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都看着我不明所以,我就解释道,“我一共进去了三次。第一次时已经看到了镜子。最后是被打晕了送出来的。然后第二次我进去时。那个放置镜子的地方是空的。而我第三次进去的地方根本不是原本放置镜子的地方。”
啊。这样就都说的通了。不是那只鱼鳞蛇女又变成了石像,而是石像有两个!一只里面封着一只真正的,而另外一只仅仅是石像。
或者……也许不止两只。
每次我从那个巨大的烟囱进去。通往的地方都不一样,一开始我和表哥也是分开两种路线。那么也就是说。那根烟囱的出口不止一个,而不同的出口通往不同的地方。我很幸运的前两次走到了那个真蛇女放置的地方。表哥没有失血而亡。而第三次我和四胖一起下去的时候,很不巧的被带了别的地方,看到的石像并不是最开始的那一个“真迹”。而只是普通的石像。而也许每一个石像都对应着一面古镜,但有作用的只有那面真蛇女面前的镜子。
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杨槡很诧异的看我两眼。摇头道,“你说的很有可能。但那另外的应该不是纯粹的石像,因为这面镜子也有那种放射性的未知元素。只是不强而已。那里面可能也有什么东西。”
“等等,你说有。也就是……”
“你们直接把这面镜子带回去吧。虽然不强但是还是可以用的。”她说,“顺便帮我跟陆枚的妈妈问好。按辈分你也是要叫伯母的。”
说完就很无聊的把报告又夺了回去,百无聊赖的伸个懒腰。“生下就没我的事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她说,“我要去好好睡一觉,陆枚和你们一起去。再见。”说完就只留给我们一个销魂的背影。镜子最终还是托运回去的,那个保存镜子的女研究院听完来意大呼小叫了好久,然后就拍胸脯打包票说她来搞定。
我们在机场和陆枚汇合,随后三个人飞到北京,转高铁回宁波。
这几天我的心情很平静。因为这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普通人的日子我恐怕是无缘了,但我想,我的生活也许会更有趣一点儿。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总是富有蓬勃的朝气,纵使在刀尖上跳舞又怎么样呢?
回到宁波,才发现印象中的慈城又变了,主要变化在于我刚买的房子四周环境。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附近的人们又搬出去了。明明是新房,但原本亮堂的小区猛然间不见人影,一到晚上周围的房子只亮着几户。这让我很有点儿疑惑。
因为在我买房子的时候,曾经在售房处逗留了很久犹豫不决,那时我可谓是身处人潮人海,看房的人络绎不绝。而我搬进去的头两天,周围装修的声音简直要人命,魔音环耳,绝不止这三三两两的几户。
一到晚上,置身一片安静的黑暗中,浓厚的压迫感如果不是有四胖的呼噜我一定会感到可怕。
我问过卖楼小姐,她很疑惑的告诉我,本来都已经在装修的房子,在四月四号这一天被集体退掉了,已经付了首付的也毁约,连首付也不要了,加起来也有近千万。她看到我的第一眼,以为我也是来毁约的。
“一起退的?”我问她。
“也不是,不过大部分是在四月四号这一天,”她说,“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清明的最后一天假,本来我是逛街去的,后来临时换班,还不给加班费。”然后又很希熠的问我,“先生您要再买一套吗?”
我拒绝,随后回家和表哥还有四胖商量。
本来我是不会在意的,但那天晚上拉开窗帘只有一间远处顶层的房亮着是在是太震撼了。简直就跟表哥不玩儿华容道一样的震撼。而事出反常必有妖,心底隐隐的好奇分子作怪,我很想弄明白怎么回事,万一有什么不干净的,我还可以早点儿搬出去嘛。
四胖说,“如果你觉得不对,晚上老子和你一起去看看呗,老子别的不乐意,就好这一口!”
我骂他,“万一真有东西,我和你都回不来了!”随即看向表哥,他还是在假寐,手指在华容道上无意识的摩挲。当我转过头看他,突然睁开了眼,直勾勾朝我看来,说,“不用晚上了,”他看看窗外,夕阳渐落,余晖犹在:“现在就去。这里下面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