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时候我不愿想,在这不知深浅的地底却激起了我思考的浪花。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我郁闷的想来一支烟。
表哥闭上眼睛休息。手指在无意识的滑动着。这次下水他没有带华容道。但这个习惯却带了下来。
预先没有想到会呆多久。所以没有淡水,也没有食物。刚刚被四胖那么一掐,现在喉咙里如同火烧一般。不过想想那些螺虱。我根本不敢摘头盔喝水,只是想到就恶心。又想到了刚刚依附在四胖身上的东西。不由得郁闷的把他翻过来。吓了我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背上附着花花绿绿的螺虱,密密麻麻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瞬间吓死密集恐惧症。
我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就往后面缩了缩,表哥倏的睁开眼。匕首刺向四胖背上的螺虱。刺破后流出了黑色的汁水,看的我一阵恶心。表哥挨个刺过去,马上就散在水里。等到全部戳破,整块儿水域已经被污染的差不多了。能见度继续往下低。
表哥哥转过身,拿过我的手。隔着防水衣写到——“小心水——”
水?我一愣。突然地面振动两下,表哥猛地转身。又游回那个放置着棺椁的洞穴。
胖子背后那些螺虱戳破,也就慢慢醒了过来。先疑惑了一下,随即就告诉我那一瞬间他背后感觉一下刺痛然后整个人就没有了感觉。醒来就觉得胯下痛的要命,不知道是不是被水鬼咬了。我只能灿笑。
里面猛然传来一声重响,我一震,连忙又进去。杨梅还在里面!
和杨槡的电话结束,心情当然不甚好。在我的想象中这两件破事完了也就结束了。我既不是盗墓倒斗的人,也不是考古系的工作者,吹空调玩儿电脑才是我比较习惯的生活方式。所以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之后的这个白天,我坐在前往开罗的飞机上,简直不知道该做何表情。表哥他们失联是在前往埃及博物馆的路上。当天晚上失去联系,后来寻找他们的人失踪的时间也都差不多。我现在到那里估计也是一样。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前往埃及博物馆,看看会不会像他们一样“失踪”。
我想着想着就昏昏迷迷的睡过去,再醒来,飞机已然降落。
埃及博物馆在开罗的北部,所以我并不很担心。准备十二点再出去。于是开始品尝美食,中午的一顿饭是在一家餐馆解决的,吃的是舍沃玛,一种埃及美食,舍沃玛是一种类似于中国的肉夹馍的东西,不过里面的肉从猪肉换成了牛羊肉,外面的烧饼到了埃及也换成了长条状的面包。吃饱喝足就等着到时间开工,晚上出发这件事,虽然听说埃及治安不太好,好歹也是个男人不会因为这点儿破事就怕,不想去,但也只能出此下策。
“如果你到哪里进不去,”杨槡说,“就去博物馆东方的一个垃圾桶下面,哪里有个洞可以潜进去。”
我依言找到了那个神一样的垃圾桶,然后极不情愿的带着满身酸臭进去。
这个洞通往什么地方?我问杨槡,但她没有回答。
进去后发现,有点儿像我们在水底墓下面的那个长廊,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里我没有丝毫紧张,在这儿却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