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是觉得上面较这里亮了些。
我左手攥着手电,单手拧瓶盖儿。“爽!”
眼皮想耷拉下来。我看看表。我已经从地面上消失了52个小时了,近三天的时间,难怪这么困。
但我不能睡。一旦睡过去,眼前的安全可能化为泡影。我也许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我强撑着一口气扶着墙站起来。眼前金星直冒,手一松。又摔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手电的灯已经弱的像一层光纱,朦朦胧胧的照着前面。
我摸摸脑袋。揉了揉上面那个包。“靠!”
这一觉简直睡的爽!我整个人都变得精力充沛,精神气好了很多。
我换掉电池,喝几口水再给肚子里添点儿东西。终于感到自己又活过来。
我精神抖擞的往上走,石阶的距离越来越宽。等我走到中段的时候,一层石阶甚至要迈两三步。
而且。当我关掉手电,居然能看到从上方照射下来的光。不甚刺眼,却十分瞩目。
难道上面就是地面了?我胡思乱想。万一上去是别人家里,我一世英名不保不说估计还要被扭送警察局。
我靠着墙走。等到最靠近上面几乎是以爬的姿势。可呈现的却非地面,而是……
我一开始踩到钉板的那个墓室?
我:“……”
我·操!但随后发现不对,我所在的事是另外一段,而我左手边,有一朵石制双头牡丹。
我看着那明显需要扭一下的弯曲的叶子嘴角直抽。
随手一掰,地面裂开,石制花落入洞中。
除了一个大大咧咧摆在我面前的磨盘大的黑洞,我看不到也听不到和没掰叶子前有什么不同。
我咽了咽口水,拿手电往下照,黑黝黝的如同怪物的食道,通往会将我消化的胃部。
我缩了缩,却也知道,必须要下去。
包里有尼龙绳,可是我扫视四周,却找不到可以用来支撑捆绑的东西。
很苦逼的,干脆往里面一跳。
大不了就是啪叽的摔成肉泥,更何况还有轻铁胶靴在,我这肉泥也不是那么容易拍出来的。
洞口看着很深,但我下落的速度也很快。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落到了洞底,一路平安,就是鞋底太厚差点儿把脚扭了,“靠!”
我稍微往前踢了踢脚,眼前是一扇雕刻着双头牡丹的石门,积了厚厚一层灰。
我试探着伸出手推了推,却发现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牢固不破,甚至很松动,我仿佛看到了门在颤动,赶紧收回手。
除了双头牡丹的花纹,这堵门上找不到一丝一毫不对的地方。
我心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掩门?
从魏晋开始,一些重要的必须用砖石卫门的地方,为了方便,会将其做的看起来很厚重,而实际上石头内部是被凿空的,类似虚掩,故称掩门。
我再次迟疑的伸出手,并把自己窝在了左边门的镶嵌处,这样即使这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我也能提前防备。
我努力控制着手上的力道,整根手臂的肌肉都紧绷着。
门开了一条缝,立即一阵阴风吹得我睁不开眼,“我*操!有风!”
门后面有风吹出来!这后面是通的!