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这幅气极败坏的表情,就如一只被猎物耍的团团转的老虎,忙笑着:“你有什么治我的法子,那是你的事,不过我想肯定会很厉害,我真的怕怕哟。”
这个可恶的家伙!廖曼妍足足瞪了我有半分钟之久,这才对我道:“东西我运来了,你这个地主,总得尽地主之谊,好生款待我们吧?”
“要尽地主之谊,也需我师叔她们,我一是没空,二是没资格,要不我派人去请师叔她们来欢迎你们?”
这话也只有我这种人才得出口!
廖曼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也就限于瞪眼,毕竟这么多人面前,还得考虑下形象,就跟我商量商量,便道:“你想让我没面子,这不要紧,让我的朋友没面子,你这是做主人应有的态度吗?”
我挠了一下头,笑了,她这话还有一点道理,也确实得给她同来的朋友一点面子,做为最基本的礼貌,还是得给,于是笑着:“好,就凭这话,这个面子我一定给你。”
“你!”廖曼妍也就只得出这一个字,别的真不知道该怎么,真想捏起拳头,直接冲我脸门就是一记老拳,不过,打是打不过我,而且也不方便打,就让我先得瑟吧。
我带路,让她们跟我一起去正殿见宗门高层,就算这样,过溪的时候,我一跳跃过溪沟,她们和众师姐可不行,得从桥上走。
众师姐倒还没什么,只是笑了笑,男孩子嘛总是调皮些,直接跳溪,能省一段不短的距离,而廖曼妍眉头一皱,她跳溪而过没问题,可是形象啊,得注意形象啊!
我站在溪那边对廖曼妍道:“廖姐,我就送你们到这儿。孙师姐,你带她们去见师叔她们,我还得上山干活!”
“你个臭子,你给我站住!”
廖曼妍忍不下去了,求着让我送她进殿,末了,竟然送到一半不管了,这叫怎么一回事?轻轻一点,同样跳过了溪,扑了过来!
“我廖姐,你就饶了我行不?干嘛非要纠缠我不放呢?”被廖曼妍一把抓住的我,当即苦笑着道。
“是我纠缠你吗?干嘛见了我就想跑?是不是心里有鬼?”廖曼妍厉声质问道,手上加力。
“你干什么?师弟她又没得罪你,你凭什么要杀他?这个时候,还抓他不放,快放手!”
大怒的孙丽贞,也跳溪而过,钟如芸、康欣凤等一众师姐,亦是跳了过来,对廖曼妍怒目而视,那架势就是一言不和,就要跟廖曼妍大打出手!
“得了,廖姐,我陪你去见师叔好了,算是给你赔罪了!”
看到不服气的廖曼妍,我心里也好笑,被迫交纳赎罪费,这让她相当生气!对她这种平时受人恭维,对普通人想打就打,想杀就杀的女人来,简直就等同于杀了她,由不得她想报复。可是,打又打不过我,只好通过言语等挤兑,来让我不舒服,仅此而己。
“还不带路?”
跟着廖曼妍前来的一个同伴,了进宗以后的第一句话,这个女人穿着一身奢侈的白色绸质宫装,华丽异常,而且本身长得也十分漂亮,就算穿有衣服,也能让人领悟到她极佳的身材,这种模样深刻,连眼睛都能话的美女,到哪都会成为所有人的关注中心。
“凭什么你带路就带路?在百足门,还轮不到外人来撒野!”
孙丽贞对这个女人很看不惯,看不惯的就是她的颐指气使,在她看来,我处处避让,她们还不依不饶,这太过分了!
“就凭这个,我就能撒野!”
漂亮女人冷冷地着,当胸对孙丽贞就是一下!
孙丽贞也算练过武功的人,但在漂亮女人一击之下,竟然躲不开!我被廖曼妍抓住胳膊,看到孙丽贞胸部挨了一掌,但却救援不及!
敢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女人!并且还是没有道理的欺负人,这叫我没法忍受!
轻轻挣脱廖曼妍的手,也是跟这个漂亮女人一样的招数,直击对方的心房。
我用的招数是和漂亮女人一样,但却有一定改进,毕竟我的速度,比她快多了。手掌拍在她的胸上,一片柔软,比打在男人坚硬的肌肉上舒服多了……
可是乐极生悲,我这一出手,廖曼妍和她的另一个同伴,亦是出手相攻,这个同伴,打扮委实娇艳,就是一身红裙,现下可是盛夏,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也不怕热吗?
