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方姐姐,这点你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一定要做到,绝对不可让义渠王知道此事,明白吗?”
这事必须强调,义渠王被宣太后所迷,会不会把这事,当做讨好宣太后的手段,向她起呢?一旦起,这还了得,以宣太后毒辣的手段,还不得把我往死里整!影响了她宝贝儿子秦昭襄王的王权,这还了得,定会痛下杀手,赶尽杀绝的!
“嗯!张弟,姐姐听你的。”
此时方芸桦陶醉在她美妙的计谋之中,双手在我的胸膛上抚摸着,让我略显僵硬的身体,变得稍稍有些热量。
而我在她不断涌动过来的欲望中,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臂,抱住了这个因兴奋而发抖的女人,越抱越紧,对于怀中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我能让她瞬间骨断筋裂而亡,她已完全是我的囊中之物,盘中之菜!
当然这种手段,目前用不着,也没必要用,我和她,成了命运共同体了!有了义渠方面的支持,至少是方芸桦的支持,以后混入上层,还是容易多了,无需我处心积虑,想着往上爬的手段。
不过兴奋归兴奋,方芸桦突然想起,台上还有一个昏厥过去的宋玉婉,不知她醒了没有!
一扭头,还好,宋玉婉兀自还在睡!方芸桦暗道好险,人就是得意忘形,若是被宋玉婉听去了,这事怕是要陡增变数,没有哪个熟妇,舍得让自己才得手的情郎离开自己的,更别还要去冒险,而且还是到别的女人那里去冒险!
“张弟,隔几姐姐就返回咸阳城,为你入咸阳做好准备。嘿嘿,咱姐弟俩可好了,将来你要是能用枪的时候,可得给姐姐来一发!人家告诉你个秘密,人家身上,还有专为我最喜欢的男人准备的,哈哈哈,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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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芸桦的告辞语也是热情洋溢,差点让我一头从石台上载下去,什么还有专门之处?我勒过去,真是把人馋死不偿命的妖精!
方芸桦捂嘴,怀着十二分高兴离开,我这才调转坐姿,坐在宋玉婉的头边,轻笑道:“婉姐,就别装睡了,脸都气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欺负惨了。”
宋玉婉睁开了眼,由于气慨,睫毛颤个不停,一张俏脸,格外惹人疼爱。她想慢慢爬起身来,但尚未还原体力的她,一时半会还做不到,只能靠在我大腿上,仰看着我道:“你早知道我醒了?”
“嗯!刚才的对话,你的确不适合睁开眼,所以我没敢多留方芸桦,就怕你一会忍不住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什么的。”我笑着答。
宋玉婉本来生气的脸,突然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转气为喜,嫣然一笑道:“我想明白了,你就是骗方芸桦的,对不对?只要赖过了今,以后她就不能用这事来要挟你了,捉奸要在床,何况她真要当着师姐师妹的面出来,师姐师妹为了维护宗门名誉,也会死不承认这事的。你真贼,这样一来,我的名誉,算是得以保全了。”
“我真没骗方芸桦,我答应她的,就要做到。一是保全你和百足门的名誉,二是我的确有到咸阳发展的念头。当然,义渠国想要我出力,我想我也没到无私的地步,肯定要大捞一把。”
“啥?宁,你真的答应了她?那个啥的要去太后身边,为义渠国挖情报?”
对于宋玉婉来,今晚发生的一切,变化太过突然,我将方芸桦打发走,把她成为宗门千夫所指的荡妇名声,化解为从未发生,有似从深渊谷底,将她拉到了地面上一般,而我对方芸桦所的和所答应的,在她看来,就是权宜之计,可是现在我却告诉她,这是真的!若不是久经情感挫折的磨练,她早就忍不住放声大哭。
无可置疑的,就是熟女一旦动情,情之浓烈,之凶猛,简直就赛过了洪水猛兽!我竟然要去咸阳,这不就等于把她抛弃了吗?至少见面就没那么容易,这叫她如何能忍?
“我答应是答应了,但并非无条件全都答应。首先,太后不是靠得住的靠山,投靠她,只会造成被动。其次,我不是过吗?我因功法限制,有枪不能用,先前我那样对你,你该明白我所言非虚了吧?以后别这样光着身子,这让我很为难的!”
到这里,我不好气地把宋玉婉翻了个身,在她坚挺的臀部上,重重拍了几下,以示惩罚!
“你看,在枪有用之前,我就算到了咸阳,也不能靠它上位。所以,我这样做,也不算违背对方芸桦的承诺。”
“宁,话归这么,要是方芸桦不管不顾,硬逼你?你瞧她先前那话,不弱娼妇,我都不好意思出口!”
做为女人,宋玉婉当然明白女人着急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可是一点也不亚于当强暴犯的男人,就是不管不顾,总之爽了再!
