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谁在这儿刻了一句这么恐怖的话,妈的还是用古埃及语。
此时却有一个诡异的想法在我脑袋里形成。这句话表示着。难道我往前走就会干扰到法老的安宁。那就是说这条路是通往法老的金字塔的?随即我自动摇头。哪儿有那么神奇。要真是这样这岂不是通往死亡的道路?心里却暗暗警惕上了。
这条路很漫长,心中感到十分压抑。前两次身边除了表哥还有阿格赛尔或者四胖和我一起。如今这条路上却只剩下我一个。独自一人在幽深昏暗的环境里总容易胡思乱想。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预估可能几千米的路程。前面出现了一个光点。我有点儿奇怪,咽了咽口水。凑上去一看。我*操,这他妈谁的手机!
手机是翻盖的款式。上面还挂着一个狐狸吊饰,像是一个女人的手机。“女人?”我捡起手机。突然看到不远处还有一个长方形的阴影,我跑过去。手电筒一照就发现不对。
这是一副华容道!
我捡起来看。是表哥的那副没错(事实上除了他我也不觉得会有其他正常人带这种东西来这种不正常的地方)。在酒店把它塞进去的时候,我曾经看见过,曹操那块板的左下方缺了一个小角。摸起来很不舒服。而在这里的这幅也同样缺少,是表哥的无疑。
我看不出这个地方和我一路走来的路上有什么不一样。一样光滑的墙壁,一样平坦的路。
我低下头看脚下的地面。一只巨大的圣甲虫镌刻其上。
圣甲虫,生活在草原、高山、沙漠以及丛林。只要有动物粪便的地方,就会有他们勤劳的身影。在古代埃及。人们将这种甲虫作为图腾之物,当法老死去时。他的心脏就会被切出来,换上一块缀满圣甲虫的石头。
在这里看见这东西,我的心仿佛坠了铅块儿不住往下沉。
那么,他们遇到的变故是什么?和法老有关?和我刚刚看见的那句话,有关?
这个念头跳出来吓了我一跳,但想想是最合理的解释,表哥对于这副华容道看重程度比我更重,总不可能是随意丢在这里。翻盖手机没有合上,屏幕却一直亮着,但是距离表哥他们失联已经好几天,按理早该没电,那么这就是第二批进来的人所丢下的?
两次的遭遇变故都在这里,可这里除了地上的圣甲虫,两边的墙壁和顶上都没有什么不一样。我轻轻地踩了踩地面,扬起了一片尘土。
咦?尘土?
我蹲下来。
圣甲虫不是刻在石板上,而是击落的尘土所形成的图案,可这他娘的不对啊,哪里来的尘土。
我用手扫了扫地面,尘土下的石板露出来,上面是一个金色的指环。
我深吸一口气,往上一提——
轰的一声,整面石板翻转过来,露出一道梯口,幽深的长廊看的我毛骨悚然。
我试探的迈出脚,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于是便很放心的踩下去。结果就被狠狠打脸,轰的一下,石板猛然合拢,差点把我截成两半。同时手中的手电也掉在了外面。
我*操。我不由得暗自咒骂起来,“这他妈的谁设计的!”看来华容道和那款女士手机就是这么掉的。
这下连手电也没有了,我在黑暗的世界里摸索,随即想到我也带了手机,调出照明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