不过先前她跃溪而过时,我注意到她外边是红裙,里边却没穿裙子,而是光腿配长靴,野性十足的打扮,从她的出手来看,也不负她这身打扮,狠厉不己。
我袭击了白衣女子后,虽然报了白衣女掌击孙丽贞之仇,但这是“罪孽深重”的流氓式打法,只能用无心之失来解释,假如还要跟她们打下去的话,不就成了故意耍流氓吗?于是,在保证我生命无虞、肢体齐全、内脏不损的前提下,我退后几步,仰后便倒!
“啊!啊!”我发出犹如杀般般的惨叫,在地上乱滚一气!
这下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各自检视己方伤情!
孙丽贞倒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心里恨恨不平,白衣女子骄横跋扈,似我为奴仆、下人,压根就没把百足门放眼里,而且还先动手打人,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
“师弟,你伤着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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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丽贞扶着还在地上滚的我,焦急地问道,红衣女子和廖曼妍全力出手,力道可谓不轻,打在我身上时发出的呯呯声,大伙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哎哟!师姐,我全身都疼,疼死我了!啊,师姐,要是我死了,我枕头下边,还有几百钱,你拿去用好了,以后,以后嫁个好人家……”
我看了下滚动距离,应该是安全距离了,至少对方真要下死手时,我能够有足够的时间,从地下一跃而起就行自卫!
“师弟,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跟她们拼了!”
孙丽贞抱着我大哭起来,因为我的脉搏很是紊乱,就是要死的前兆!
“师姐,背我回住处!”
看到孙丽贞信以为真,我想我的表演可能过火了一些,还是回避一下较好。
“站住!好个流氓,竟然对我无礼,我定要杀你,方能洗清受辱之耻!”
白衣女子声音动听悦耳,令人舒服,可是话却是凶戾至极,令人不寒而栗,真看不出漂亮的外貌下,是一棵狼子野心!
“你敢!”孙丽贞等众师姐没有带兵刃,但仍毫不示弱站在我面前,就连跟我不对付的于兰薇,亦是挺身而出!
“住手!”赵静她们三人,匆忙从正殿而来,在上边老远就听到下边的喧哗,还有哭泣之声,由不得她们不来察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事喧哗,为何还动起了刀剑?不知几位尊客,为何如此啊?”
“你是百足门代门主赵静?”廖曼妍的脸,冷容冰霜,话口气殊为无礼,压根就没有年轻人见长辈的尊重。
“没错!不知我门弟子,有何得罪之处?如若属实,我门不会护短,更不会姑息养奸的!”赵静看到三女昂贵的打头,还有趾高气扬的派头,情知她们非富贵,能躲就躲,能让就让,尽量息事宁人,将风波平息下去。
“张弟,你怎么在这里,让姐姐我一通好找?”
方芸桦今本想来辞行,在我的住处没找着人,于是上山一趟,却不料看到躺在地下的我,被孙丽贞抱在怀里,于兰薇带着一群师姐,与廖曼妍剑拔弩张,就要开打,遂上前查个究竟。
“方姐姐,你来评评理!廖曼妍她们好不讲理,打我师弟!”
悲愤莫名的孙丽贞,看到方芸桦,就跟盼到救星一样,这段时间以来,平易近人的方芸桦,和众师姐很快打成一片,获得了众人的好感。
“怎么回事?廖曼妍、魏秋月、芈芷,为何会对张宁大打出手?”
方芸桦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我,厉声质问这三个女人!
“张宁这个浑蛋,竟然袭击我的胸,你他该不该死?”白衣女子魏秋月,愤怒填膺道。
“你没有征兆就对孙师妹动手,师弟爱孙师妹,当然要出手反击,怎么会分得清哪些部位能打,哪些部位不能打呢?别打着你胸,就算踢着你,那也无话可!而且打就打,怎么会袭呢?你要找理由动手,也不能找这么蹩脚的,我们百足门虽然弱,但也不至于任人欺负,还不敢还手!”
于兰薇拿出大师姐的派头,冲着魏秋月道。
这番义正言辞,令我对于兰薇的认识,大为改观,还是分得清轻重,分得清疏熟的,节有恙,大节不亏!
“你!”魏秋月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的确如于兰薇所,打和摸是两回事,敌对的双方,任你打有可能,但任你摸,那怎么可能?除非丧失了抵抗力,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现在这状况却是,被摸者啥事没有,摸者却重伤倒地,哪去,也是所谓被摸者在找借口,有如羊在下游,却污染了上游的水一样!
“啊!”魏秋月有苦不出,我打也就打了,摸也勉强能解释得走,可是我那根本就不是单纯的摸和打,而是打中有摸,摸中有打,此时她的胸部,疼痛发作,疼得差点让眼泪都要流下来,急欲想要解衣查看伤势,抹点药膏之类,但目前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哪有当人面解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