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令王妃之邪王撩上瘾 第115章 这计真美
作者:舞雪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几目对望,湛纪凶神恶煞死盯四位护着宁安在的家丁。

  宁安在轻轻低眸,浅声对家丁道:“你们先去把买好的菜果拿到马车上去,我一会儿就过来。”

  他们极不放心又惊讶的看去不畏不惧的宁安在:“宁姑娘,这,这可不行。”

  “放心吧,我好歹也是朔王府的人,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想想也是这个理,家丁们便放心离去。

  只剩下两人时,宁安在才两手背在身后:“你当真是死猪不怕开烫,真的以为我宁安在不敢把你怎么样!”声很具胁气。

  湛纪气势低了低:“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做你徒弟,跟你学武功。”宁安在脸上露出一抹烦色,湛纪索性不在拐弯抹角,赶紧表明来意:“只要你教我武功,我不会把你和九皇子的关系告诉八王爷。”

  宁安在小惊,后楞,在怔:“昨天晚上在房顶上偷听的人是你。”

  湛纪讪讪的一笑:“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我无聊的上月仙吃酒,无意中看到你这么晚了还来,就想看看你想干什么。”

  他自认为抓着了要宁安在的把柄,很有几分得意。

  甚已开口,大方叫着:“师父。”还扑通的一下,两腿跪下去。

  差点一口水哽了自己,宁安在一时无语,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她赶紧移开身子不去面对他,半晌道:“你别乱叫。”

  湛纪跪着向前拦在她前方:“师父。”

  正要挥手把他打开,后方转角处极速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还有人声:“杨首卫,就在里面那条巷子。”

  “不知道宁姑娘怎么样了?”

  宁安在神色一凛,对湛纪道:“你快走!”

  湛纪不急不慌的一笑:“师父,你答应教我武功了。”

  “快走。”她反倒急了。

  她还是担心湛纪脱口说出她和宇文隽的关系。

  湛纪心里当然明白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不慌不忙,起身,在飞速离去。

  宁安在朝杨廷煜的方向走去,半路中两人碰个正着。

  杨廷煜吓的半路,张眼就望:“宁丫头,你没事吧,湛纪人呢?狗日的兔崽子,就爱找府上人麻烦。”

  “我没事,他就是逼着问我王爷的病和惠贤是否有关系。”她眸色微闪,短短几个字却不敢直视杨廷煜眼睛。

  杨廷煜略察不对劲儿,但想宁安在一个小姑娘,还为宇文朔把惠贤娘娘救了出来,便没在多疑。

  “哦,那我们回去吧。”

  “嗯。”

  回到府上,杨廷煜在宇文朔身边提及宁安在今天所遇之事,他先是小惊,后来却是只言不语,闷不做声。

  这时,宁安在端着为宇文朔熬的草药送过来,遇到刚到惠贤,惠贤爱子心切,当即接下药碗一口一口的喂宇文朔喝下。

  见时间差不多了,宁安在怀揣宇文隽的使命,故意口无遮拦的小心问:“娘娘,太子妃的身子可好些了。”

  屋里小异,这丫头怎么这么没脑子,在这个时候在惠贤的面前提及太子妃,你不知道惠贤也正在气头上吗?

  但念及宁安在说话,连皇上都要考虑三分,惠贤也没觉得她太过份。

  “还在做小月,过些日子应该会好起来。”

  宁安在正色:“听闻太子妃以前就有流小不住的习惯,不知这次是否与那习惯有关系。”

  屋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见两个能主大权以及说话算数的云嬷嬷和杨廷煜都未说话,他们顿时噤住表情,静静看着。

  宇文朔也不搭话,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她想做什么?

  惠贤小惊,见儿子没反应,想成兴许他也想听听,便说着:“是与不是又能怎么样,她终究是在本宫这儿流掉的孩子,本宫无论如何都有一定的责任。”

  宁安在却是打抱不平:“什么叫与您有责任,事情的事实该是怎样就是怎样,怎能让你背上这个委屈的黑锅。”

  听到有人为自己打抱不平,惠贤顿时流露出身为女人软弱的一面。

  宇文朔内心冷哼,他总算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想必也是宇文隽的意思,唆使他们母子俩为这件事内斗起来,然后他在坐收渔翁之利。

  惠贤苦笑:“那又如何?本宫还能用什么法子来证明自己。”

  “娘娘这话说的,假如太子妃流的不是孩子,是女人的月信会怎样。”

  震惊!

  她说什么?

  连宇文朔也把头抬起来了。

  宁安在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虚,内里一颤,赶紧低下头。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怕他!

  这种怕好奇怪,仿佛宇文朔能看穿她一样。

  “你说什么。”惠贤难以置信,宁安在的大胆她虽是知道,见识过,可现在在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还是猛的惊憾。

  宁安在低着头:“听闻女子堕胎是能以把脉把出来的,娘娘其实可以在皇上的面前为了自己的清白,试上一试,要求一下。”

  众人醒悟,堕胎把脉能把出来,是有这么回事!只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太子妃会怀假胎。

  惠贤阴鸷深邃的轻头着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一定不会放过太子和李君兰。

  宇文朔至始至终只字不语。

  不是他不懂,而是他难受,和宁安在在一起近一年的光景,他知她心性不坏,只是遇错了人,信错了人。

  有关她曾经无意间透露的故事,他甚至在想,宁安在到底有什么苦衷,需要依仗宇文隽,听他左右任其摆布。

  但不管怎样,他始终认为,把一个宇文隽的心腹天天挂在眼前盯着,也是好的,至少,从她身上,他能找到宇文隽下一步计划和动机。

  就像现在,宇文隽分明是要他动起来和太子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