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笑自己被同化了,得赶紧抽根烟冷静一下。
烟雾弥漫开来,我脑子稍微清醒了点儿。正准备再狠吸两口就丢掉。却看见烟雾缭绕的地方。磷粉散落下来。如同一场斑斓的蓝色亮雨,尤其在白烟之间,更显美丽。
我此时却没心情欣赏这什么美景。满脑子都是欣喜若狂。
靠!原来这丝线可以用烟雾融掉啊!
我又徒然一惊,融掉丝线会有什么事?
左等右等也没什么不一样。我不由得放松下来。不管怎样,至少说明这种方法是对的。
想起烟雾。我很自然的想到了拜佛时的香,又想起供奉在我家破族庙里的三柱香。
看来这位也是希望后人敬仰。或者说当后代穷到要挖他的财物时,起码要先烧给他几柱香。没想到没等来后代。先等来了我。
我随意踩踩烟头,才发现地上除了我的这根云溪,还有一根不知道是谁抽的黄鹤楼。
我前两年也偏爱黄鹤楼。从今年开始才偏向云溪。不由得惊讶这里前几年有人来过,“靠!”
那人却没有动箱子。可见也不是求财。
我莫名的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等到烟雾慢慢散尽,磷粉掉落。我才发现那些丝线竟是棉线外裹上一层薄薄的蜡油混合不知道什么液体,如果是用火把闯进这里。可能已经在火焰中死无全尸。
唐朝时谁能想到以后会有人不用火把照明?谁能想到除了高香还有人会在这种地方吸烟?
我试探性的从包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细铁丝,在那面线上往下按了按。没看见机关也没放出冷箭,我脑子里紧绷的那根线放松下来。
我几乎每根线都被挑起或下拽。等到我松开最后一根线,还来不及挺直身体,就看到每根线的两头喷出了不知道什么液体,顷刻之间又将每根线都重新变回了被包裹状态。
我摸了摸兜里的云溪,还有半包,足够我原路返回。
可是,原路真的能返回么?我想想刚下来时的钉板,打了个哆嗦。
我原本以为这里就是主棺室,可左看右看都看不到棺椁的影子,再看看过来后幽深的通道,心知还要往里走。干脆坐下来喝口水休息一下,顺便更换手电电池。
完全陷入黑暗的那一霎,我听到了一声兹鸣,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就当做幻听不很在意。
我摸摸包水倒是还有很多,至于干粮,大概也就再吃三顿左右,还是省着的情况下。也就知道,时间不多了。
我干脆直接开始跑,反正有手电在应该也没虫子,就算是后代也不可能拿着三炷香往前慢慢腾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