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令王妃之邪王撩上瘾 第114章 同心玉被拿走了
作者:舞雪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夜里,郭骢嘱咐,一定要留人守着宇文朔,怕他突发高烧。

  很荣幸的是,在宁安在的精心照料下,宇文朔转醒过来,叫住正要熄灯离去休息的宁安在:“安在。”

  宁安在回身,快步走去床沿:“王爷,你醒了,奴婢给你弄些吃的来。”

  摇摇头,宇文朔迷糊的轻声说:“安在,我这次病的很严重,估计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去帮我把母妃接出来,我想见她。”

  他知道,这件事若非宇文隽,惠贤断不会被父皇囚禁,安在既是他的人,她一定有办法把额娘弄出来。

  有计不用非君子。

  宁安在惊楞,他让她把惠贤接出来?见他一面!

  从身份上来讲,她没理由拒绝,可:“王爷,娘娘正在禁足尚秀宫,没法接出来的,要不你手书一封,我明日让杨大哥走一趟,呈给皇上。”

  宇文朔故意猛咳起来,如果他写手书能达到目的,早假病用了,才不会用这么笨拙的苦肉计,故意冻病自己,他就是要用宁安在去僵宇文隽一局。

  他故意咳的不像话,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说:“见不到母妃,本王这病怕是好不了了,安在,你一定要把母妃接出来。”

  说完便晕睡过去。

  惊中汗解,宁安在想推他,但男女授受不亲,她不想去触碰宇文隽以外的男人。

  第二日,她满脸心事的来看宇文朔,他却迟迟不醒,来杨廷煜的追问下,才说出昨晚的事。

  本以为杨廷煜会为她叫屈,和自己一起想法子,杨廷煜却一拍巴掌:“对啊,我怎么把你给忘了。还是王爷脑子好使。”

  什么?宁安在愕然。

  “最近人们都在传你有天眼,你到皇上面前为惠贤娘娘和王爷说上两句,皇上定能把惠贤娘娘放出来。”

  她傻脸,两人想的还真周到。

  杨廷煜推着宁安在:“走走走,杨大哥送你进宫去。”

  来到宫中,宁安在一愁莫展,她想的都是要怎么跟皇上说,压根没想到惠贤被囚一事是宇文隽的阴谋。

  在秦公公的传召下,她向皇上下跪行礼:“参见皇上。”

  皇上停下御批的笔,惊愕的看去宁安在:“你怎么一个人了?朔儿呢?”

  “回皇上,王爷病了,无法前来请安。”

  “病了!”皇上爱子心切,顿时一脸急色。

  宁安在眼神闪烁:“王爷不小心染了风寒,挺严重的,他总病中呓语想见惠贤娘娘。王爷如此孝顺,奴婢实在不忍他为此受病痛折磨,才冒失的进宫,请求皇上让惠贤娘娘出宫见爱子一面。”

  皇上顿时起疑,朔儿莫不是想用苦肉计把惠贤换出宫,可他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怎能为了儿子称病就出尔反尔,有失偏颇。

  俗不知,他已经在某些地方失去理智,偏颇很多次了。

  见皇上不答应,宁安在手拽的特别紧,很闪烁其词:“皇上,天下最不该的就是阻人存孝,棒打鸳鸯,以及挑拨离间。王爷最渴望一家人其乐融融,平凡幸福一生,皇上何不满足王爷一次,让他的病早一些好起来。”

  秦公公和莫子掩微惊,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敢有恃无恐,真敢说,就不怕龙颜震怒。

  谁说她不怕!

  合着三人微微看去皇上,宁安在被皇上盯的猛一低头。

  还好,皇上的表情是深思不是生气。

  更不想皇上微微点头:“莫子掩,去的时候把郑太医带上,好好为八皇子看看。”

  莫子掩快快应声:“咋,奴才遵命。”

  从养心殿里出来,一路向尚秀宫走去。

  莫子掩盯着开心不已的杨廷煜和冷冰冰的宁安在背影,纳闷了,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皇上竟然听了宁安在的意见!

  回到府中,惠贤心疼的守在宇文朔床前,基本上已经没宁安在什么事了。

  宇文朔醒来后盯着自己的母妃,得知宁安在只用了两句话就让父皇同意了让母妃出宫后,诧异不解,她居然这样就办到了。

  为了不让惠贤早早的回去禁足,宇文朔故意拖延病程,把皇上都拖来了,一个风寒而已,怎么半个月都好不了。

  宇文隽跟在身后,微笑旁观着那一家人扯长扯短,旁观着现在有了些威风的宁安在带着夏霓川忙里忙外,触上她目光,他突然发现,十六岁的宁安在似乎长高了,胸部也有些鼓鼓囊囊的。

  寻了个机会传上耳语。

  夜里,月上仙酒楼,宁安在趁宇文朔睡后赶到,殊不知宇文朔白天睡得太多,这会儿,正眼睁睁的看她走出去。

  他趁着这个机会来到宁安在房间,屋子很小陈设也很简单,几乎没什么可看的,但他心细慎密,俯下身看去床底,赫然发现底部卡了一个不显眼的木匣。

  他伸手把木匣取出来,打开,一块洁白无瑕的同心玉赫然躺在里面,宇文朔心底顿时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她真的是宇文隽的人,换做白衣白笠,一心想杀他的女子。

  但也有几分庆幸,庆幸宁安在没有把玉交给宇文隽。

  宁安在来到月上仙,和宇文隽才说上几句,屋顶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人!”警惕的心一起,她不顾宇文隽是何反应,从窗口跃上去,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向远方逃跑的很急。

  但天太黑了,她看不真是何人?想追上去,又怕现在的身份被人发现。

  回到房间,宇文隽竟然也不问她,可有看清是何人?

  宁安在纳闷了:“你知道那人是谁?”

  “是谁不重要,让他听到又有何妨。”

  几个意思?

  宁安在怔惊:“你在想什么呢!”

  宇文隽轻捧她的脸:“放心吧,我会让那人活不过三天,八哥若问,你只管矢口否认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