地的茶,下会给叔叔拿点。我一个人也喝不了。”
“好好好。”老爷子满口答应着,却又问我:“小秦多大啦。”
“我和达阳一年的,不过我月份大,我一月的。”
“结婚了么?”
“还没呢,连女朋友都没有。”
叔叔刚想说话,达阳就打断了他的话。“爸,秦磊过来玩你怎么又开始了。”
“什么我又开始了,让你结婚是为了你好!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呢。”
老爷子说这话,叹了口气,转身就进屋了。
“达阳,以我的专业角度来看,你爸爸绝对没有心理方面疾病。”
“可是如果不是心理疾病,我爸难道是故意吓唬我吗?这是什么逻辑啊,昂,为了让儿子结婚,骗他家里有诅咒,这太不正常了吧。”
达阳正和我说着话,一边的苏默拍了拍我肩膀“等一下。”
苏默继续拍着我肩膀,我回过头“你等一下。”
苏默继而不舍的拍着我的肩膀,我回过头还没开口,他一手捂住了我的嘴。“别说话,过来跟你说事。我让达阳稍等我一下,跟苏默来到一边。“你看看”,苏默从兜里拿出了能量探测仪。指针虽然晃动的不明显,但是却是有能量的显示。我压低了声音问“这有能量?”苏默没说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