我耸了耸肩,笑道:“这倒是个问题,但我能用打晕了对方的办法,阻止她得手,古有烈女抗暴,今张宁拒奸,倒不失为后人流传的一段佳话!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婉姐,你怎么对她的最后那句话,有这么大反应呢?”
看到我表情诡异,宋玉婉也觉得自己反应大了些,遂道:“我听了你们一点点对话,也虚睁一条缝,看你们在做什么,那个方芸桦,真是条狐狸精,就想迷住你,好让你为她卖死力。宁,我也想通了,就算身败名裂,我也不能让她得逞,想让我家宁去做那事……”
“做哪事啊?”我明知故问,让一个平素表面开朗,实则保守的熟妇,出一些平时无论如何也不出口的话,心里有滋有味,甭提有多高兴了!
宋玉婉受不了我的步步进逼,也受不这个话题之庸俗,攒起力量爬了起来,双手就在我胸前拍了起来,绯红着脸道:“坏蛋,非要人家出来吗?那我就给你听好了:就是你先前碰过的地方,你这个流氓,坏蛋,……”
“婉姐,你可要搞清楚,我这可是做了多么大的牺牲,就是为了拯救你和宗门的名誉。”我义正言辞地道。
这话的后果,就是又挨了宋玉婉一通软绵绵的殴打!最后,还是我扶着她,到了她住处百米之外,这才分了手,她回去睡觉,我继续上山完成我的工作。
次日雄鸡打鸣,唱起了白的起床曲,而我已从山上下来,在师姐们宿舍这边,忙活着收尾工作,众师姐洗漱之后,围着我问东问西,绝大多数问题,都是要我讲述新房内的细节,还有她们的一些个人要求,比如,要给她们的衣柜,预留出雕花刻纹的空间,以后闲睱时,自个挨自个意愿,刻出自己中意的图案。
在她们联袂前去做功课之前,孙丽贞声道:“你这两廖曼妍要来,你把她得罪的这么狠,她会不会对你大发脾气呀?”
我不以为然地把嘴角往一边歪了下,道:“我师姐,这问题你都问了七八百遍了!我再次重复一遍:她要敢发脾气,我不介意再让她多出些赎罪费!在宗门外,我都把她给收拾了,在宗门里收拾她,更是不在话下。就算她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是只虎你给我躺着!”
“师弟,你还是心点为好!”孙丽贞冲我白了一眼,伸手扯了扯她身上的束身外衣,这是我这两百忙之中抽空给她做的,就是紧腰、突胸、包臀、宽尾,将她曼妙的身材,展示得淋漓尽致,还有里面的一件打底裙子,裙尾刚刚在膝盖之上,上边只是v形领无袖衫,方便她在没有男人的场合穿着。
孙丽贞轻碰了我一下,道:“那个冷面悍女,不定还就真怕你这种无赖。”
“嘿嘿,人家怎样我,我都听之任之,可师姐你这么,可是把我冤枉死了,我是无赖吗?我是那种人吗?再,假如我真是,师姐你怎么还飞蛾投火,这不就是在找死吗?”
我这么一,立刻遭到众师姐一阵哄闹,场面欢快,不过我从嘈杂的欢快声中,听到了远方传来了外人的交谈声。
孙丽贞没猜错,廖曼妍对我那是相当不爽,怪我竟然不前来迎接,以她的身份地位,到哪里都是座上宾,竟然在这里受到很大冷遇。在下边药材殿,工匠们各顾各的工作,甚至还有一些男人,目光虽然恭顺,可是却不经意中,还是露出了他们的真实眼光,当然就是男人看漂亮女人的眼光,若非身份有地之差,她敢这些浑蛋工人们,肯定还要很多浑话!
她当然不爽,明白我就是没把她这个赌王弟子的身份放眼里,就算她派人上山通知来迎接,我都没理会她,就把她跟那些送药材进宗的车伕一样看待!
这不,廖曼妍隔多远就听到女生宿舍这边欢声笑语,一到这里,她真想扑上去,狠揍我一顿,反正己方人多,且是女的,而那边只有我一个男人。
可是想想我强悍的武功,还有必须得给方芸桦面子,她强忍了冲动,没有动手!为何生气呢?就因为我这时正坐在一堆木料上,给众师姐着半荤半素的笑话,惹得众师姐纷纷挥舞粉拳,好一派群凤戏凰图!
我佯装才看到廖曼妍,挺身而起,急忙上前:“廖姐,恕我未曾远迎之罪,太忙了,可能工人们没有通知到我,嘿嘿,请座!”。
“张宁,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廖曼妍憋了半,也就只出这句话来,那表情,可真是好看。
我先自我嘿嘿一下,然后才道:“我哪敢呢?我这不是太忙了吗?再,咱俩之间,搞这种迎来送往,也没多大意义不是?”
“搞形式?我告诉你,你别太得意,以为我真就治不了你不是?”
廖曼妍恶狠狠地道,看到我那副痞子样,她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