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神有点暖 第84章 冲不起饭卡的富家千金
作者:景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a市昨天又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是一清洁工人在凌晨四点多钟在花坛边的垃圾桶里发现的,警方只能初步的判定死者的性别,为女性,通过骨骼判断死者的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属年轻女性,具体的身份背景,警方毫无头绪。

  下午的时候,警方又接到有人报警,说是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头,在城西的垃圾站里,被发现的女人头部,被硫酸毁掉了脸,警方只能通过骨骼技术恢复死者的相貌。

  那个变态的连环杀手又出来作案,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群众指责警方办事不利,花钱交了那么多的税,结果养了一帮的窝囊废,白白浪费纳税人的钱,都这么久了都抓不到凶手,弄得年轻小女孩人人自危,有好些个女学生,现在晚上放学都需要家长来接,就怕被这个穷凶极恶的变态杀手盯上。

  郊区的废旧工场里,弥漫起阴冷的气氛,连日的连绵阴雨,空气潮湿泛着工业泥土的腥气。

  女孩脊背贴在肮脏发黄的旧厂房被机油染黑的墙壁上,双手杵在地上,刚刚淋过雨头发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的纠结在一起,白色的裙子满是污迹,裸露出的修长双腿上早就已经伤痕累累。

  女孩尖叫,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双手撑着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带着黑色口罩白色手套的压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拿着黑色的玻璃瓶子,一步步的朝女孩逼近,皮鞋咯噔咯噔的就好像是在吹响着死亡的号角,男人穿着黑色长袖外套,全身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眼睛就好像是漂亮的星眸,不过目光却像是火一般的烧人。

  厂房外面的阴雨任未停歇,因为雨势太大,肮脏的污水流进到厂房,男人皮鞋淌在水里,声音像是用了变声器一样,干涩嘶哑声音低沉的就好像是大提琴的尾音,“我什么不要杀你,给我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

  女孩沮丧绝望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精致的脸蛋愁容惨白,“我可以做牛做马报答你,你只要放了我,放心我一定不会报警的,我们无冤无仇,求求你放过我吧。”

  男人目光倏然一冷,将手中的硫酸瓶不紧不慢的拧开,倒了一小滴在女孩修长的大腿上,女孩痛的惊声大叫,她清楚的看到被滴硫酸的地方,变成了黑色并起了大泡,灼痛感瞬间袭来,这只不过是一滴而已,她就已经痛的浑身痉挛,更何况是这个男人手里有整整一瓶硫酸。

  女孩惶恐的睁大了眼睛,她知道今天自己在劫难逃,遇到了一直没有被抓到的变态杀手,她惊觉身体已经慢慢僵硬,一种侵入骨髓的阴冷渐渐渗透进身体,她从喉中艰难的挤出声,“我哪里得罪你了,我不认识你,我还年轻,你行行好,放过我可以吗。”

  男人冷笑出声,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里闪烁着杀意,“像你这样的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贱人,为了不让你祸害人间,不如我就替天行道。”

  .......

  陆夏尔中午午休的功夫,霍琛言还在抢救室里,陆夏尔给蓝宇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蓝宇那边听着好像是刚刚睡醒,鼻音很重,陆夏尔还取笑他,她都工作了一上午,蓝宇这才起床,羡慕蓝宇过的逍遥日子。

  通完电话,陆夏尔也打了个长长的哈切,困洋洋的趴在食堂的桌子上,她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为吃了太多油腻的东西血稠,总是吃饱饭就犯困,见缝插针的就想眯一觉。

  沈玉婷拍了下陆夏尔的后背,陆夏尔吓了一激灵,忙抬起头,胳膊已经被她的头枕的发麻,她甩了甩酸麻的胳膊,睡眼惺忪的开口说:“吓我一跳,你不是中午减肥不吃吗,怎么还来食堂了。”

  沈玉婷坐在了陆夏尔的对面,不好意思的朝陆夏尔笑了笑,“肚子饿的实在是受不了,刚刚去窗口打了碗粥,节食减肥可真困难,不吃东西总是感觉人生少了乐趣。”

  这点陆夏尔感同身受,她同意的点了点头,“可不是吗,我现在一顿饭不吃,都饿的发慌,人是食物链最顶端的动物,偏偏我们这种人放弃了最顶端的权利,选择减肥,我都减肥过多少次了,都没成功,还是及时行乐吧。”

  沈玉婷神色多出一抹哀伤,她难过道:“我跟你不一样,你有霍主任,他对你那么好,我呢一直就是一条单身狗,从来就没有恋爱过,男人都喜欢骨感的女人,谁会喜欢我这种一身肥膘的人,就算是再辛苦我也要减肥,结束那该死的暗恋。”

  陆夏尔这时候来了精神,饶有兴趣的追问说:“你暗恋谁啊?朋友,同学,还是我们医院里的医生。”

  沈玉婷难为情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低语,“我说出来怕你笑话我,我不说你也应该看的出来,就是那个谁....”

  陆夏尔苦笑说:“你说的不会是陈放吧,我不都告诉你,他有未婚妻了吗,第三者这样的事儿,你可不能去做,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急诊科死了人。”

  沈玉婷淡淡的眉毛蹙紧,“急诊科每天都在死人,你说的是谁啊。”

  陆夏尔想起小唐,她微微的叹了口气,把小唐和已经被开除的蒋震东的事情,都告诉了沈玉婷,并很严肃的劝沈玉婷说:“就算是你瘦下来,也别惦记陈放了,你看小唐被第三者了,还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你就不怕陈放的未婚妻找你来酸胀啊,就算是她没蒋震东的老婆那么偏激,但只要来那闹,对你影响也不好,搞不好饭碗都会弄丢了。”

  沈玉婷还是头次听说这事儿,她惊讶道:“急诊科还有这么大的新闻,都怪我平时人缘不好,也没人理我,只有你愿意陪我说说话,不嫌弃我这一身肉,急诊科的事情,我很多都不知道。”

  陆夏尔挑了挑眉梢,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又不是找男朋友,交朋友干嘛还在乎胖瘦呢,我当初也吃了好多的亏,其实我以前在急诊科的人缘很差,也不知道是哪个嘴损的,说我是第三者插足,说霍琛言结婚了,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的,后来慢慢的谣言才不攻自破,不过到现在,还有人说我是小三呢,我这冤大头当的可太久了,我是不想你步我的后尘。”

  “都几点了,你们还不去上班?”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夏尔和沈玉婷同时回头,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霍琛言,他的白大褂上还沾着几处已经变成深紫色的血迹。

  沈玉婷见到霍琛言有些紧张,低垂着头叫了一声,“霍主任。”

  陆夏尔见霍琛言从来都是没大没小,没交往前就是这样,更何况是现在,她指着霍琛言的白大褂说:“你身上都沾血了,还来食堂,也不知道换一件新的。”

  刚刚忙完直接到食堂的霍琛言,他低头一瞧,确实雪白的白大褂上沾染上了血迹,他赶忙将白大褂脱了下来,“我没注意,抢救患者的时候弄上血了,抢救了三个多小时,连口水都没喝,一上午忙昏头了。”

  三个多小时前,急诊抬进来一位严重车祸的患者,刚被送进来的时候,陆夏尔没有见到,就听说是挺严重,被集卡撞的。

  “人救活没有?”陆夏尔关心的问道。

  “骨头都脱套了,你说呢?患者下半身基本是没了,现在生命体征正常,但是被撞的太严重,就算是救活,以后也只剩下半个身子了,她女朋友还在抢救室外面哭呢,谁劝也听不进去。”霍琛言坐在陆夏尔的身边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