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依旧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心平气和的,给我们都到上茶,又陪着达阳老爸在店里转了转看了看,这兴趣相投的人自然话比较多,我和苏默安安静静地也没有打扰。
文叔毕竟是做开门生意的,三两句话就和达阳他爸聊的跟亲兄弟一样,我也找了个时机“顺便”就把这事的来龙去脉给文叔说了说。文叔边听边喝着茶,也示意苏默和达阳他爸尝尝。我尽量精简语句把事情理清楚,给文叔说了一遍。文叔连箱子开都没打开看,就只轻描淡写的说:
“蛮蛮鸟这个玩意呢,一根筋,扭的很,我想想办法,你们先送老先生回去,我想到了给你们达电话。”
我听这话,不像是文叔平时的风格,刚想问,苏默一把拉着我就要走。“好,文叔,我们等你电话。”
我还有些不解他们俩这是什么意思,还没张口问就被苏默塞进了车里,一路又送回达阳家。陪老头又聊了一会才离开,我们刚坐上车,文叔的电话就和装了摄像头似的,打了过来。我们这又坐车回去,路上我问苏默,刚什么意思,文叔怎么和平常你一样。苏默这才瞥了我一眼,开口道。
“你以为这个袍子好修啊,而且这种东西人家是祖传的,肯定不会给志怪,而志怪又不是黑社会,总不能抢吧,可是不修呢又有影响,修了又不能收容,文叔自然很头疼,这种物品类的又不像活物,带个手环就行,所以,挺麻烦。”我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文叔还是比我们想的更远。苏默把我送回家之后就赖着不愿意走,美名其曰反正第二天还得去文叔那,正好顺路。
晚上躺在床上我问苏默,这袍子怎么修,他倒是答的简单,敷衍得说了句缝呗,三秒之后就开始打呼,我也就没再问。
第二天,我们到店里的时候发现不止文叔在,文欣也在,还有一个陌生的女生。
“小秦,你去给哪个小伙子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一趟。”
“好。”我按照文叔的吩咐给达阳打了电话,然后冲文叔点了点头。
“丫头呀,今天就当给你相亲了。好不好?”
文叔笑眯眯的对着这个我们不认识的女生说,这女孩看着也有二十来岁,和文欣差不多一样高,不知道是同学还是朋友。女孩有些警惕,冲文叔摇了摇头。
“叔叔,我有喜欢的人了,不用相亲了。”
说这,这女孩就要走,文欣拉住了她“我爸老是这样,你别介意,他都你玩的,今天叫你来是给你说修传家宝那件事的。”
听了文欣的话我和苏默才恍然大悟,原来那袍子得另一半在这个姑娘的家里,既然是传家宝,看来就是觉蝉家的后人了。文欣给我们做了介绍,这女孩叫蝉蝉,看来应该就是觉蝉家的后人。我们还没聊几句,达阳就到了,一进来他没有和我打招呼,反而先是脱口而处说了句“虫虫,你怎么也在?”女孩意见达阳,小脸一瞬间高兴多了,指了指我们,达阳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才发现我和苏默。“挠着头,跟我说“唉呀,你们站这么边边我都没注意到。”
“达阳,我是学心理学的,你的这个动作。”说这玩学着他挠着后脑勺的样子“它证明你在骗我。”
“好啦好啦,不要在意细节,叫我来什么事?”说着,他又靠近我了一些一手挡着嘴压低了声音跟我说“这就是我上次说的有好感的姑娘,你们这样太神通广大了吧。”
“蝉蝉小姐是我请来的。”文欣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嚼耳朵根,上次苏默和我说了句悄悄话被文欣利用时间的能力整的很惨。“切入正题吧,我们知道你们两家都有奇怪的家族传统,这次叫你们来就是为了破解这个的。”
