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不忙?”许织锦抱着小木匣,入了内堂。问身后跟着的胡世安。
“不忙。”胡世安瞧着许织锦忙碌的模样,也便起身紧跟着。
许织锦将小木匣归放到原处,起身的时候,恰好碰到一堵温暖的肉墙。
细细感知,在后腰的位置有一个凸起的物什。
许织锦瞬间呆在原处,脸颊也飞上两坨红晕。
“你在我身后做什么?”
胡世安声音低低的,充满磁性。
“不做什么。”
许织锦想要转身,胡世安却急急的出声。
“别动。”
许织锦便停住了动作,愣愣的。
身后悉悉簌簌的响声才过,许织锦犹豫着开口,却又无法先出声。
良久,半蹲的脚已经麻木,终于不忍开口道,“你、你好了没有?”
无人应答。
“胡世安,我快要站不住了,你到底好了没有!”
“小婶子在这里蹲着做什么?”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许织锦猛地转头!
哪里还有胡世安的身影!
自己就这么呆呆着一个人站了这么久?
许织锦愤愤的,有些生气。
“你小叔呢?”
“他、他方才出门了,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找他。”没有见过许织锦发怒的样子,小人儿也被吓着了,说话也吞吞吐吐。
小姐姐?
“奕儒呀,你告诉小婶子,是长得怎样的小姐姐呢?”许织锦蹲下身。
“嗯,长得同小婶子一般漂亮,但是她的头发是卷卷的,长长的”不等奕儒的话说完,许织锦就跑了出去。
果然。
披着大红色的毛毡外套,一头棕色的卷发。
背对着自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艳丽。
两人谁都不曾发现许织锦,那女子肆意调笑着,笑容明媚,胡世安却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不笑也不烦躁。
似乎是发现许织锦的存在,胡世安的眼神转了转,最终落到内堂许织锦的身上。
那女子亦发现胡世安的转变,便随着他的眼神,望见了不远处凝着他俩的许织锦。
女子后退了一步,瞧了瞧云间坊的招牌。
“这便是盛极一时的云间坊?”女子不屑,抬了抬脚,跨了进来。
“小姐需要什么?”许织锦问。背在身后的双手示意着其他人退下。
“你们这个店,能出好东西?”女子随手拿起挂着的旗袍,瞟了两眼,“还不及我在念书时候逛过的店呢!”
许织锦笑并不接话,胡世安站在一旁也不出声。
“叫你们的老板出来见我。”女子走到待客区,拿起一方手帕,垫着就要坐下。
“我就是。”许织锦道。
那女子的身形顿了顿,抬头重新打量着许织锦。
“你?你就是当日在胡世安房里的人?他的妻子?”说着走到胡世安身边,亲昵着挽着胡世安的手臂。
“茹佳,别闹!”胡世安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哟,怕你的小妻子吃醋呐?”女子撩拨了一下头发,散发着阵阵幽香。就要将头靠在胡世安的肩上。
“小姐怕是误会了,我是胡世安名正言顺的妻子,您这样,倒不如说是作践了自己,像极了怡情楼里的姑娘。”许织锦的一番话惹来胡世安的侧目,她看着他,眼睛里并无半分情绪。
“你!”女子气急,“我与他不过是青梅与竹马的关系,况且,我父亲还是”女子还未说完。
胡世安却打断女子的话,“茹佳!该走了!”
全程对许织锦无半分解释,也无半分交流,就将女子拉过,转身便出门。
女子临出门前,回头对着许织锦,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上扬,像是抢到了心爱的玩具后,心底的得意。
许织锦并未将女子的笑放在心上,只是胡世安毫不向自己解释的模样,深深的烙在了许织锦的欣赏心上,稍碰冷水,便呲呲作响。
衣袖被拉着,许织锦低头。
奕儒胖乎乎的小手正拉着衣袖,大眼睛眨巴着瞧着许织锦。
“小婶子”声音也极低。
许织锦却没了心思,“奕儒怎么了?”
“奕儒,奕儒是不是做错事情了?”小人儿低着头。
“没有呀,谁这么说你了?”
“方才那个漂亮的,不,不漂亮的小姐姐,从前也找过小叔”
“从前?”许织锦笑,抬手摸了摸奕儒的发顶,“奕儒在这里乖乖等着小婶子,记得不要乱跑哟。”
小人儿抬起头,眼睛里亮亮的,“好,奕儒哪里都不去。”
两个人上次的对话本来就有问题,许织锦不可能再放过这次机会。
不过就是跟踪加窃听,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许织锦游刃有余。
安顿好小人儿,许织锦便出了门。
沿着雪地上的轮子碾压过的痕迹,一路向西。
许织锦止住了脚步,在地上轮子的痕迹突然断开之后。
四周也并没有人行走的步子留下的痕迹,周围一片白茫茫,就连身后来时的路,也被从天上落下的小雪渐渐掩盖。
就算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到一半的路程也定不会再有痕迹。
进不得,退也不得!