达阳和蝉蝉对视了一眼,有些惊讶,可能他们俩还没有熟到互相了解家里得这些事情,文欣没有听,继续说。“相比你们也很奇怪为什么家里会逼着你们早早结婚,其实这些事说起来都是因为它。”文欣顺手指了指身后,文叔不知道什么时候领了个大鸟笼出来。这鸟只有一条腿,一根翅膀,一只眼睛,长相奇特。“这就是传说中的比翼鸟,蛮蛮,这只可是从总部借来的,所以长话段说,你们俩家因为损坏了一件用两只蛮蛮鸟羽毛所缝制的衣服,所以蛮蛮鸟心生怨气,加上蛮蛮两只如果成双强迫分开是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现在唯一能破解的方法,就是把你们两家的袍子拿来,重新缝补上,那所谓的“诅咒”就可以破解。”文欣这段话说的一气呵成,听的达阳和蝉蝉目瞪口呆,毕竟常人是不会理解一件衣服就会造成“诅咒”。
缓了缓,大概是消化了文欣的话,达阳又看了看我,我也对他狠狠的点了点头,他才相信了刚才这个说话的女孩子没有发疯,赶忙说这就回家和他爸商量,而蝉蝉看达阳这样,也说回去说说。我本来要跟着达阳去,却被文欣拉住了。
“磊哥,你别去了,这姑娘他们家我早都说过了,听说这个小伙子他爸也来见过我爸了,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把原材料凑齐吧。”
我一脸不知所然得看着文欣,苏默也摇摇头,不明白什么意思。“难道要拔着鸟得羽毛?”我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这鸟是幼鸟,毛都没长齐,怎么拔,而且这可是第一只人工繁殖的,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咱仨加上我爸,全玩完,咱们只能拔些绒毛。”
“拔什么拔,真当准备炖鸡汤啊,用剪子剪肚子上的绒毛,留个根,不敢剪秃了,翅膀下面得也可以,别剪太多,够用就行。”
我和文欣三两下就把需要缝衣服所用的绒毛弄好了,蛮蛮鸟心情不错,苏默把它领回后面拿着些鸟食逗它玩。
很快,达阳就带着他老爸过来了,他老爸还是宝贝一样的护着箱子,而蝉蝉也带着他爸,不过蝉蝉他爸到不像达老头那么宝贝衣服,只是拿了个布袋兜着。
俩老头都不算刻薄的人听说有办法可以解除家里的这个“诅咒”也都愿意配合。
“不,并不是只是单纯缝到一起,还需要他们俩的配合。”文欣眨巴着眼睛说,我知道她故意这么说是想给俩个人制造些机会,就没有戳穿她。“你们俩帮忙一起缝,有点配合啊。可就一次机会,缝坏了就再没机会了。”说完文欣带着他们俩就去了店面的后面房间,他们俩也不约而同的有些脸红,俩老头倒是挺鸡贼,没一会就聊起来了,我和苏默也没什么好帮忙的,就听着文叔跟我们科普。“这蛮蛮鸟认定的另一半几生几世都不会变,当然了,这玩意也活得久,可是却极难繁殖,幼鸟夭折或者被吃的事情大有发生,所以也就存在了一段时间,志怪收容的时候也不过几十只,还都倔的很,不是两只一起养就都殉情,抱走一只另一只就嗷嗷叫。要不是现在科技发达,真的是养不活着些玩意。”
“它们吃什么?”我对生物学研究并不是很在行,难得碰上这种上古神兽也就顺口问两句。
“果子小虫,不过当今的果子可比不了以前。”
“这话说的,好像您吃过似的。”苏默笑眯眯的闹着文叔。“去。”
大致也就一个多小时,文欣带着俩个人出来了,袍子是缝好了,可是那蜈蚣似的阵脚,真的不敢恭维,我悄悄问了问苏默这“靠谱么,缝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小学生的生活作业呢。”苏默点点头“靠谱,缝只是一个行为,情才是根本,你没看俩人出来的时候都是手牵着手的么。”
我听苏默怎么一说才注意到他俩,蝉蝉看到了我在看他们,脸一红就要松手,反而被达阳拉的更紧了。
“爸,这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叔叔,能让蝉蝉但我女朋友吗?”
这小子横冲直撞的性格一点没变,大大咧咧的就这么说了,害得蝉蝉脸更红了。俩老头倒是笑的合不拢嘴,其实俩人早在刚才都把亲家认好了,蝉蝉老爸还要装装正经,说着“那你可得对蝉蝉好,不然我立马给她从新找。”看来至少他们没有了家族的反对。文叔拿着衣服,看了看,准备还给他们。
“这衣服缝都缝了,给谁家呀,还不如留给你们,听小秦说你们是专门收藏着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