许织锦一身黑色长衣长裤,简洁便利。
“小姐,这边。”远处有交谈的声音。
许织锦靠近了一堵墙,也是白茫茫的,在一片雪地中,许织锦竟然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都准备好了吗?”耳朵靠着墙,便传来一句男人的声音。
“准备好了,还是以往的菜肴和药。”
“好,即便这么多年,我们依旧需要谨慎!”带头的人道。
“放心吧啊,兄弟几个都跟着小姐多少年了!”
许织锦的心突然不由自主的怦怦直跳,他们口中的菜肴与药,是为谁准备的?
胡世安!
意识到这点,许织锦便强力将门给破了。
“你,你是谁?”院内的人仿佛并不知晓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地还有人来偷听,而偷听的人,竟然是个没长好的毛丫头!
“吵什么?”又走出一个人。
众人均后退了一步,纷纷道,“陈管家。”
只留许织锦一人站在最中央。
那个被人称作管家的人上前几步,定睛瞧了一眼许织锦后,转身对着众人道,“这不过是我家中的一名小丫头,你们慌什么?”
熟悉的声音。
许织锦抬头,吸了一口气,“陈叔?”
陈叔恰逢大声的咳嗽了一番,咳嗽的声音太大,以至于众人问许织锦,“你方才说什么?”
许织锦冷冷的,“没什么。”
“你们先去忙,待我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就过去。”陈叔对着众人道。
众人纷纷离开,许织锦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小姐!”陈叔出声,硬生生将许织锦拉了回来。
许织锦这才清醒,刚才仿佛被一阵香带着迷了心智。
“陈叔,您的腿?”
许织锦是知晓当初父亲发现陈叔与三姨娘之间的丑事,遂废了陈叔一双腿。
可如今,陈叔的腿像常人一般,能站能坐。
“这腿不过是假腿,只能站着,再也不能跑了。”说着竟有一丝惆怅,忍了许久,又问,“你三姨娘她,如何了?”
“并不好,青微嫁了人,婚礼当天,三姨娘并没有来。”许织锦如实告知,却不想这个年过半百的人竟然惆怅起来。
“你今日不忙?”许织锦抱着小木匣,入了内堂。问身后跟着的胡世安。
“不忙。”胡世安瞧着许织锦忙碌的模样,也便起身紧跟着。
许织锦将小木匣归放到原处,起身的时候,恰好碰到一堵温暖的肉墙。
细细感知,在后腰的位置有一个凸起的物什。
许织锦瞬间呆在原处,脸颊也飞上两坨红晕。
“你在我身后做什么?”
胡世安声音低低的,充满磁性。
“不做什么。”
许织锦想要转身,胡世安却急急的出声。
“别动。”
许织锦便停住了动作,愣愣的。
身后悉悉簌簌的响声才过,许织锦犹豫着开口,却又无法先出声。
良久,半蹲的脚已经麻木,终于不忍开口道,“你、你好了没有?”
无人应答。
“胡世安,我快要站不住了,你到底好了没有!”
“小婶子在这里蹲着做什么?”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许织锦猛地转头!
哪里还有胡世安的身影!
自己就这么呆呆着一个人站了这么久?
许织锦愤愤的,有些生气。
“你小叔呢?”
“他、他方才出门了,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找他。”没有见过许织锦发怒的样子,小人儿也被吓着了,说话也吞吞吐吐。
小姐姐?
“奕儒呀,你告诉小婶子,是长得怎样的小姐姐呢?”许织锦蹲下身。
“嗯,长得同小婶子一般漂亮,但是她的头发是卷卷的,长长的”不等奕儒的话说完,许织锦就跑了出去。
果然。
披着大红色的毛毡外套,一头棕色的卷发。
背对着自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艳丽。
两人谁都不曾发现许织锦,那女子肆意调笑着,笑容明媚,胡世安却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不笑也不烦躁。
似乎是发现许织锦的存在,胡世安的眼神转了转,最终落到内堂许织锦的身上。
那女子亦发现胡世安的转变,便随着他的眼神,望见了不远处凝着他俩的许织锦。
女子后退了一步,瞧了瞧云间坊的招牌。
“这便是盛极一时的云间坊?”女子不屑,抬了抬脚,跨了进来。
“小姐需要什么?”许织锦问。背在身后的双手示意着其他人退下。
“你们这个店,能出好东西?”女子随手拿起挂着的旗袍,瞟了两眼,“还不及我在念书时候逛过的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